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就是东海嘛?” 仙鹤一路朝着东方飞去,在三个时辰后到达了东海之滨。 红薯从来没见过大海,此时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忍不住站起来激动的问道。 “对啊,这里就是东海,壮观嘛?” “壮观,从小就听着蛟龙与海的传说,今天总算见了一半,真是开心!” 红薯看着水天一色的壮观景象,不由喃喃自语起来。 “想见另一半又有何难?蛟龙我虽然没有,青龙倒是有一条!” 林凡一挥手,一条青龙出现在三女面前。 “龙……龙,真的是龙啊!” 红薯没想到林凡真的让她见到龙了,心情激动之下,话都说不清了。 “今天我就带你们做一回龙骑士!” 林凡收回仙鹤,带着三女飞到了青龙头顶上。 “小青,去大海上逛一圈!” “吟!” 林凡拍拍青龙的脑袋让它向着大海深处飞去,青龙长吼一声,随即腾云驾雾起来。 “哇,这青龙飞的比仙鹤还快!” 三女刚登上龙首的时候还胆战心惊的,但是过了一会也逐渐平复好心情,开始享受起了这腾云驾雾的感觉。 “小青,你飞哪来了,这还是东海嘛?” 飞了一个时辰林凡感觉有些不对了,小青这家伙好像飞到南海来了。 “咦,下面有个岛,岛上还有不少人,咱们下去看看。” 林凡轻轻拍了小青的脑袋以示不满,随后见到下方有一座岛屿上有很多人,于是饶有兴趣的让小青降了下去。 “何人来我侠客岛?” 突然有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岛上最高处,与龙首上的林凡遥遥相对。 “侠客岛?” 林凡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老头和下方一大群武林高手。 “龙木二位岛主,喝腊八粥怎么不叫我天机公子?” “原来是天机公子当面,非是我们二人不请阁下,而是十年一次的邀请得明年才会进行,而此时距离腊八还早,我们还没准备好呢,等到明年腊八,赏善罚恶二使自会给天机公子发放铜牌。” 龙木二位岛主对视一眼,随后笑着对林凡解释起来。 “你们找人上岛不就是为了研究武学么,何必拘泥于这些形式呢,现在我有缘来到这,那就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你们破解这几十年的未解之谜吧!” 林凡不以为意,自己来都来了,还等个屁的明年腊八,直接让自己看看能不能破解太玄经就行了。 “天机公子言之有理,那么请随我来!” 龙木二位岛主对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天机公子的威名远扬,他们在侠客岛都如雷贯耳,况且他又神秘莫测,这次还是乘龙跨海而来,说不定他真能替自己兄弟二人解决这多年的困惑呢! 林凡收回青龙,随后带着三女跟在龙木二位岛主后面往侠客岛深处走去。 很快龙木二人领着林凡他们进入了洞穴之中,这山洞的石壁之上有着大量的文字和图画,还有大量的武林人士正如痴如醉的研究着壁画,就连林凡他们进来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看来大家都对这里的武学痴迷的很啊!” 林凡笑意吟吟的对龙木二人说道 “是啊,我兄弟二人每十年邀请一次天下高手来侠客岛参悟这里的武功,可惜却无一人能够参破,而且因为沉迷武学修炼,这些人也不愿意离开侠客岛,久而久之,以讹传讹之下侠客岛就声名狼藉,江湖上误以为我们侠客岛谋害了这些高手,其余人也就不愿意再上侠客岛吃腊八粥,每次接到我侠客岛的铜牌,就好像接到了阎罗王的生死簿一般。” 龙木二人有些感慨,其实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人帮忙参悟武功,这些人是自愿留在这的,他们有什么办法? 林凡若有所思的看了这些人一眼,也觉得有些好奇,虽然江湖中武痴很多,但也不至于这些人个个都是武痴吧? 要知道他们中很多人都是一家之主甚至是一派之主,怎么会抛弃一切,在这苦心钻研武学呢? 随后林凡把目光凝聚在石壁上,这才发现了古怪,这些石壁上的文字和图案有种玄妙的精神力量在其中。 钻研的人不知不觉就会投入全副心神,无暇他顾,连家人门派都想不起来,自然也就不会想着离开了。 “前面的文字图案我们兄弟二人都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只有这最后石室里的文字图案任由我们兄弟二人如何参详也不得其解,我们猜测这里就是这门惊天动地的绝学中内功心法所在!” 龙木二人带着林凡来到最后的石室,有些遗憾的说道。 林凡算是看出来了,这刻下太玄经的前辈高人绝对有恶趣味,他从最外面的石室就开始挖坑了。 这武功由浅入深的道理三岁小儿都知道,所以他一开始就误导起修炼的人,修炼之人对前面石室的文字图案理解的越深刻,到了这最后一间石室就会越迷茫。 只有忘记前面石室所有修炼所得,再忽略这间石室里带有误导性的文字本身,将心神投入文字内部之中,才有机会参悟这门无上仙经太玄经。 这些文字其实并不是武功心法,而是武功图谱,狗杂种能修炼成功,就是因为他不识字,把文字当图画看,所以才能习得太玄经。 当然了,狗杂种本身相当于开挂的,他的悟性逆天,换个不识字但悟性差的人也不能成功。 不过林凡的悟性也丝毫不差,所以狗杂种能行,林凡自然也可以。 明白了其中关键,林凡将心神投入文字之中,开始参悟起了太玄经。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林凡眼眸深处中不断演练着太玄经,身上也透露出晦涩的玄妙波动。 龙木二人察觉到异样,随后有些惊讶的互相对视一眼,不会吧?天机公子刚来一盏茶的功夫,就领悟了他们几十年都未能参透的无上仙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96/723490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