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喝酒就喝酒吧,只要不是李寻欢那种酒不离手的酒鬼就行了!” 林凡也没计较的意思,喝点酒不算什么大事,自己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绝大部分都是江湖女侠,豪迈洒脱,不拘小节,再正常不过了。 “盈盈啊,你们都是好姐妹,可不能姐妹跟你心连心,你跟姐妹玩脑筋,告密可不是好习惯,那就罚你抚琴一曲吧!” 林凡笑着取出了一张琴,准备让任盈盈抚琴一曲作为赔礼。 “相公,你让我拿天魔琴抚琴?” “拿错了,那就这个吧!” 林凡尴尬笑笑,然后又取出一张琴递给了任盈盈。 “这什么琴?根本不出声啊!” 任盈盈一脸幽怨的看着林凡,哪怕自己做的不对,也不用这样整自己吧? “哦,这是东方流光琴,乃是十方神器之一,可能已经认主了,我再给你换一张琴!” 林凡索性一挥手,鹤背上不仅出现了一张琴,尚秀芳石青璇也出现在众女面前。 “咦,相公召我们出来干嘛?” 尚秀芳和石青璇有些好奇的凑到林凡面前问道。 “盈盈抚琴,青璇吹箫,秀芳唱歌,岂不美哉?” “那相公给我拿一张瑟吧,再把弄玉叫出来,由她抚琴可好?” 任盈盈想了想,然后跟林凡提议起来。 “好主意!” 林凡一招手,召唤出了另一只仙鹤,然后又把弄玉任盈盈石青璇和尚秀芳四女都送上了另一只仙鹤背上。 就这样,两只仙鹤齐飞,而林凡横躺在李沧海李秋水仪琳和东方白四女的腿上,听着石青璇四女的演奏和歌声,这日子过得真是比神仙还潇洒。 仙鹤飞在云端,速度又极快,下方的人不见其人,只听到琴瑟与箫声和鸣,还伴有余音袅袅的歌喉,只觉得如闻天籁,甚至还留下了仙子吟唱的传说。 “相公,你这日子过得真是潇洒,比我在日月神教当教主还要逍遥自在!” 一曲终了,东方白抚摸着林凡的脸庞轻声说道。 “哼哼!” 林凡此时已经舒服的睡着了,无意识的发出了哼唧的声音。 “姐姐,相公睡着了吗?” 仪琳有些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来,发现林凡此时睡的正香。 “是啊,这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还潇洒的人了!” 东方白点点头,有些好笑的捏了捏林凡的面皮。 另一头仙鹤上的四女还没注意到林凡已经睡着了,来了兴致的她们自顾自表演起来了。 …… “何人胆敢擅闯我灵鹫宫?” 直到一阵娇喝打扰了林凡的美梦,他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缥缈峰灵鹫宫,仙鹤停在了演武场上,一大群手持长剑严阵以待的女人包围着他们。 “去禀告你们尊主,就说她的师妹来了,让……”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李秋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 随后一人在前四人在后,五道身影施展轻功从后山而来,停在了仙鹤对面。 林凡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恢复正常的巫行云,还真是一个大美人,而且一点不显老,真是驻颜有术。 “师姐,好久不见了!” 李秋水看着恢复身形的巫行云神色复杂。 “是啊,好久不见,师妹,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啊!” 巫行云对李秋水没什么好脸色,要不是她害自己练功走火入魔长不大,自己也不会不敢去见林凡。 “师姐,当年之事是我不对,今日任打任骂,随你处置!” 李秋水自然听出了巫行云言语中的不善,不过她也没在意,反而郑重的向巫行云道起了歉。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竟然还有你李秋水认错的一天,我不是听错了吧?” 巫行云本来都准备好听李秋水反唇相讥了,没想到她不按套路来啊。 “大师姐,你没听错,我姐姐真的知错了,你看在我的份上就原谅她吧,你们已经斗了这么多年,这又是何必呢!” 此时李沧海站出来想要替两人说和一下,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争什么呢! “沧海,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说的不错,我跟李秋水争了那么多年,无崖子喜欢的却一直是你,还真是有些讽刺。既然李秋水主动认错,你又出来说和,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和李秋水冰释前嫌,从此我和她的恩怨一笔勾销,不过你们今天来,不会就只是来找我说和的吧?” 巫行云看看李秋水,又看看李沧海,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把陈年旧怨一笔勾销。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的身形已经恢复了正常,要不然她可不会如此轻易的揭过此事。 “师傅破碎离开了,临走前把咱们托付给了林凡,此行我们就是来接你走的!” 李秋水给巫行云解释起来。 “师傅把我托付给了林凡,他怎么想的?我这么大的年纪还需要林凡照顾?林凡,你是看不起我吗?你走吧,我不用你照顾!” 巫行云闻言先是有些诧异,随后傲娇起来。 她本以为林凡是为了找自己才来的,心里还有些窃喜,却没想到林凡是接受逍遥子的托付才来的,这可让心高气傲的她有些受不了。 她身后的梅兰竹菊有些着急,我的尊主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架子呢,天机公子这次前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你还把人往外赶,万一他真走了怎么办? “师姐,我家相公以收集天下美人为己任,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他可不会错过,所以这不是特意来寻你了嘛?他可不是因为师傅的托付才来的!”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对手,李秋水一眼就看破了巫行云的心思,所以给她递了台阶下。 “不错,我想要带你走是因为你这个人,而不是因为你师傅的托付。” 见到李秋水给自己使眼色,林凡也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这还差不多,我也不让你吃亏,我的嫁妆就是整个灵鹫宫,这梅兰竹菊四剑侍,九天九部的女弟子你都可以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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