等到两女因为初次修炼就心力交瘁而昏死过去,林凡离开房间去指导其他众女修炼,毕竟修炼可是大事,不能偷懒。 等到夜深人静,林凡和众女的修炼终于完成,然后他就回到自己房间写起了日记。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写日记咯,今天依旧是去蜀山的路上。 不过蜀山没到,茅山倒是先到了,而且还刚好碰上了单春秋正在血洗茅山,等我带着花千骨赶到的时候,茅山上下就只剩下奄奄一息的茅山掌门清虚道长,其他的茅山弟子都死了。 而清虚道长在得知花千骨便是他十六年前救下的小女孩后把掌门宫羽,六界全书和茅山真经全都托付给她了。 小骨这傻丫头还以为人家真的想让她当掌门呢,殊不知人家只是想托她转交给自己的大弟子云隐罢了!】 “七杀殿把茅山给灭了?那茅山守护的神器拴天链呢?应该是落入林凡的手里了吧?” 众女看到这里若有所思的说道。 【清虚把东西都交给花千骨后清就溘然长逝了,而茅山的叛徒云翳此时跑出来想要抢夺清虚托付给花千骨的东西,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自然死在了我的五雷正天诀下。 云翳死了之后单春秋这个家伙也现身了,他还嘲笑云翳是废物,随后还取出了刚抢到的拴天链,想要用拴天链把我锁死,不得不说他简直是异想天开,毕竟在我的落宝金钱面前,一切法宝都是虚妄。 而且他还跟云翳一样,挨了我一记五雷正天诀就死了,都是一招死,既然他说云翳是废物,那他自然也是废物,这还真是乌鸦笑猪黑!】 “你不压制境界谁能抗住你一招啊,那不是谁接谁死嘛?” 众女忍不住吐槽起来,以林凡的实力,在这片仙武大陆上,除了玉帝如来他们这些远古大神,还有谁能跟林凡交手,其他人不都是一招死嘛? 【单春秋死了,他夺来的拴天链自然便宜了我,只是我忘记不归砚也在他的身上了。 而他被我的五雷正天诀打的粉身碎骨后,虚鼎里面的不归砚竟然没有出现,我猜测可能是法力触动了不归砚的时空穿梭功能,所以它穿梭走了,就是不知道它穿梭到哪里去了。 我要集齐十方神器收取洪荒之力,十件神器缺一不可,可其他神器的位置都知道了,原本触手可及的不归砚倒是被我弄没了,真是有点头疼!】 “不归砚,是这方砚台嘛?它怎么跑到天之都来了,既然林凡需要,那我明天给他送去吧!” 天之都一棵参天古树下,一位白衣女子看着手里的不归砚若有所思的说道。 【下午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蜀山,见到此行目标殷若拙。 而殷若拙证道证的是上善若水,无为之道,他更是辩证法的个中高手,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其实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唯心主义罢了。 毕竟他认为对的都是基于他自己的看法,总是喜欢说什么宏观微观,片面全面,善恶对错,他也不想想,他凭什么代表宏观,又凭什么认为自己看到的更全面呢? 当年姜明为了一个女妖杀了数十个师兄弟,几乎把蜀山杀断层了,殷若拙竟然说姜明是对的,从宏观上来看是他让师兄们解脱了,免去了轮回之苦,他们应该感激姜明。 对于这种脑残玩意,我直接把他的神魂送到他那些师兄执念面前,让他的师兄们告诉他,他们有多“感激”。 随后我更是当着殷若拙的面走进蜀山弟子不准进入的锁妖塔,把里面罪大恶极的妖魔鬼怪杀了八成。 关那么多妖魔鬼怪干什么玩意,既不拿来炼丹又不拿来历练弟子,关几年就能让它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哦不,做妖魔鬼怪了?简直是痴心妄想,关在里面还要担心它们逃跑,还不如杀了省心。 至于殷若拙,他一直被嫦娥用捆仙绳捆着呢,就像一头死猪一样,他的道呢?能救得了他吗?】 “林凡,你还真损啊,堂堂蜀山掌门,地仙境的高手,你竟然让人把他捆起来了?” 众女看到这里都被林凡逗笑了,他竟然像捆猪一样把蜀山掌门捆起来,可惜不能亲眼见证,不然那画面肯定很精彩。 【我上蜀山后做了什么呢?就是先让殷若拙丢脸,然后闯进锁妖塔,杀了一堆妖魔鬼怪,然后让姜明解脱,最后带走了姜婉儿。 然后我们离开了蜀山,因为我准备将十方神器全部抢到手,所以我们开始了收集神器之旅,第一站就是去蓬莱找霓千丈取浮沉珠。 只是不知道青儿怎么想的,竟然主动跑到蓬莱派里替我抢来了浮沉珠。 她可是曾经为了拯救南诏子民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水魔兽的女娲后人,就算是我替她重塑肉身后抽离了她体内的女娲血脉,她也不应该帮我干抢劫这种事啊。 不过不管那么多了,她肯帮忙做这种事,说明认可咱们是一家人了。 抢完浮沉珠我们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天山九霄塔去取玄镇尺,玄镇尺在九霄塔第九层,还有一头极目兽守护,我取下玄镇尺后,这孽畜竟然敢咬我,结局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取走玄镇尺,我们又到太白山取幻思铃,而太白派掌门绯颜比较识相,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后就干脆的交出了幻思铃。 至于卜元鼎的守护者玉浊峰温丰予比较顽固,在我的压迫下不仅不交出卜元鼎,还敢拿白子画这个手下败将来恐吓我,真是自寻死路。 因为取完卜元鼎后天色渐晚,而蓉儿她们肯定已经做好饭等着我们了,不想让蓉儿她们久等,所以我暂时放弃继续抢神器,等到明天再说。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得继续抢神器,那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写完日记,林凡开始领取了今天的日记奖励,今天的日记奖励只有一件,但却让林凡惊喜万分。 随后他心满意足地左拥右抱着花千骨和姜婉儿沉沉睡去了。 “检测到日记拥有者林凡已经完成日记打卡,现在开始抽取日记奖励……恭喜沧月获得紫绶仙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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