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你的梅花盗还抓嘛?” 目送陆小凤和花满楼离开以后,林凡转头问起了阿飞。 “你别嘲笑我了,梅花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为首者就是那个武功低微的林仙儿,但她的姘头一个比一个厉害啊,这四个高手一直追杀我,要不是碰到了你,那我这个飞剑客可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以后你想见我恐怕得给我上坟去了!” “你还年轻,不要这么容易泄气,不就是一个林仙儿嘛,我们就算她一天跟一个男人睡觉,那一年也不过就是三百六十五个,十年也不过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个而已,我想你杀得完的!” 林凡语重心长的劝慰起了阿飞。 “三千多头猪我的剑都得被砍断了,你还让我去杀人!我是想做飞剑客,不是想做杀剑客!” 阿飞有些无语,他怎么觉得林凡在拿他逗闷子呢。 “放心,接下来你就会面临生死大劫,今天你杀了荆无命就等于招惹了上官金虹,渡不过去你就只能成为死剑客!” “?” “我没记错的话,我杀的是吕凤先,荆无命是被你一剑斩杀的吧?” 阿飞闻言有些懵逼的看着林凡。 “他们是追着谁出来的?是你!他们因为谁死的?是你!既然如此,把账算在你的头上,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觉得我跟上官金虹交手,我有几成胜算?” “十零开!” “原来上官金虹也不过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等我养好伤,就去杀了他!” “他十你零!” “说话这么大喘气,既然如此,那我是非死不可了?” 得知自己必死,阿飞并没有害怕,他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有扬名天下。 “也不是,你把你爹找回来教训上官金虹啊,教他做人!” 林凡摸着下巴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哼,我可不认他是我爹,我也不会求他!” “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杀林仙儿的,想要杀林仙儿,必须对上上官金虹,到时候他交给我来对付,我来教他做人!” “为什么我听着有点怪怪的?” 单纯的阿飞并不明白语言的艺术。 旁边桌上的几女都快笑死了,林凡可真损。 “好了,你早些去疗伤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找林仙儿和上官金虹!” “告辞!” 阿飞去开房间休息了,众女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别笑了,咱们也该休息了,都赶了一天路了!” 林凡有些无奈,几女笑的这么大声,让阿飞听见了多尴尬啊! 然后林凡一行人就去开了几间上房休息了。 还好这家酒楼的老板舍不得自己的产业没跑,要不然林凡还真有些为难。 另一边江琴和江枫互相扶持着回到了江府。 “少爷,你写信给你义兄燕南天燕大侠吧,让他过来替咱们报仇,夺回你的七星磐龙剑!”江琴激动的说道。 “可是,那个天机公子武功高强,我怕……” “你怕什么呀,燕南天可是天下第一大侠,天下第一神剑,还有他搞不定的人嘛?”江琴倒是对燕南天自信满满。 “你懂什么,这片江湖有谁敢自称天下第一?不过是好事者起的名头而已,你还当真了?别的不说,就咱们大明江湖的武林名宿武当张三丰,我义兄就绝对不是对手,可是连张三丰都不敢自称天下第一!” 江枫看了江琴一眼,忍不住呵斥起了他。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江琴很不甘心,他的心胸本就狭隘,林凡今天却把他视作蝼蚁,触痛了他自卑又敏感的心。 而且还给他起了个外号,说他叫江别鹤,哎,你别说这名字比江琴好听,等到自己有所成就,就改名叫江别鹤! 至于林凡说让他女儿江玉燕去取回宝剑,那更是无稽之谈,他连一个女人都没碰过,何来的女儿?肯定是那林凡恶贼不想还剑的推脱之言。 “确实不能就这样算了!他敢放言让我义兄去找他,那肯定有所依仗,但夺剑之仇不能不报,只能先把我义兄叫回来商量对策了!” 江枫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写信通知燕南天回来。 说来惭愧,他师父轩辕仙剑楼拓蓬传他惊龙秘芨和七星磐龙剑,他却因不喜练武,如今沦落到被人把宝剑夺走的地步,还真是有些失败。 早知如此,自己应该勤学苦练惊龙秘芨的! …… “语嫣,今晚你便去吧!”李青萝对着王语嫣如是说道。 “可是我……” “没有可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看林凡周围这些姑娘,也就你跟那个阿紫没有跟了林凡吧?那个阿紫平平扁扁,想来不是林凡喜欢的类型,可是你不同啊,你有本钱,那你就得把握机会!” 王语嫣被李青萝赶出了房间,她只好无奈的敲响了林凡的房门。 “进来!”林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语嫣,是你?” 盘膝而坐修炼龙神功的林凡发现了娉娉袅袅的王语嫣走进来有些吃惊。 “还请林公子怜惜!” 王语嫣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这下连月光都透不进来了。 还好林凡内功深厚,双目如电,昏暗的房间宛如白昼。 看着这张与神仙姐姐七八成相似的面孔,林凡又怎会拒绝。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等到王语嫣沉沉睡去,林凡继续修炼龙神功。 他发现欧阳明日的模板竟然也不知不觉提升了自己的天资,现在自己的天资应该达到鬼才的地步了,再往上可就只有仙才和神才两个境界了。 欧阳明日确实厉害,比段正淳可强多了。 不知道这片江湖有没有他的存在,到时候遇见了,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如果有他的存在,那么雪花女神龙肯定也会存在了。 虽然现在看来女神龙咬着一缕头发的举动有些中二,但当年自己可是很喜欢她的,至于那什么鬼见愁,真是鬼见了也发愁。 林凡至今也没想明白欧阳明日是怎么输给那个泡面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96/72346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