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地仙境界的嫦娥,其他众女都是不灭境界,对宇文拓来说不值一提,但站在众女前面的林凡让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 他给宇文拓的感觉就是摸不透,看不清,一靠近就感觉危险,本能告诉他必须对林凡敬而远之,而且此时他体内的轩辕剑不知为何,有些蠢蠢欲动。 “你是什么人?” 于是其他人都被宇文拓忽略,他凝视着林凡沉声问道。 “林凡,一个平平无奇的过路人。” 林凡耸耸肩,宇文拓,快开始你的表演吧,盯着我干嘛,我们俩又没什么过节。 “平平无奇的过路人竟然有这么高的修为,看来我们这些人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宇文拓有些感慨,林凡还真是够谦虚的啊。 不过林凡修为虽高,却又好像对他没什么敌意,那就不是敌人咯? “老头,十八年不见,你风头不减当年啊,看来在这个小地方苟延残喘,你没有白活!” 打定主意暂时不去招惹林凡,随后宇文拓一脸戏谑的看向了陈辅。 “我陈辅带着陈国遗民东躲西藏,苟延残喘了十八年,没想到今天还是被你找到了,宇文拓,你这个北周的败类,身为北周皇室,跟暴隋有着亡国之恨,但你竟然选择助纣为虐,帮助暴隋灭我陈国,根本不配使用轩辕剑,今天我就跟你做个了断。” 既然已经无路可逃,陈辅打算跟宇文拓拼了,只见他拔出背后长剑,愤怒的看着宇文拓,显然是准备殊死一搏了。 “你可别误会了,其实我是追着她,拓拔族的二公主拓拔玉儿而来,至于你们,不过是意外收获罢了,毕竟一群丧家之犬还不值得我费心,不过既然遇上了,那随手打发了也不是不行。” 不过面对愤怒的陈辅,宇文拓有些不以为意,就连轩辕剑都没有召唤出来,对他来说,打个陈辅,赤手空拳即可,陈辅还不配自己使用轩辕剑。 陈辅闻言瞪了一旁的拓拔玉儿一眼,都是这个妖女,先是跑来放出饕餮,害得昆仑镜被人所夺,现在更是引来仇家,陈国遗民今日可能就要就此遇难了。 拓拔玉儿也知道陈辅瞪自己的意思,宇文拓心狠手辣,自己把宇文拓引到这里,很可能给这里的人带来了灭顶之灾,所以心虚又愧疚的低下了头。 “你不要太嚣张了,未来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的!” 陈靖仇也看出宇文拓根本没把自己师父放在眼里,所以一脸不满的说道。 “未来?小子,你没有未来了,今天你们都要被我抓走,等带你们回到大隋,你们也许活不了几天,我劝你在这有限的生命里,多呼吸几口新鲜口气,免得以后吸不着了!” 宇文拓闻言一脸戏谑的看着陈靖仇,这小子竟然跟自己说什么未来,可他哪还有未来。 此时宇文拓黄金面具下眼睛里流露出的轻蔑与不屑深深刺痛了陈靖仇的心,因为陈靖仇知道,那是看蝼蚁的眼光,这种被人当做蝼蚁看待的感觉很不好受。 而在宇文拓来之前,自己就已经品尝过一次这样的感觉了,没错,就是林凡,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一样,就像是在看蝼蚁一般。 他们天赋好修为高就了不起嘛?凭什么看不起自己,自己难道不想提升实力嘛?自己也没有偷过懒啊,可实力就是提升不上去怎么办? 感受到屈辱的陈靖仇不由死死握住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却浑然不知,直到几滴猩红的鲜血滴落下来,吸引了陈辅的注意。 “靖仇,你不要受到他们影响,你是大地皇者,未来注定要君临天下的存在,现在只不过是一时被云雾遮住了眼睛,等到拨云见日重见青天的那天,天地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你了!” 看出陈靖仇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宇文拓的打击,陈辅立马激励起了陈靖仇,希望他能振作起来。 “师父你放心,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受到他们影响的,我可是大地皇者,以后一定能超越他们的!” 闻言陈靖仇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起来。 眼见陈靖仇因为宇文拓的蔑视而悲愤交加,但听到陈辅的安慰又立马精神大振,一旁的林凡都看傻了,这特么也行?这毒鸡汤陈靖仇也能喝的下去,还喝的挺开心,他还真是一朵奇葩。 不过这也说明了陈辅的能力,他不愧是陈国的国师,确实有两把刷子,哪怕不搞什么复国,去搞个传销组织也是不错的选择嘛,这洗脑能力硬是要的! “废话太多,束手就擒吧,靛雷裂地!” 宇文拓也没耐心看他们俩人上演师徒情深的戏码,于是直接跟陈辅动起手来。 “谁怕谁?跟你拼了!” 陈辅见状祭起法剑和宇文拓开始对轰,宇文拓和陈辅的法力一金一蓝,在空中不断碰撞,看似势均力敌,实际上不过是宇文拓故意在放水呢,要不然陈辅可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可是哪怕宇文拓故意放水,陈辅还是被他的法力击中,咳出一口鲜血,毕竟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师父,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陈靖仇见状连忙冲到陈辅身边关心的问道。 “等我把你们抓走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下面应该轮到你了!” 宇文拓冷漠的说了一句,然后把目光看向拓拔玉儿。 拓拔玉儿有些不安,她又不是没跟宇文拓交过手,甚至刚开始还占尽上风,导致她以为这家伙名不副实,谁想到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虎,因为解不开河洛石刻,所以故意放水,让自己以为有机可趁,等到自己解开河洛石刻,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自己之前逃离,本以为是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追捕,现在看来,不过是他在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现在宇文拓要收紧鱼线,她这条大鱼恐怕是挣脱不开了。 “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拓拔玉儿说完拔出手中弯刀冲向宇文拓,她一定要砍宇文拓两刀来报他把自己耍得团团转之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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