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青,一百头羊你放的过来嘛?” 不过林凡突然又笑着调侃起了阿青。 “要你管,一千个人我都能让他们服服帖帖,一百头羊还看不住?” 阿青白了林凡一眼,随即昂着脑袋骄傲的说道。 “那就行,我们回武帝城吧!” 林凡情不自禁摸了摸阿青的脑袋,然后在她发飙之前跑路了。 “站住!” 阿青连忙追了过去。 “李剑神,你觉得这位天机公子有希望永久清除这人间的附骨之疽嘛?” 目送林凡和阿青打打闹闹离开,李淳罡和王仙芝屹立在东海之上久久不语,最后还是王仙芝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别人能做到了,如果他都不行,那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把天门斩断,以后人间是人间,天界是天界,两者井水不犯河水。” 李淳罡看着林凡的背影消失在东海之上,随后回答了李淳罡。 “他真的有这么强?听你说他有一门极强的剑术,名为斩天拔剑术?比之你的一剑开天门如何?” 王仙芝没见过林凡出手,对他的强大还没什么概念。 “不错,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我们两个联手也接不住他这一剑,而且我看他胸有成竹,显然还有别的手段藏着,要知道他可是天机公子,号称算尽天机,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李淳罡叹了一口气,自己一辈子修剑都修到了狗身上,连一个舞象之年的少年郎都远远不是对手。 王仙芝沉默,他的性格更偏向保守,所以想要维持现状,不过既然李淳罡说他们联手都不是林凡对手,那就算了,随林凡去闯一闯吧! “林凡,你回来了?” 这个时候林凡已经来到了武帝城头,徐渭熊率先发现了他。 “徐凤年,拿到老黄的剑匣了?” 林凡冲着徐渭熊点点头,随即看向了徐凤年。 “拿到了,虽然二姐说她不是徐枭的亲女儿,不过我还是认她当二姐,所以我得叫你一句姐夫咯?” 徐凤年面色古怪的看着林凡,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错,徐渭熊不是你亲姐没关系,徐脂虎总是你的亲大姐吧?你提前叫一声也不吃亏!” 林凡突然笑意吟吟的说道。 他的轩辕剑已经飞到了江南卢家,当徐脂虎握住轩辕剑的时候,林凡就已经察觉到了。 “……” 饶是徐凤年嘴皮子再利索,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凡可真是厉害,把他身边的女人全给收了。 不行,自己得把其他侍女藏好,可不能让林凡给嚯嚯完了。 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自己身边就剩一个红薯了,林凡是真畜生啊。 “徐凤年,你说说你,身边全是用剑的高手,怎么出现你这个练刀的怪胎?” 林凡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徐凤年腰间的刀问了起来。 “珠玉在前,木椟在后,那么多前辈学剑,他们天资高,又勤奋,我怕比不上他们,压力太大!” 徐凤年不假思索的问答道。 这天底下不是这个剑神就是那个剑仙,他练剑的话压力很大好吗?练刀就不一样了,他还没听说过什么刀神刀仙的。 “你舅舅把他的剑匣都传给你了啊,真是浪费!” 林凡瞥了一眼旁边的剑匣,不由撇了撇嘴,难怪原著里赵楷要感叹徐凤年胎投的真好,全天下的高手大半都跟他有关系。 不过林凡倒也不羡慕,任你亲朋好友满天下,又怎么比得上我有系统加持,开挂的就是不讲道理,打的你满头包。 “南宫仆射,你也来了?你来找王仙芝报仇?不过现在的你还差的远呢!” 林凡突然把视线投向了城墙下方正盯着自己的南宫仆射。 虽然不知道她得了什么奇遇已经到了天人合一境界,但是跟王仙芝还是没有可比性。 “其实你的仇人只有谢观应,气运一说虽然虚无缥缈,但这世间气运是恒定的,有人增加自然有人减少,你以气运定仇人有些不妥,不过这也是你的自由,只是你可得先保住性命才行,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林凡想了想还是劝说起了南宫仆射,报仇可以,可是你这白狐儿脸怎么不按套路来,你应该先找最弱的报仇,不停打怪升级啊,怎么直接跑来找最强的王仙芝了。 “我不是来杀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南宫仆射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王仙芝的对手,只是从日记副本中知道林凡来了武帝城,她就情不自禁的跟来了。 “找我的?” 林凡有些错愕,南宫仆射找自己干嘛,自己又不是她的仇人。 “嗯,找你的,你能不能帮我杀了谢观应?” 南宫仆射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犹豫片刻对着林凡请求起来。 “据我所知,你报仇可不喜欢假手于人,而且王仙芝和拓拔菩萨他们你就不杀了?” 林凡还真是被南宫仆射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行走江湖,历经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提升自己亲手报仇嘛?可是现在怎么又想让自己出手帮忙斩杀谢观应了?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报仇,我知道轩辕清锋拿自己当成报酬求你斩杀轩辕大磐,我也可以拿自己当报酬请你斩杀谢观应!” 说起这事南宫仆射有些焦急,林凡现在都准备上天界杀天人了,这说明他已经达到人间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破碎而去了,到时候如果自己不在他的身边,那恐怕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所以她不能再在江湖上浪荡了,必须趁着林凡破碎之前陪在他的身边,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急切,不过我答应你!” 林凡点点头答应了,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啊,这又是一个天下第一的美人收入囊中了。 南宫仆射笑了,不论借口是什么,自己已经留在林凡身边了不是嘛?这就够了! “你自创的十九停现在可以用到第几停了?” “你知道?也对,我已经可以用出十六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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