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被拜月欺骗,看来她很笨咯?” 林月如这时候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拜月洗脑的能力还是挺强的,毕竟那么多拜月教徒都对他忠心耿耿,南诏国的百姓也被他骗的团团转,不过阿奴确实很笨就是了!” “阿奴可不是笨蛋,是谁在说阿奴的坏话?” 突然一道憨憨的女声在树林的左侧响起,然后林凡几人就见到一个头上插着几根鸡毛的身影飞了过来。 “是不是你,是你说的对吧?这里就你一个男人,阿奴一下就猜出来了!” 来人直接跳到林凡面前质问起了林凡。 “确实,看来还没笨的无可救药!” “你!哼,懒得理你,公主公主,我是阿奴啊,你还有印象嘛?” 阿奴被林凡噎了一下,但她是乐天派,很快就把这事抛之脑后,对着赵灵儿勾动起了无名指,赵灵儿的无名指也随之而动。 “是你,我小时候的好朋友阿奴?” 与此同时,赵灵儿也终于想起了阿奴这个幼时的玩伴,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 “嗯,现在也是好朋友啊,永远都是!” 阿奴见到赵灵儿认出自己,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阿奴!” “公主!” 赵灵儿和阿奴开心的抱在了一起。 “坏家伙,她们两个曾经关系很好嘛?” “灵儿小时候只有阿奴一个玩伴,她们当然关系很好了!” “行了,继续赶路吧,路上有的是时间叙旧!” 林凡给林月如解释了一句,然后准备带着众女继续上路。 “你是谁啊?阿奴为什么要听你的” “阿奴,他是灵儿的夫君林凡,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眼见阿奴对林凡无礼,赵灵儿连忙阻止了她。 “公主你都成婚了啊?阿奴见过驸马爷!” 阿奴闻言立马给林凡行了一礼。 “走吧,既然你都来了,那石公虎和唐钰小宝也快了,等到他们出现,拜月也会动了,到了那时候我也该跟拜月做个了断了!” 林凡感慨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出发了。 “公主,驸马爷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还有拜月叔叔怎么了?他人很好的,也是他让我来找你的,驸马爷跟他有过节嘛?” “我们此行回南诏就是为了找拜月做个了断,林凡哥哥一定会亲手斩杀他的。” “啊?为什么啊公主,阿奴不希望你们打起来!” “因为我们的立场天生对立,我娘也是拜月害死的,林凡哥哥是不会放过他的!” 赵灵儿说完牵着阿奴的手跟上了林凡,阿奴撅着嘴有点不开心,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一行人继续上路,因为都有修为在身,所以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途中经过扬州城的时候已经正午了,于是林凡便准备带着几女进城吃饭。 “坏家伙,这个扬州城有女飞贼,官府告示上说没有抓到女飞贼之前,扬州城许进不许出啊,我们还要进去吃饭嘛?” 林月如眼尖,发现了城墙上的告示,于是提醒起了林凡。 “女飞贼的事情跟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进去吃饭而已,至于官府告示,呵呵。” 林凡无所谓的摇摇头,然后一马当先朝着扬州城内走去,几女见状连忙跟上。 进城以后林凡也看见了那个女飞贼,长相倒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过林凡对她没兴趣,再加上她偷东西也都是偷的有钱人的,所以林凡懒得管。 “林凡哥哥,刚才你在门口看的那个女人就是女飞贼嘛?” 等到一行人到了客栈二楼坐下,小二去准备酒菜以后,赵灵儿好奇的问起了林凡。 “灵儿真聪明!” 林凡忍不住刮了刮赵灵儿的鼻子,这小妮子一定是一直都在关注自己,所以自己只是多看了女飞贼几眼就被她发现了。 “坏家伙,你都发现女飞贼了,那咱们不行侠仗义嘛?” 林月如有些好奇的来到窗前,然后往下面看了看,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现,显然女飞贼已经走了。 “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因为接受不了自己丈夫身死的事实,所以四处盗窃财物,花费高昂的代价购置药草保持丈夫尸身不腐,此事咱们可管可不管,不过我不想管。” 说完林凡接过辛十四娘给自己倒的茶喝了起来。 几女闻言都有些触动,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林凡哥哥,世间处处有真爱,为何拜月还说没有爱呢?” “拜月就像一个叛逆的孩子,因为小的时候石公虎没有好好引导,所以产生了偏执念头,一心想要颠覆现有世界,重新创造一个有爱的世界,可他的实力也不足以四处搞事,所以只能躲在南诏国兴风作浪,他说世间无爱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有时候自己也怀疑,总想搞些事来验证世间到底有没有爱。” 林凡觉得拜月跟后世的那些病娇很像,一个引导不好就黑化,黑化后就要报复社会。 “公主,爱是什么?” 阿奴凑到赵灵儿耳边悄悄问道。 “爱是一种感觉,当你经常会情不自禁的想念一个人,并且回忆跟他之间点点滴滴的时候就会觉得幸福,看见他高兴你就会开心,看见他伤心你就会难过,那你肯定很爱他!” 说这话的时候,赵灵儿的眼睛看着林凡眨也没眨,哪怕阿奴再大大咧咧,也明白公主有多爱驸马了。 “阿奴好羡慕公主,阿奴什么时候能拥有真正的爱情呢?” “唐钰不就是你的爱情嘛,你不是叫她唐钰小宝嘛?” 林凡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阿奴这是骑驴找马嘛?应该不是,她只是心性不成熟罢了。 “唐钰!公主,驸马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他竟然还知道我叫唐钰小宝呢!” 阿奴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林凡,明明她之前从来没见过林凡,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了解。biqubao.com “是啊,林凡哥哥什么都知道,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爹是谁嘛?你可以问问林凡哥哥!” “真的吗?驸马你知道阿奴的爹爹是谁嘛?阿奴问过南蛮妈妈好多次了,可是她一直都不说!” 阿奴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凡,她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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