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上!” 张三丰众人见状立马也冲进了人群里,林凡连同五十位陆地神仙大战天界三百多位天人。 “好,起阵!” 玉皇大帝见到林凡他们全部杀了进来,不由面露喜色,随着他一声大喝,众人脚下顿时浮现出无数道阵文。 与此同时,后方的凌霄宝殿又杀出来一千多位陆地神仙,玉皇大帝他们竟然是以身为饵,为了勾引林凡他们入瓮。 这地上密密麻麻布下了无数道禁魔法阵,随着阵法升起,林凡他们的真元全部被拘束在了体内,就连林凡身后的雷神虚影都消散了。 “来的好!” 林凡毫不在意,先是一拳打爆了面前之人的脑袋,接着一记后踢将后方来袭之人的脖子踹断。 真元无法透体又如何,他天机公子是全方面的强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短板,一拳一脚全都威力无穷,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爽,真是太爽了,老夫这趟没白来!” 独孤求败把玄铁巨剑挥舞的虎虎生风,被砸到的人直接就成了一团烂泥,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与群雄争锋,大杀四方的那段光辉岁月。 张扶摇化身肌肉猛男,手拿戒尺以德服人,开始跟这些天人讲道理,不听道理的就被他一戒尺打在脑袋上,直接被打的脑浆迸裂。 “老道修身养性多年,今年也不得不大开杀戒了!” 张三丰施展太极拳借力打力,被打中的人体内中了暗劲,内脏都被震得粉碎。 王仙芝也不愧是拥有一眼记长生的“天下第二”,把李淳罡的两袖青蛇化作一袖青龙,同样大杀四方。 其他人也都各施手段大开杀戒,敢跟林凡上天界的,哪有真正的弱者,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一打十个甚至几十个天人。 “王仙芝,你镇守天门多年,不许天人下界,这也就罢了,但你前世乃是天界西方白帝,也曾是我们中的一员,为何要与我们作对?” 玉皇大帝凝神看了一眼王仙芝,随后沉声问道。 “前尘往事,皆是虚妄,今生我为王仙芝,自当为人间守住安宁!” 王仙芝不为所动,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今生他是武帝城主王仙芝。 “冥顽不灵,上!” 随着玉皇大帝一声令下,有七十二位陆地神仙突然身影暴涨,显然是修炼了特殊的炼体功法。 这下王仙芝他们全都陷入了苦战,武者擅长炼体的很少,他们的实力强大,但体魄远远没有实力那么强大。 “相公,我们来助你!” 见状邀月林朝英秦梦瑶张三娘李寒衣和黄蓉靳冰云焱妃阿青九女从彼岸舟上飞下来,加入了战局。 众女修炼了无上仙经素女经,加上本身就天资绝佳,所以立马稳住局面,甚至和张三丰他们配合着把七十二位炼体的陆地神仙压着打。 “哼,九位陆地神仙的妻子,还真是令人羡慕,可惜,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不必隐藏了,都拿出点真本事来!” 玉皇大帝见到这一幕虽然有些惊讶,但丝毫不见慌乱。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又有几百道身影突然身影暴涨,展露出了强横的炼体实力。 “凡哥哥,别跟他们玩了,他们欺负人!” 黄蓉一记劈空掌打退了来袭的天人,随后转头对着林凡说道。 这些天人炼体实力强大,她们真元不能透体,所以打的束手束脚的。 “哈哈哈,好,这帮天人莫非以为就他们会变身?本公子今天就教他们做人!” “龙神功!” 林凡施展龙神功化身为五爪金龙,一记神龙摆尾就把围攻自己女人的那些天人给扫飞了。 被他尾巴扫中的天人五脏六腑全部化为齑粉,倒地就没了声息。 随后林凡在天人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只剩下残肢断臂,满地尸身。 就连刻有禁魔法阵的通天柱和玄青石都被他用龙爪和龙尾打的粉碎,禁魔法阵也全部失效。 逍遥子他们感觉身上的束缚尽去,也不由哈哈大笑,尽情厮杀起来。 林凡则是对上了天庭之主玉皇大帝,在这天界之中玉皇大帝不仅实力没有受到压制,竟然还隐隐有加持。 之前林凡曾经和吕祖转世的洪洗象一战,洪洗象说他曾经赢了天界之主半招,但洪洗象在林凡三成实力之下败北,由此可见他应该不是林凡一合之敌才对。 不过今天林凡见到的天界之主实力倒是还勉强能入眼。 “你燃烧精血换取实力?看来你是铁了心跟我拼命啊!” “你毁了天界无数年的基业,那你就给我们陪葬吧!” 说着玉皇大帝身上的境界暴涨,他竟然将整个天界的气运吸纳到体内,暂时突破到了破碎虚空巅峰境界。 不过突破以后他并没有攻击林凡,而是把所有的真元凝聚在体内准备自爆。 因为他这种破碎虚空境界是伪的,只有一击之力,一旦一招杀不死林凡,那他会跌落至陆地神仙初期,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他选择通过自爆来把这一击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斩天拔剑术!” 看着玉皇大帝的身影越来越膨胀,显然是快要自爆了,林凡直接一剑斩去,然后玉皇大帝整个人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逐渐干瘪了下去,他的自爆也就成了空想。 不过因为玉皇大帝抽取了天庭所有的气运,所以天庭开始崩塌了。 林凡一挥手,所有人上了彼岸舟,然后林凡就驱动彼岸舟离开了已经开始破碎崩塌的天界。 “今天算是杀了个痛快,这八百年来郁结于心,今天一口气全出了。” 张扶摇颤颤巍巍的拿着戒尺感慨起来,要不是他的戒尺上还有些红白相间的残留物,外人恐怕还真以为他人畜无害呢。 “张老,答应你的事情我可是做到了!” 彼岸舟飞到了武帝城上方,林凡笑着对张扶摇说道。 “多谢小友,我一人占据儒家八成气运,苟活于世八百年,只为守得人间安宁,但却导致儒家再难出圣人,如今天界已灭,我的使命达成,我便将这八百年书生意气尽散人间,诸位,珍重!” 张扶摇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随后洒脱的兵解羽化,把儒家气运还给了天下儒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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