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有宇文拓才有轩辕剑,接招吧!” 林凡话音未落已经出现在白子画面前,当头一剑朝着白子画劈去。 不是林凡不会剑技,实在是到了他这个境界,哪怕是简单的刺剑劈剑撩剑点剑这些基础剑招都已经技近于道,返璞归真了。 白子画虽惊不乱,举剑格挡下林凡这计劈砍,不过他的手臂却猛地一沉,用来格挡的横霜剑险些砍在了自己的头上,显然林凡这简单一劈,除了速,还有力,而且这股力他无力抗衡。 战斗经验丰富的白子画立马知道不可硬拼,于是开始用横霜剑撩动轩辕剑,不与林凡角力,而是缠斗起来,一时之间两人的交战倒像是剑舞,又像是在练情意绵绵的合击剑法。 “坏家伙怎么跟那个白子画打的情意绵绵的,这剑法看的我都有些想学了!” 林月如看着两人的交战不由皱起了眉头。 “凡哥哥不想用境界欺负那个白子画,而他的剑招又刚猛霸道,威势凛然,白子画没办法抵挡,所以想出以柔克刚,上善若水的法子化解凡哥哥的攻势。” 黄蓉闻言也是笑着给她解释起来。 “啊?那坏家伙岂不是拿那个白子画没办法了?” “你对相公也太没信心了,不要大呼小叫的,好好看好好学!” 一旁的邀月冷冷的说了一句,林月如立马噤若寒蝉。 果不其然,林凡的剑招突然变的有如春雨绵绵,既快又轻灵,突如其来的变招让白子画有些应接不暇,不得不足尖点地连连后退,妄图躲开林凡的攻势。 不过林凡的剑招却化为剑网将白子画包裹住了,剑网还越缩越紧,很快白子画身上就多了密密麻麻的伤口,这些伤口并不是被轩辕剑直接划破的,仅仅只是剑气的喷发就让白子画遍体鳞伤。 眼见只凭横霜剑已经无力应对如此密集的攻势,白子画手里流光一闪,又出现一柄神剑,林凡认出来这是上代掌门留给白子画的断念剑。 白子画双剑并用,竟然抵抗住了林凡连绵不绝的攻势,这白子画还会双剑合璧呢,林凡来了兴趣。 “天剑!” 随着林凡举剑高喝,一柄通天彻地的巨剑从白子画的头顶直落而下,巨剑上弥漫着的滔天威势死死锁住了白子画,让他不能逃开,只能面对。 白子画见状双剑交叉高举过头,准备硬扛林凡这记天剑,很快巨剑与双剑相交,爆发出一股冲击波向四周散去。 嫦娥见状挡在众女面前,将这股冲击波拦在外面,附近的森林遭了殃,方圆十里的树木全都被拦腰斩断。 而白子画虽然成功挡下了这记天剑,但他也因此单膝跪地,而且地上被他压出一个深坑,膝盖还深深埋进了土里,腿骨也因此而断。 “好厉害!” 白子画皱眉喃喃自语一句,下一秒横霜剑和断念剑从他手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古色古香的古琴,赫然是东方流光琴琴,白子画飞至半空中,虚空盘坐,作势抚琴。 “拿来吧你!” 可惜白子画还没来得及弹奏,林凡就直接扔出落宝金钱把东方流光琴砸了下来。 “还我神器!” 白子画见状,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容终于露出错愕之色,随后更是取出横霜和断念飞身朝着林凡袭来。 “喜欢琴?那我弹给你听!” 林凡开始弹奏起东方流光琴,白子画听完只觉得世界如此美妙,他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又过了一会,白子画更是觉得手持利器,杀心自起,于是情不自禁想要放下断念和横霜剑。 不过在放下断念剑后,横霜剑不愧是跟随白子画多年的神剑,竟然在关键时刻划破了他的手心,手心的疼痛让白子画短暂摆脱了东方流光琴的琴音,白子画不由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凡,他刚才被林凡的琴音所迷,竟然想要放下兵器,跪地忏悔。 “东方流光琴乃是十方神器之一,里面封印着妖神的残魂,一旦有人凑齐十方神器,并且解开封印放出妖神残魂,届时妖魂完璧合一,妖神将会复生,六界将再遭浩劫,此神器事关重大,所以还请公子还给在下!” 白子画见林凡拿着自己的东方流光琴,于是只好厚着脸皮开口讨要。 “你觉得宝贝是在实力高的人手里更安全,还是实力低的人手里安全?” 林凡闻言挑了挑眉,随后一脸玩味的问道。 “自然是在实力高的人手里更安全,只不过这东方流光琴终究是长留之物,自然该由长留保管!” 白子画没想到林凡不打算归还东方流光琴,还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竟然无力反驳,毕竟他确实技不如人,只是十方神器一直都是各大门派在保管,东方流光琴也一直是长留所有,他不能让它流失在外。 “什么长留之物,它在我手,自然是我之物,你若是想要,那就抢回去,不过以你的修为,恐怕是没这个希望了!” 林凡不以为意,随后更是将东方流光琴收进小世界,彻底断绝了白子画的希望。 “既然如此,还请公子好好保管东方流光琴,千万不要沦落他人之手,等到白子画实力够了,自然会再次登门请教!” 白子画原地踌躇了一会,还是暂时放弃了讨要东方流光琴的心思,林凡软硬不吃,他也没办法。 在这个仙武大陆,拳头还是硬道理,哪怕林凡明摆着要抢走东方流光琴,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来了个君子之约。 “三年之约?” 林凡闻言不由神情古怪的看向了白子画。 “三年?好,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后白子画会再来找公子领教高招的!” 白子画一愣,但他以为林凡只愿意给自己三年时间,于是也是同意了这三年之约,然后便御剑离开了,甚至因为腿断了,他只能坐着横霜剑上离开。 “我不会阴沟里翻船吧?不过他没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还好还好!” 林凡见到白子画的背影消失在天际,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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