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片刻后丁典回过神来,立马质问起了林凡。 “我?我不就是问了一下你的名字,不过你不愿意提,那也就罢了。” 林凡笑意吟吟的说道。 “是嘛,在下行走江湖仇家众多,实在是不便提及姓名,还望阁下海涵!” 丁典此时已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林凡施展移魂大法之前的事情。 “无妨,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林凡并不在意,想得到的神照经已经得到了,丁典对于自己已经没用了,爱说不说。 不过林凡也没想到这么巧,自己刚刚还在想丁典呢,下一秒丁典就来到自己身边,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不过管他呢,只要目的达成就行了。 他就是公子提及的丁典嘛?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凌霜华对于林凡刚才提及的丁典有些好奇,于是偷偷打量了他几眼,发现他看上去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客官,你们的酒菜来了!” 这时候小二把林凡他们的酒菜端上来了,林凡便和今天吃起了饭。 丁典看着林凡一行人心里感觉有些古怪,不过对他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强行压抑住心里怪异的感觉,不和林凡再搭话。 凌霜华很有大小姐的气质,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不过她也没有忘记侍女的本分,经常会给林凡夹菜。 “哟,凌姐姐能不能也给我夹夹菜啊,我也想尝尝大美人夹的菜是不是特别香……唔!” 小公子眼珠一转就想调戏凌霜华,却被林凡拿菜堵住了嘴。 “嗯,大美人夹的菜香不香还不知道,但是相公夹的菜格外香,再来嘛,哎哟!”biqubao.com 咽下嘴里的菜后,小公子又调戏起了林凡,却被林凡敲了一个暴栗,她痛呼一声后便不敢再作怪了。 “我问你,逍遥侯就没想着给你取一个名字吗?你就叫小公子?” 林凡看她老实了,这才慢条斯理的问了起来。 “我是师父养大的,他对我说话都是用你字代替,所以名字没有必要,小公子只是天宗那些人给我的称呼。” 小公子闻言声音低沉的说道。 “至若松竹含韵,梧楸圣脱。惊绮疏之晓吹,坠碧砌之凉月。从今以后,你就叫含韵,你既跟了我,又唤我一声相公,便随了我的姓吧!” “林含韵?好啊好啊,我有名字了,各位姐姐你们听见了嘛?我有名字了!” 小公子,哦不,林含韵开心的笑了起来。 林含韵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让林凡心里有些感叹,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虽然被逍遥侯养歪了,但只要自己拨乱反正即可。 “嗯?” 林凡突然眉头一皱,看着楼梯处缓缓走上来的两女。 两女都头戴斗笠,白纱遮面,但微风拂动白纱扬起之际,还是能看见她们斗笠下闭月羞花的容颜。 虽然她们穿着中原人的衣服,但行走的习惯和腰间兵器摆放的方式无不说明她们其实是扶桑人。 如此绝代风华的扶桑女子,除了那对姐妹花外,林凡也想不出来还能是谁了。 “柳生雪姬,柳生飘絮,你们两个来是替你们的父亲柳生旦马守报仇的嘛?” 林凡淡淡的开口了。 无情几女闻言纷纷饶有兴趣打量起了柳生两姐妹,这样两个大美人,偏偏想不开要找林凡报仇,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嘛? “我们姐妹俩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柳生雪姬和柳生飘絮闻言停住脚步,无奈的说道。 她们本来是打算先结识林凡,再装作被他吸引,主动成为他的女人,在与他进行鱼水之欢床第之乐的时候暗杀他的,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认出来了,这可怎么办。 “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这很难得,可你们还是来了!” 林凡皱了皱眉,她们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嘛? 别人杀身求仁,舍身取义,她们俩这是打算跟柳生旦马守陪葬? “我打算成为你的女人。” 柳生雪姬突然说道。 “然后呢?趁着与我相公欢好的时候刺杀他?你们扶桑女子确实很擅长这一招呢,不过美人计嘛,我觉得有点落伍了,我就怕你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哎呦!” 林含韵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柳生姐妹调侃起来,却被林凡打了一个暴栗,痛呼出声。 林凡无奈摇摇头,这丫头说什么肉包子打狗,会不会说话?这明明是羊入虎口! “那是之前的打算,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柳生雪姬不受影响,继续说道。 闻言柳生飘絮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她们没有第二套方案啊。 “愿闻其详!” 沈璧君也对这两个为报父仇千里迢迢赶来的姐妹俩起了兴趣。 “我打算当你的女人,等你爱上我以后我再自杀,让你失去一名深爱的妻子,你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想这应该是对等的一句话吧?” 柳生雪姬一脸认真的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这么理解的嘛?” 林凡表示我和我的女人们都惊呆了,早就知道扶桑人理解汉语不求甚解,但你也不能敷衍了事啊,你这也太草率了吧? “还有我,我也一样,这样你就会失去两位深爱的妻子,这好像叫做双倍奉还!” 柳生飘絮也连忙表态。 “好一个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好一个双倍奉还,当真是好理解,好算计,算了,我编不下去了,壁君你给她们解释一下!” 林凡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柳生姐妹乱用成语了。 “这样岂不是很好,我觉得相公不亏!” 林含韵不同意,她觉得不用解释,就让柳生姐妹误会下去吧。 不论以后她们是明白了其中真意感到后悔,还是认死理最后自杀,好像林凡都没有任何损失吧? 反正柳生姐妹想让林凡爱上她们,那她们肯定得尽心尽力的伺候林凡,早就听闻扶桑的女人很会伺候人,这样一来相公简直是赚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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