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跟众女说话的时候,前方的车辇已经朝着一座山头落了下去。 “这里就是伏魔山?” “应该没错。” “这藏着上古神器的地方,也没那么神秘啊!” “这里地方那么大,宇文恶贼又随时会追到,我们往哪找?” “那还不简单,让蛊蛊帮忙不就得了!” 从车辇下来的两女正在交谈,青儿驾着九龙辇已经赶到。 “二公主,有人来了,不过好像不是宇文恶贼!” 其中一女正在施法召唤蛊虫,另外一女四处警戒,刚好看见林凡的九龙辇落下来。 “这里就是伏魔山?两位,多谢带路了!” 林凡带着众女走下九龙辇,然后来到两女身边笑着说道。 “你跟踪我们?可恶,你们是谁啊?” 两女闻言不由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凡。 “问别人之前,记得先报上自己的名号,要不然可不礼貌!” “你听好了,这就是我们拓拔族的二公主拓拔玉儿,我叫红红,你叫什么!” “这么缺心眼,问你你就说!小子,你快说你是谁!” 红衣女子直接把自己两人的底细交代了个干净,手拿弯刀的女子闻言不由瞪了她一眼,然后质问起了林凡。 “林凡。” “林凡!这个名字也不咋样嘛!” 手拿弯刀的女子闻言惊呼出声,随后故意用吐槽掩饰自己的震惊。 “我的名字不咋样,你这拖把的名字也不好听啊!” 林凡没想到拓拔玉儿竟然吐槽自己的名字,自己还没吐槽她呢。 “你!你跟着我们干嘛?” 拓拔玉儿拿林凡没办法,只能转移了话题。 “跟你们一样,想要来拿上古神器昆仑镜啊!” 林凡也不在意,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想要截胡?” “别说的那么难听,为了以示风度,我可以让你们先尝试,你们要是能拿到昆仑镜,那我绝对不会出手抢夺,不过你们要是死了,那昆仑镜可就是我的了!” 林凡耸了耸肩,示意拓拔玉儿她们自便。 “这么大方,是不是有诈啊?” 拓拔玉儿一脸怀疑的看着林凡,这可是上古神器昆仑镜,这个坏家伙竟然这么大方,这不对劲。 “你们两人一个不灭境界,一个还虚境界,但这九龙伏魔阵里面可是有着上古凶兽饕餮,它是地仙境界的妖兽,你们想要拿到镇压饕餮的昆仑镜,那就要做好面对饕餮的准备!” 林凡说完缓缓走进九龙伏魔阵,林朝英她们立马跟了上去。 “怎么不去找昆仑镜了?” 林凡一行人在阵中默默等候,而拓拔玉儿和红红面面相觑了一会,并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于是林凡有些好笑的对着拓拔玉儿问道。 “你说的那么吓人,我怎么敢去嘛!” 拓拔玉儿一脸委屈的看着林凡,这个家伙就会吓唬人。 “你不去那我可去了!” “好啊好啊,你去取来昆仑镜送给我好不好?” 拓拔玉儿跑到林凡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做你的白日梦,还有那边躲在角落的家伙出来!” 林凡断然拒绝,然后看向一旁的石壁冷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伏魔山干嘛?” 角落里一个愣头愣脑的男人走出来,竟然还质问起了林凡。 “陈国皇子陈靖仇?你们不过是陈国亡国后躲在这里罢了,什么你的伏魔山,不要脸!” 林凡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陈国皇子在剧里面一点担当都没有,一见面就被拓拔玉儿勾走了魂,一心想着跟拓拔玉儿打情骂俏,陈国子民也不管,师父师兄妹的安危也不关心,懦弱无能,儿女情长,妥妥的废物,看见他就来气。 “你!别管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反正我们在这里十八年了,我师父也花了十八年来研究对付饕餮的办法,你们不要擅闯九龙伏魔阵,万一提前放出饕餮,我师父都不好应对了!” 陈靖仇向来被陈国子民追捧尊敬,什么时候被人用这么鄙视轻蔑的眼神看过,于是不满对林凡说道。 “你是废物,你师父也好不到哪去,对付个饕餮都要研究十八年,而且还不管用。” “你!” “拓拔玉儿,你到底还要不要昆仑镜?不要我可去拿了!” 虽然陈靖仇气的半死,但林凡完全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转头对着拓拔玉儿问了起来。 “你拿你拿!” 拓拔玉儿闻言瞪了林凡一眼,然后拉着红红在一旁生闷气,还踹了一旁的石柱一脚,没想到刚好触碰到阵法,直接被传送下去了。 “啊,林凡救命啊,我不要喂饕餮!” 拓拔玉儿吓得大喊林凡的名字,林凡莞尔一笑,身影消失在原地。 随后三人出现在一座祭坛之上,祭坛矗立在熔岩之中,而祭坛正中央的石壁上镶嵌的正是拓拔玉儿心心念念的昆仑镜,然而此时她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说去拿昆仑镜了。 因为在她面前有一头巨兽正在沉睡,赫然就是林凡说的饕餮,其形状如羊身人面,虎齿人爪,利齿如锯,嘴略弯曲内勾,身躯庞大,足有数十丈,哪怕睡着了,浑身还是散发出滔天的凶威,拓拔玉儿和红红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 林凡莞尔一笑,踩过饕餮的身体走向昆仑镜,把拓拔玉儿和红红差点吓死,但是饕餮却依旧沉睡。 林凡伸手去拿昆仑镜,原本神物自晦的昆仑镜突然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显然是在抗拒林凡的靠近,不过林凡的手依旧如常的伸了过去,视昆仑镜散发出来的金光与无物,很快就把昆仑镜从石壁上取了下来。 “哎呀!” 见到林凡把昆仑镜收入囊中,拓拔玉儿和红红看的有些着急,不由惊呼出声,岂料饕餮闻声而醒,立马爬了起来,还转头对着拓拔玉儿和红红张开了血盆大口。 “救命啊林凡!” 这是拓拔玉儿第二次喊林凡救命了。 “哎呀拓拔玉儿,你就这点本事,遇到危险就叫救命,还敢来找昆仑镜?” 林凡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来到拓拔玉儿前面,单掌就把饕餮的头给按在地面上不能动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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