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发生什么事了?”突然众人听到有声音从山林深处传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飘然而至,落在宁中则身旁。 来人四十多岁年纪,颊下五柳俘须,面如冠玉,轻袍缓带,神情甚是潇洒,看外表倒是个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正人君子。 “师兄,你回来了?这位是天机公子林凡,珊儿和冲儿遇上了山匪,多亏了林公子身后的这位紫衣姑娘出手相救,这才幸免于难,咱们可要好好感谢他们!”宁中则替岳不群介绍道。 “在下华山岳不群,多谢林公子和这位姑娘救下小女和劣徒,不过我看这些人……” 岳不群扫视了一眼横七竖八,哀声遍地的山匪,看他们满脸青紫,好像都中了毒,两个头目,一个被摘了眼珠子,一个中了暗器。 “他们啊,都是中了我的毒药和暗器!”阿紫得意洋洋的说道。 “敢问姑娘何门何派?”岳不群脸色严肃的问道。 “我不就是星宿派小师妹咯,丁春秋是我的师父!” 阿紫对岳不群态度的转变浑然不觉,依然随口回道。 “你是星宿派弟子?丁春秋那个大魔头是你的师父?自古正邪不两立,道不同不相为谋,岳某身为华山派掌门人,怎可与魔道中人相交,师妹珊儿冲儿,我们走!” 岳不群脸色一变,拉着宁中则和岳灵珊就要离开。 “嘿,你这个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魔道中人怎么了,我这个魔道中人杀你门派弟子了嘛?”阿紫有点不爽的喊道。 “这位岳掌门,我妹妹从小就被掳去星宿海,不加入星宿派,她可能活不到今天,我和公子也是最近才找到她,她已经脱离星宿派了,我们以后会好好管教她,她不会为恶的,不论什么样的人也该给个悔过的机会吧?佛门还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阿朱看着阿紫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为自己的妹妹说话了。 “佛门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不假,不过你看她用的还是毒药暗器,而且动辄摘人眼珠,下手如此狠毒,怎么也不像是改邪归正的样子!”岳不群一脸正气的说道。 “那个山匪头目的眼珠是我让她摘的,他既然敢窥视我的女人,自然要把那对招子给他废了。” “至于武功,用之正则为正,用之邪则为邪,使用什么武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用它来做什么,我想岳掌门也不是那种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罩纱灯的人吧?同样是杀人,你用华山剑法就行,阿紫用暗器就不行,未免有些苛刻了吧?” 林凡开口了,本来就是他让阿紫出手的,自然不能让人误会她。 所以这个解释并不是说给岳不群听的,而是说给阿紫听的,岳不群还不配让自己解释。 本来还有些愤懑的阿紫,听了林凡说的话,瞬间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姐夫替她说话了,说明他是认可自己的,至于岳不群,谁啊?他爱误会就误会吧。 “林公子说的有道理,师兄,你过于迂腐了,这些人十恶不赦,反正都是要杀的,用什么方法并不重要,更何况这位姑娘还救了珊儿和冲儿呢!” 宁中则打起了圆场,她不希望岳不群得罪林凡,他们得罪不起林凡的,岳不群是先天中期武者,在林凡眼里只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就是啊,爹,林公子人很好的,你不要误会他!”岳灵珊也对岳不群有些不满。 “师妹糊涂,我华山正宗,怎可与邪魔外道为伍,跟我走吧!” 岳不群一看自己的媳妇女儿都叛变了,这还得了,顾不得那么多,强行抓着不情愿的宁中则和岳灵珊走了。 至于令狐冲则是尴尬的冲林凡笑了笑,然后抱拳离开了。 “少爷,这岳不群好不识抬举,真是一个迂腐的人,咱们明明救了他女儿和徒弟,他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敢说我们是邪魔外道!” 绿荷看见林凡沉思,以为少爷生气了,连忙怒斥起岳不群来。 “没事,我只是想着以后再见到修炼了辟邪剑法的岳不群,他是不是还能这么正义凛然,理直气壮。” 林凡莞尔一笑,君子剑岳不群,最后自宫修炼辟邪剑法,可真是莫大的讽刺呢! “往前行三里地再停下吃饭吧,这群人在这里哀嚎太扫兴了,吃饭都不得安宁!”林凡说道。 “中了我这毒他们得三个时辰才会死呢,不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这样就不会打扰到我们,我们就能安心吃饭啦!”阿紫突然提议道。 然后她发现众女都奇怪的看着自己,阿紫有些懵逼。 “怎么了?姐姐,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阿紫不明所以的问道。 “这一伙山匪有三十多个,你把他们全杀了,让我们在这些尸体旁边吃饭,阿紫你怎么想的?”阿朱忍不住吐槽道。 “走吧,前行三里地再停下,至于这些人,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林凡说了一句,又躺回车厢里去了。 然后阿朱驾驶马车朝着前面继续走去,准备找个适合野炊的地方。 “放开我,师兄,你到底怎么了?人家救了你的女儿和徒弟,你不感激不说,竟然还恶语相向,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兄嘛?” 岳不群拉着宁中则走了一段路后,宁中则忍不住挣脱他的手,质问起了他。 “师妹,稍安勿躁,我们华山派身为名门正派,怎么可以和魔道中人结交,这样岂不是授人以柄?” “你要知道嵩山左冷禅虎视眈眈,一心想要吞并其他四派,合并成五岳剑派,我们华山必须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任何一个马脚都不能让左冷禅抓到,否则华山危矣,到时候我有何面目下去见华山的诸位先辈,师妹你要理解我!” “我就不信其他几派能同意这此事,要知道一旦五岳并派,原来的传承就荡然无存,以后再无华山衡山泰山恒山派了,左冷禅注定是痴心妄想,师兄你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96/723466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