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辟邪剑谱修炼的时候要切了下面,各大皇朝的太监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很多都变态至极!他们没有下面,那就永远缺少了一种娱乐方式,只能把精力转移到别的方面,这男人无非就是贪财好色,贪念权势,现在他们不能好色,于是培养出了新爱好,享受起折磨别人的快感。” 林凡低下头对岳灵珊说道。 岳不群自宫时间尚短,现在还可以维持表面功夫,等以后只会越来越偏激,越来越阴暗,发展到最后成为心理变态,到那时候,恐怕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岳灵珊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要面对一个六亲不认,只在乎雄图霸业的太监。 “林大哥,没有别的办法了嘛?断手都可以接回去,那里……” 岳灵珊不肯放弃希望,但是提及那事却又忍不住害羞,说不出口。 “不行了,你以为玩过家家啊?这都多久了,活性已失,不可能再接上了!” “而且就算你愿意帮他想办法,他也未必愿意领情,被左冷禅压制了半辈子,要不是修炼了辟邪剑谱,你爹怎么打的过他?现在打败了左冷禅,坐上了五岳掌门,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谁来也劝不了他!” 林凡解释了几句,随后策马奔腾起来。 岳灵珊把头缩进林凡的怀里,她也知道她爹野心越来越大已经回不了头了。 “林凡哥哥,那个林平之是你指点着去拿辟邪剑谱的吧?怎么他不来跟你打声招呼,感谢一下?” 曲非烟懵懂的问出了声,林凡知道林平之的时候她也在场,那时候林平之可是对林凡万分感激的。 “感谢我什么,感谢我让他有了自宫的机会嘛?人总是在困境的时候面对伸出来的援助之手感激不尽,然而等到脱离困境,形势大不相同的时候,他反而会责怪你出手不及时,帮忙没帮到底,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林凡转头对着殷素素怀里的曲非烟说道。 “人性本来就是极恶的,你们这些年轻人竟然还有这种见识,难得难得!” 突然一张虚幻的大脸出现在半空之中,照夜玉狮子它们感觉到了威胁,所以裹足不前。 “帝释天,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林凡轻轻拍了拍怀里有些受惊的岳灵珊,随即冷冽的出声询问。 “哦?你知道我?那你还敢杀我天门的神将?” 一个脸上戴着冰雕面具的男人突然从远处而来,极为高明的轻功让他的身影拉长之后突然来到另一处地方,好像瞬移一般,看起来似仙似魔。 人还在远处,声音已经清晰无比的传了过来,由此可见他的武功之高。 “纵意登仙步?好轻功!” 林凡看着帝释天行进之时闲庭信步,飘飘欲仙的身姿,林凡不由点头称赞。 不说徐福的修炼天赋如何,他收集天下武学整理创造出来的武功确实是很厉害。 圣心诀,纵意登仙步,天宫幻影,圣心四绝,圣心四劫每种武功都是绝世神功。 可惜圣心诀必须配合凤血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要不然还可以挑战一下无上仙经的位置。 “天机公子林凡,你杀了我天门神将,破坏了天门计划,现在等待你的恐怕只有两条路能走!” 帝释天脚踩纵意登仙步来到林凡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林凡后说道。 “哦?两条路,愿闻其详!” 林凡神情玩味,天人合一境界后期的武者,这可是自己遇见的最强的敌人,张三丰不算,因为他不是敌人。 “第一条路,那就是加入我天门,成为我天门新的神将,那我不仅可以放过你,还会对你委以重任,刚才你认出来的纵意登仙步,我也可以传授给你!” “那第二条路,想必就是要我死咯?” “不错,第二条路是死路一条,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吧?我希望你选择的是第一条,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怪有趣的,死了可惜了!” “可惜我这个向来不喜欢做别人给的选择题,因为命运掌控在我自己的手中,我做选择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叽叽歪歪!” “哦?有趣有趣,有趣极了!” 帝释天欢呼雀跃,手舞足蹈起来,杨艳她们甚至都以为他疯了。 不过林凡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帝释天本来就疯疯癫癫的,跟精神分裂一般,其实只是他觉得无聊,游戏人间而已。 林凡飞身下马,随即手腕一翻,七星磐龙剑便出现在手中,他右手持剑,左手轻抚剑尖,剑气凝聚在剑尖上透剑而出,形成红色的射线对准了帝释天。 “嗯?好武功,竟然能让我感到威胁!” 帝释天歪着头看着瞄准自己的红色光芒,感觉自己被其射中不死也残,一时之间对这门武学来了兴趣。 林凡则没有废话的意思,挥剑横砍,一道剑气便横扫出去,斩向帝释天。 帝释天并没有施展纵意登仙步躲避的意思,然而就在剑气即将透体付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化为了粒子,剑气从他身体穿过后他又恢复了原样。 “七无绝境?” 林凡不管不顾继续举剑横扫,然而漫天的剑气却奈何不了能够身化粒子的帝释天。 林凡有些无奈,帝释天这老小子玩赖啊,一直跟我使用元素化,欺负我不会霸气是吧? “你好像对我的武功了如指掌?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全部认识!” 帝释天说着话,随后双眼一瞪施展惊目劫想要威慑林凡的精神,林凡见状运起龙神功,功力汇聚双目之中,双眼化为冰冷无情的竖瞳,瞬间击溃了帝释天的瞳力。 “啊,我的眼睛!你那是什么眼睛,小子,你不是人,你是兽,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兽性,那是端坐云端之上,俯视淼淼众生的目光,你的目光冰冷无情威严霸道,不可能是人的眼睛!” 帝释天瞳力袭击不成被反噬,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不过他终究有凤血在身,很快就恢复过来。 只是他看林凡的眼神,失去了几分玩味而多出了几许凝重,林凡不太好招惹啊,看来今天有场硬仗要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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