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你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说不定乔兄会放你一马呢!” 林凡却看向了赵钱孙,想看看他会不会供出带头大哥。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为何还要旧事重提呢?带头大哥的身份我不能说!”赵钱孙闷声说道。 “真的过去了?那你们为什么要过来拆穿乔兄的身份,就这样一直隐瞒下去不好嘛?”林凡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康敏非要请我们来的,我们只是被她利用来报复乔峰而已!” 赵钱孙还是狡辩着,并且把责任推在了康敏身上。 “马夫人?你为什么要报复我,乔某哪里对不起你了?” 乔峰闻言也有些激动的质问着康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杀了我的夫君,我自然要找人揭穿你的真实面目!” 康敏当然不可能承认了,她一口咬死自己是想为夫报仇。 “是这样吗?传闻马大元死于自己的绝技锁喉功,所以你们把目标对准有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可你们有没有想到,任何一个擅长爪功的人都能捏碎他的喉咙呢?至于乔兄的折扇落在现场更可笑了,他什么时候带过折扇,更别说还带着折扇去杀人了?”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白世镜,全冠清?你们两个康敏的姘头?” 林凡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惶恐不安的白世镜。 “帮主,是我鬼迷心窍被康敏勾引,后来跟康敏苟且的时候被马副帮主发现,才失手误杀了马副帮主,我甘心受罚!”biqubao.com 惶恐不安的白世镜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也没想到康敏这个贱人还勾搭了全冠清,悔恨交加之下,直接跪倒在乔峰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什么,是你?” 乔峰有些不敢相信,白世镜是执法长老,平时为人正直无私,没想到竟然会犯下如此大错。 “白世镜,你这个废物,就这么承认了?” 康敏心态崩了啊,白世镜你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就承认了呢,你承认不是把我也给连累了吗? “没错,就是我,谁让我这么美,你却对我视而不见,我主动入怀,你还推开我呢,我就是要陷害你,我勾搭白世镜,故意让马大元发现,让白世镜杀了他嫁祸给你,又勾引全冠清,和他密谋夺走你的帮主之位,你不是清高嘛?我让你身败名裂,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一见事情败露,康敏也有些歇斯底里的把事情全说了起来。 “你个贱人,我被你害得好惨,你竟然还勾搭了全冠清,我白世镜一生清白都毁在你的手上,受死!” 白世镜突然暴起,一掌拍死了康敏,然后又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现场只剩下一个手足无措的全冠清,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 “她诽谤,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全冠清慌忙辩解起来。 “全冠清,你跟白世镜一样自尽吧!”乔峰不想跟这个卑鄙小人多说,直接让他自我了断。 全冠清当然不甘心自尽了,他眼珠一转掉头就跑,乔峰使出一招震惊百里打在他的后心,全冠清当场身亡。 “好了,说出今天叫你们来的主谋吧!” 林凡看着丐帮几人都死了,又把目标对准了赵钱孙。 “你什么意思?主谋就是康敏啊!”赵钱孙故作镇定的说道。 “你跟智光也是小小的康敏能请来的?她是怎么知道当初雁门关的事情的?又是怎么知道你们这些幸存者的身份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那个带头大哥叫你们来的吧?” 林凡玩味的看着赵钱孙,这个鳖孙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还问我干嘛,你可别指望我会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赵钱孙无奈的说道。 “不说也没关系,有名望有实力能带领你们这些高手去截杀契丹高手的人,除了号称正道魁首的少林寺方丈,还会有谁呢?” “你怎么会知道的?”赵钱孙如遭雷击的说道。 林凡随口说出了带头大哥的身份,让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不过他们想想也觉得林凡说的有道理,也只有少林寺方丈才有这实力和名望带领群雄去拯救中原武林了。 “林兄,你好像对当年雁门关的事情知之甚详,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写信误导群雄的人是谁?” 乔峰好半天才消化了带头大哥是少林方丈玄慈的事实,然后忍不住追问起了林凡。 比起带头大哥,他更痛恨的是那个幕后黑手。 林凡突然偏头看向了密林深处,然后笑了一下,萧远山是你吗? “幕后黑手是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 “什么?我父母跟他有何恩怨,他要如此陷害?” “无冤无仇。” “这不可能,无冤无仇,他为何误导群雄截杀我父母?” “因为他是鲜卑人,以复兴大燕为己命,他想要挑起北宋和辽国的矛盾,只有双方大战,他才有机会揭竿而起,复兴燕国。” “什么慕容家是鲜卑人的后代,还想复兴燕国?” 杏子林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大家都是武林中人,打打杀杀很正常,怎么还出来个复国的? “什么人?” 乔峰突然发现密林深处有人,于是飞身而起,一招亢龙有悔打了过去。 一个黑衣人被打了出来,他用大力金刚掌对上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一时之间两人竟然难分高下。 “林凡哥哥,这人是谁啊,武功好高!”曲非烟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他就是乔峰的老爹萧远山了,乔峰本来应该姓萧。” “什么,他是我爹?” 乔峰也听到了林凡说的话,于是他停下了手,黑衣人随即也停手了。 乔峰和黑衣人面面相对,两人都沉默了。 “林凡哥哥,你不是说乔峰父母都死了嘛?”曲非烟懵逼的问道。 “萧远山师从汉人,所以立下誓言不杀汉人,雁门关一战,他处处留手,结果妻子被杀,他以为儿子也死了,于是狂性大发,连杀十七名高手,在巨石上刻下事情始末后抱着儿子跳崖,意外发现儿子没死,所以又给他抛了上去,被玄慈他们捡到收养,至于他自己也侥幸没死,于是他立誓报仇,所以一直藏身少林寺,偷看少林绝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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