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小凤,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动不动就求援,你看花满楼不就一言不发嘛!” 林凡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向来就是打不过就求助啊,以前我是求助西门吹雪,有了你这个朋友之后,我就多了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了。” 陆小凤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他可不在意什么面子问题,向来是能求助就求助。 “一剑隔世” 陆小凤突然听到林凡使出一剑隔世,吓得他赶紧跟花满楼跑路。 然后他就见到一道剑气横扫而来,直接把柳生旦马守和假乌丸斩成了两半。 “林凡,我承认我是嘴巴碎了一点,可你也不用使出有一剑隔世吧,你是帮忙对付敌人,还是帮忙把我送走啊?” 陆小凤怪叫起来,这剑气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了,但还是看的他毛骨悚然,如芒在背。 “差不多啦,不要计较这些细节啦!” 林凡摆摆手随意的说道。 就在这时小龙女和李莫愁这对绝代双姝也把其他敌人都解决完了。 “走吧,别被宵小耽误了行程!” 林凡带着众人继续向着上京城出发,心里则是有些疑惑朱无视想干嘛,他派人来抓云萝做什么,莫非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天香豆蔻?可是他应该还不知道天香豆蔻在云萝手里吧? 到了申时的时候,林凡一行人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城池面前,城墙上赫然写着上京城。 “终于到了,我要去找秦桧算账,就跟你们在此别过吧!” 林凡对着花满楼和陆小凤拱了拱手说道。 “慢着,势力图你还没拿呢!” 花满楼出声叫住了准备走的林凡。 “也好!” 于是,林凡就跟着花满楼来到了花家的钱庄地下,拿到了上京城各大势力分布图后林凡饶有兴趣的查看了几眼。 发现首都不愧是首都,各大门派都在这里有联络处和办事点。 “行了,我得走了,要不然天都黑了!” 林凡告辞离开,陆小凤和花满楼拱手相送。 谁都没有注意到出来的时候,林凡身边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自然就是无情了。 报仇嘛,不让无情亲手杀死秦桧,她怎么能解开心结。 “出发!” 林凡扫视了众女一眼,然后带着她们前往宰相府。 “站住,前面是宰相府范围,闲着免入!” 十余名士兵守在路口拦住了林凡。 林凡也没想到朱雀大街十几里路,光宰相府就占了一半,在这半道就堵住了路,由此可见秦桧的权势之大。 这里一半是热闹的集市,另一半则是安静的相府,真是讽刺。 林凡看都没看这些士兵一眼,骑着马继续前进,士兵刚想拔刀警告却被阿紫的暗器射中,倒地身亡。 “出事了出事了,有人打上宰相府了。” “不知道又是哪个江湖豪侠,就不能晚上偷偷潜入嘛?这大摇大摆的进去,莫非他嫌命太长?” “你不懂,宰相府不论日夜,全年无休,一直有士兵和武林高手来回巡查,把这围的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集市上一时之间变得更热闹了,很多人呼朋唤友的地带人来看这江湖豪侠勇闯宰相府。 “快快快!” 路口这边的情况既然老百姓和武林中人都知道了,宰相府那边自然也知道了。 很快就有人进去禀告秦桧。 此时秦桧正在招待贵客,当今皇上赵构。 “禀告相爷……” 因为赵构是微服出宫,所以侍卫不认识他,见到有他这个外人在,所以话说一半不说了。 “有话直说!” 秦桧不满意的说道。 “有人打上相府了,还杀了守住朱雀大街的士兵,此刻正朝着府邸而来。” 手下自然也听出秦桧的不满,于是赶紧禀告起来。 “这种事也值得来打扰我,把府军调出去解决他,如果还是不行就通知供奉和客卿!” 手下领命赶紧去通知府军了,赵构为了表示自己对秦桧的看重,特意允许他组建了三百人的府军来安家护院,此刻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 “卿家时常遭遇刺杀嘛?” 赵构此时明知故问道。 “是啊,虽然臣一片拳拳之心,为了国家安定和百姓安居乐业四处奔波游说,忍辱负重才促成了金国和南宋的盟约,以免生灵涂炭,国家动荡。但是难免会有人对臣产生误解,认为臣是卖国贼,所以时常有人来刺杀臣。” 秦桧一副我是大忠臣,我被人误解所以我很委屈的表情,让赵构看了都心中冷笑。 秦桧这个奸贼,赵构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倒不是因为他这个奸臣祸国殃民,哪个朝代没有奸臣啊? 只是秦桧经常不把自己这个皇帝当回事,以为有了金人当后台就嚣张跋扈,经常绵里藏针,阴阳怪气的威胁自己。 赵构早就想杀了他,可惜他不敢,秦桧是金人的狗腿子,代表了金国,自己杀了他就意味着跟金人撕破了脸皮,到时候金人大举入侵,羸弱的宋军可不是那些茹毛饮血的野人对手,国家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现在虽然自己认怂,向金国割地赔款,但好歹皇帝还是自己在当。 至于边境的领地和百姓的死活,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林凡这边看见三百名府兵冲出来后挑了挑眉,随即手一挥一架琴出现在手中。 “放弓箭!” 府兵首领完全没有废话的意思,命令三百人分成三段射,霎时间密密麻麻的箭雨铺天盖地的朝着林凡他们飞了过来。 花满楼和陆小凤出现在远处的高楼之上,他们还是放不下林凡这个朋友,所以过来查看。 “铮!” 林凡只是轻轻波动琴弦,内力灌输之下,琴声响彻云霄。 随即林凡弹奏起天龙八音,琴音如刀似剑,一股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 随即琴音化作无形之刃,将漫天箭雨一扫而空。 对面的府兵首领面色大变,他看出林凡是高手,是真正的绝世高手,然而还不待他提醒手下,琴音已经传播过来,三百府兵瞬间四分五裂,尸骨无存,连相府门口的两座石狮子都炸裂开来。 林凡见此神色淡然,波澜不惊,这帮府兵助纣为虐,有取死之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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