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家伙,你就放过他们吧,小狐狸要是没有母亲很可怜的!” 也许是狐狸精对小狐狸的母爱感动了林月如,她这个从小缺失母爱的人有些感同身受,所以也帮忙求起了情。 “也罢,今天看在灵儿和月如的面子上就饶你们一命,但记住不论好人坏人,都不是你们能审判的,一旦被修士发现,你们只能死路一条,还是老老实实在山中修炼吧!” 林凡屈指一弹,两道荧光分别进入蛇妖和狐妖的身体。 “这是我的两道灵力,一旦你们再吞食人心,那灵力就会在你们的体内爆炸,到时候身死道消,勿谓言之不预!” 林凡给两妖下了禁锢,防止他们再次吞食人心,然后抬手召回了轩辕剑。 “多谢恩公高抬贵手,我们夫妇一定潜心修炼,不再害人!” 蛇妖狐妖觉得压力一松,立马跪倒在地给林凡磕头道谢,就连他们身旁的小狐狸也学人作揖,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人就我带走了,你们好自为之,不可再掳掠民女,再让我发现你们作恶,定斩不饶!” 林凡带着蛇妖掳来的民女和赵灵儿林月如两女下山去了,当山下的村民老头发现自己女儿被送回来,连忙感激的磕头道谢起来。 “呵!” 林凡突然冷笑一声,并指为剑,眼前的老头和民女喉间出现一道红线,然后倒地身亡。 “林凡哥哥!” “臭家伙!” 两女震惊的看着林凡,不明白他为什么突下杀手,对象还是对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他们是拜月教徒!” 这时细心的赵灵儿发现了倒地两人面部皮肤不对,她摸索一下后撕开了两人脸上的人皮面具,发现他们额头上的月牙,这才惊觉两人是拜月教徒。 拜月这老东西,以为我会像李逍遥一样跟着他的指引走嘛? 林凡忍不住暗自腹诽起了拜月,他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林凡哥哥,拜月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派教众潜伏在我们身边?” “他想指引我们懂得爱的真谛,可偏偏他自己都像法海一样不懂爱!” “法海?那又是谁?也是一个魔教教主嘛?” “他啊,是一个和尚,一心只想降妖除魔,今天若是他遇上这情况,别说两妖活不下来,就连小狐狸也难逃一死!” “原来如此,不过拜月想要指引我们,那我们的一举一动岂不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赵灵儿对法海兴趣不大,她又不是妖,也管不了别人降妖除魔,她还是更关心拜月的问题。 “拜月这个人很喜欢玩游戏的,不过他喜欢拿别人的亲情,爱情,友情当做游戏的内容,以此来玩弄别人的情感,因为他觉得世界上没有爱,想要重塑一个有爱的世界,既然他想玩,那咱们就跟他玩玩!” 原剧里李逍遥一路去往南诏国都是在拜月的安排下,林凡倒是想看看,自己见招拆招,拜月又能耍出什么花招。 “还有这么变态的人啊,爱情不就是爱咯?亲情也算是爱,世间怎么会没有爱呢?” 林月如感觉自己的三观有些炸裂,这拜月听起来就是个魔头啊。 “拜月跟剑圣一个吊样,都是入了道的存在,剑圣天天喊着世间大爱,拜月天天说着世间无爱,偏偏这两个变态不去尝试说服对方,真是让人头疼。” 林凡摇摇头带着两女离开,拜月第一招自己已经拆了,接下来就看拜月下一招了。 “林凡哥哥,你看,蒲公英,只可惜是白色的,我还记得曾经见过的红色蒲公英,那真是太美了!” 林凡带着两女接着上路,穿行乡野小路的时候看见了一片白色蒲公英,赵灵儿惊喜的对林凡说了一句,随后她就开心的跑去蒲公英群中肆意奔跑起来。 “臭家伙,这世上真有红色蒲公英嘛?我怎么听都没有听过?” 林月如听说林凡和赵灵儿一起经历过那么美的场景,不由又是羡慕又是好奇的看着林凡。 “有的,不过灵儿看见过的红色蒲公英是这世间最后一场红色蒲公英,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红色蒲公英了,因为,我不许!” 林凡闻言沉默了一会,随后看着正在蒲公英群中欢快奔跑的赵灵儿沉声说道。 “啊?为什么?” 林月如闻言有些错愕,灵儿说的那种红色蒲公英再也不会出现了嘛?自己还想和林凡一起再看一次呢。 “因为那是女娲后人逝去以后才会出现的场景,红色蒲公英雨是天地都为之悲痛的代表,灵儿她就是女娲后人,我绝不允许灵儿出事,所以红色蒲公英再也不会出现了。” “那你们之前经历过的那次蒲公英……” “是青儿,也就是灵儿的母亲,她为了镇压被拜月放出来的水魔兽而牺牲,她牺牲后天空出现了无数红色蒲公英,那是天地的哀悼!” 提及往事,林凡还是有些意难平,如果自己之前有现在的实力,那青儿就不会死。 “臭家伙,你……” 林月如见到林凡的脸色难看,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无妨,现在我有了足够的实力,不会重蹈覆辙,等将来我更进一步,还会将青儿复活来弥补遗憾。” 不过林凡不用别人的安慰,他可是曾经综武世界天下无敌的天机公子,哪怕到了这仙武世界,也注定会成长到天下无敌。 “林凡哥哥,你说我会再看见红色蒲公英雨嘛?” 赵灵儿跑到林凡身边一脸期盼的问道。 “不会了,不过这世间有太多的美景等着灵儿去发现,那些美景比红色蒲公英还要好看,还要壮观,我会带着你一一见证,好吗?” 林凡摇摇头,见到赵灵儿有些失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好,林凡哥哥去哪,灵儿就去哪!” 赵灵儿挽着林凡的手臂幸福地笑了起来。 “臭家伙,还有我,我也要去,你休想甩掉我!” 林月如连忙拉住林凡另一条手臂提醒他。 “你啊?那我要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我杀了你!” “灵儿快跑!” “哈哈哈!” 乡野中,这一追二逃的三人,形成了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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