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写完了,林凡查看起了今天的奖励,可惜只有一件奖励,今天的运气不太行啊,下次得先洗手。 不过这次的奖励竟然是一套弓箭,给我逐日弓和追星箭什么意思,我背着个弓箭行走江湖不太搭啊。 林凡能记住玩弓箭玩的厉害的只有后羿和吕小布,啊呸,是箭隐才对,他的四象射日箭打败了凌霜剑在手的任千行。 可惜自己也不会箭法,这东西跟着自己只能吃灰了。 “林公子,你还不休息吗?” 王语嫣突然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看着林凡。 “也罢,咱们休息吧!” 林凡搂着王语嫣沉沉睡去。 拥有日记的女侠们却还睡不着,她们都在等着日记副本的奖励。 “日记拥有者林凡已经完成日记打卡,现在开始抽取奖励……恭喜李青萝获得红颜丹一枚,韶华易逝,红颜易老,此丹可以将容貌恢复至十年之前!” 李青萝在床上激动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她就怕自己老的太快,林凡会逐渐疏远她。 没想到这颗丹药让她重新回归十年前的青春岁月,童颜那个啥说的就是吃下红颜丹的李青萝了。 江湖中的众多女侠全都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哪怕有的女侠才十几岁,但如果得到了这红颜丹,她们也可以把它留到三十岁以后再吃啊。 “可恶的小贼,今天竟然没有提及我,害我没有获得奖励,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邀月快要被气死了,她也好想拥有这颗红颜丹啊! “姐姐莫急,你正是青春年华,何必忧心太早,说不定等我们到了需要用它的时候,我们早就成为林公子的人了,到时候整天围绕在林公子身边,他自然会在日记里多提及几次咱们,那时候红颜丹岂不是唾手可得?” “你说的也有道……你在胡说什么东西,什么叫那时候我们早就是林公子的人了,怜星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对一个小贼动心!” “可是姐姐,林公子的心愿好像就是收集天下美女,我们两个自然也不例外啊,而且日记副本的奖励太诱人了,我把持不住啊!” 怜星表示不是我没有底线,实在是日记副本给的太多了。 “想要征服我邀月的人多了,可是起码得比我强吧?” “姐姐,貌似林公子现在就比你强,我记得他之前日记里说过,他可以与大宗师巅峰交手不落下风,甚至跟天人合一境界短暂交手,你好像做不到哟!” 邀月冷冷的看了怜星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睡觉去了,看破不说破,你还是我的好妹妹! …… 今晚宁中则并没有守着日记副本,因为她带着岳不群下山找大夫,寻找了近一天,才找到有能力治疗的大夫。 实在是让宁中则有些心力交瘁,所以在给岳不群喂完药以后,她就趴在岳不群房间的桌子上睡着了。 “咳咳!” 随着两声咳嗽声,岳不群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上方,好半天眼神里的神采才逐渐恢复过来,纷杂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岳不群想起了自己在擂鼓山,跟聪辩先生下棋,那珍珑棋局能诱人心魔,他就是因为心魔发作,误以为华山被灭妻女被杀所以才发狂的。 理清了思绪,岳不群把头转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师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拿起自己的长袍,准备给宁中则盖上。 意外的发现宁中则怀中有一本书,他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辟邪剑谱四个大字。 这不正是他想到的破局之法嘛?学习辟邪剑谱,提升实力,打败左冷禅,振兴华山派! 让岳不群费解是宁中则怎么会有辟邪剑谱! “不论如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岳不群把长衫穿上,然后带着辟邪剑谱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他施展轻功来到了城外一处竹林,接着皎洁的月光查看起了辟邪剑谱。 只见剑谱的扉页上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岳不群神色古怪,但他没当回事,继续翻阅起来。 但是随着他的不断翻阅,他体内的内力也开始胡乱运行起来,岳不群仔细一回忆,发现正是辟邪剑谱的内力运行方式。 但是随着这股内力运行,岳不群只感觉浑身燥热,欲望横生。 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强行放空了思绪,奔腾的内力才停歇下来。 怪不得辟邪剑谱开篇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修炼它的时候浴火缠身,若不去了这烦恼根,哪有心思修炼内力,最后必然走火入魔。 岳不群也发现了,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配合这莫名的内功施展起来确实阴森狠厉,如果自己能学会,左冷禅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可这要是自宫了,自己可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岳不群纠结不已,突然他又想起了之前珍珑棋局诱发的心魔,华山被灭,妻女被杀,自己被左冷禅踩在脚下,岳不群脸上露出一抹狠色。 “华山安危全系于我一人之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岳不群一咬牙一发狠,直接挥剑横切,然后剧烈的疼痛让他满头都是冷汗,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了!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金疮药给自己止血。 另一边宁中则突然醒了,原来是岳不群中的时候因为害怕惊醒宁中则,所以房门没关严实,晚间的冷风把宁中则冻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岳不群的方向,却惊讶的发现岳不群不见了。 “奇怪,这么晚了,师兄去哪里了?”宁中则嘀咕起来。 然而就在她不经意间低头一看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辟邪剑谱不见了。 这本秘籍她本来想毁掉的,但想到它也可能是华山唯一的出路,所以把它留下以备不时之需,想到秘籍没了,师兄也不见了,莫非是师兄发现了辟邪剑谱,所以悄悄修炼去了? 宁中则脸色大变,赶紧冲出去寻找起了岳不群,可岳不群早已经出了城,她在客栈附近怎么可能找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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