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子时,林凡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今天的日记还没完成,他总是感觉心里有牵挂。 看了一眼熟睡的两女,林凡坐起身来,开始写起了日记。 【新的一天,又开始写日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了,行走江湖遇到的都是熟人啊,张翠山殷素素和张无忌一家三口和李莫愁洪凌波陆无双师徒三人,我都很熟悉啊!】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张翠山他们回中原的日子,那么张真人的百岁寿诞也应该要到了,我先带语嫣去擂鼓山见她外公无崖子,等到无崖子把他毕生功力传给语嫣之后,就去武当山凑热闹好了,几大门派在张三丰寿诞的时候,当着张真人的面,逼死了张翠山和殷素素,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名场面,就是可惜了殷素素。】 【张三丰寿诞,张翠山归来,本来是件开心的事,可张翠山迂腐,不愿出卖结拜大哥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面对各大门派的逼迫,杀身成仁,完全不考虑媳妇孩子,也不顾及自己师父张三丰的感受,真是有些自私。不过为了隐瞒谢逊的下落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恐怕是他无法面对俞岱岩吧?】 【当年殷素素为了夺取屠龙刀,暗算了俞岱岩,让他全身麻痹,可她并没有对俞岱岩下手,反而委托龙门镖局都大锦护送俞岱岩回武当山,谁知道俞岱岩在路上遭人毒手,被阿三用大力金刚指打碎身上关节导致全身瘫痪。俞岱岩以为是殷素素干的,所以怨恨了她许多年,张翠山夫妇一回武当山,殷素素就被怨恨她多年的俞岱岩认出来了。】 【张翠山得知后这件事估计是无法面对吧,朝夕相处的妻子害的手足情深的三师兄瘫痪多年,他作为侠义的张五侠,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所以才会毅然自杀的吧?殷素素对俞岱岩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愧疚感,更何况张翠山也因此而死,所以紧随其后自杀,就剩下个中了玄冥神掌的张无忌留给张三丰。】 “我被俞三侠认出来了?难怪五哥会自尽,也罢,既然是我害得他瘫痪多年,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他又如何?只是无忌怎么办?他会中玄冥神掌?究竟是谁如此狠毒,竟然会对一个孩子下手!”殷素素喃喃自语道。 【可怜张三丰百岁老人了,为了张无忌还要硬着头皮去求取少林九阳功和峨眉九阳功,希望能够结合武当九阳功,逆推出九阳神功,克制玄冥神掌的寒毒,可惜少林那帮秃驴怎么可能同意,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死跟他们也有很大的关系,再加上殷素素临死之前阴了少林空闻一把,假意告诉他谢逊的下落,让少林成了众矢之的,少林巴不得张无忌死了算了。】 【可惜不论是哪个国家的少林寺,都是同样的底蕴深厚,威名远扬。殷素素的小聪明除了能恶心一把少林,实际上也不会对少林造成任何危害。因为大多数江湖中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人,他们不敢招惹大势力,君不见倚天剑一直在峨眉,也从未见过有人去抢,拥有屠龙刀的谢逊却人人喊打。】 “临死之前阴一下少林,像是我能干出的事,可惜林公子说的没错,这样做只能恶心一下少林,并不能撼动少林的根基,不过林公子,无忌到底怎么样了?张真人求取九阳功不成,那无忌还有的救嘛?” 殷素素迫切想要知道无忌怎么样了,可林凡一直没说,给她急坏了,如果林凡此时在她面前,她肯定跪求林凡告诉她张无忌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同样人人喊打的还有今天遇到的赤练仙子李莫愁,谁能想到当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会变成如今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呢?只能说陆展元太渣,撩了又不负责,当年情窦初开的李莫愁被风流倜傥的陆展元用花言巧语欺骗,芳心暗许。甚至后来为了陆展元叛出师门,然而得到的却是陆展元的背叛,难怪她心性大变,想要杀光陆家所有人,虽然是被一灯大师阻止没有得逞,不过从她把陆无双抓过来却没有杀害看来,她的良心未泯,仍然在内心深处保留着一份纯真善良。】 “我不杀她,是因为她不是陆展元的女儿,否则我绝不会放过她,什么良心未泯,胡说八道,我赤练仙子,没有感情!” 李莫愁没想到林凡如此懂她,写的日记触及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柔软,她很感动,可她的嘴巴还是很硬,不肯承认。 “李莫愁是因为这样才恨我的大伯嘛?看来她也没有恨错,渣男该死!不对,我怎么帮仇人说话,是她把我抓来的,可是她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啊!” 陆无双之前只知道李莫愁跟自己大伯有深仇大恨,她原先以为李莫愁是爱而不得,所以才无理取闹。 没想到真相是这样,是自己的大伯欺骗了纯真少女的感情,让她变成了今天这样,一时之间,她甚至有些同情可怜李莫愁。 “我只相信手中的剑!行走江湖,一人一剑,足矣!” 李寒衣专注的擦拭着手中的铁马冰河,在她看来,不论是殷素素还是李莫愁,都是为情所困且实力不够,不像她,既不对情爱感兴趣,又对手里宝剑有信心。 【李莫愁师徒三人都是花容月貌,李莫愁更甚一筹,洪凌波和陆无双年纪尚轻,略显青涩,只是陆无双患有腿疾,有些可惜,不过江湖上很多女侠也有这种缺陷。】 【移花宫的怜星因为幼时跟邀月在树上抢桃子被邀月推下树,摔坏了手脚。还有无情八岁时全家被仇人杀,双腿被仇人废了,落了残疾。也许她们都需要黑玉断续膏,毕竟就连俞岱岩那种全身瘫痪的人,都能被黑玉断续膏给治好,无情她们应该也可以,等我抽空就去取回来吧,毕竟我答应活无情,一年之内必定上京城为她治好双腿,行了,今天的日记就到这里了,明天还得接着赶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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