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馨香对林天已经忍无可忍,因为林天今天这一出,把她的计划搅和的面目全非,一切都完了! 楚州无疑是块巨大的蛋糕,无数人都垂涎蛋糕的甜美,想要插上一手,陆馨香也不例外。 可现在这么诱人的一个蛋糕,被林天啪叽一下扔到地上,还踩了几脚,陆馨香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实际上她恨不得林天直接去死才好。 “我凭什么给你活路?”林天挑了挑眉,“陆馨香,极乐人间做的什么买卖你心里有数!其他地方我不管,但是楚州都由我管,我绝对不允许这样伤天害理的东西在楚州存在!” 陆馨香愣住了,目光闪烁了几下,而后恶狠狠地盯着林天,娇媚的脸上露出几分怨毒的神色。 林天拍了拍巴掌,孔战龙十分有眼色的跑过来,“林先生,有什么吩咐?” “把兄弟们都叫过来,把这个伤天害理的地方给我砸了!” 林天一声令下,底下的小弟全都忙活起来。 几分钟后。 原本装潢的十分华丽的极乐人间,成了一个废墟,地板上全是碎玻璃、木头屑。 地毯乱七八糟地卷了起来,最中央那个几十米长宽的舞台干脆被砸了好几个窟窿。 一群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躲在一旁,那群浓妆艳抹的姑娘更是抱紧胳膊蹲在角落,生怕被殃及池鱼。 陆馨香眼睁睁看着他心血毁于一旦,几乎要气得昏过去。 “陆小姐,怎么办?我们的会所要被他们砸光了!”有人声音带着哭腔的嚷嚷起来。 “老娘有眼,自己看得到!”陆馨香浑身发抖,扶着旁边的墙壁才没有倒下去。 随后林天让人把这里找女人乐子的男人全部赶走,再让孔战龙等人离去,自己留在这里处理后面的事情。 “林天!这么做你绝对会后悔的!” 陆馨香站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脸色铁青的嘶吼。 “陆小姐,维护楚州的安稳是我分内的事情,是你们先触犯了规则,要不然我不会下这种狠手,如果你们做正经的生意我林天举双手欢迎,可你们若是打那方面的主意,我只能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陆馨香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天,那模样好像要吃人一般。 林天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女人已经病入膏肓,既然对方选择跟自己站在对立面,那他也没必要再怜香惜玉。 “陆小姐,我劝你不要再打楚州的主意,我已经给所有的楚州名流打过电话,没有人会跟你们合作,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 话落,林天转身就走。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如果这个女人还是不听劝,下次就不是砸掉极乐人间这么简单了。 “林天,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告诉你,极乐人间你砸了也没关系,但楚州这块市场,我头上的人早已经势在必得,你砸了一个极乐人间还有其他极乐人间出来,能不能守住这楚州,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身后传来陆馨香声嘶力竭的咆哮,林天脚步一停,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陆小姐,我拭目以待!” 等到林天的身影消失在门前,陆馨香这才发疯一般狠狠的摔打起周围的东西来,可惜周围都是一片狼藉,东西都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 “林天!你这个混蛋!你等着瞧!” 周围雇来的服务生哪里见过一向妩媚温柔的陆馨香这般发疯的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陆馨香拿起一个杯子扔到墙角,“都给我滚!” 一群人唯唯诺诺的称是,而后立即离开。 等到陆馨香完全冷静下来时,极乐人间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满是屈辱的开口,“老板,我失败了。” 极乐人间才刚刚开业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被林天带人砸了! 而且经过这一出,恐怕整个楚州都没人敢再来。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江南第一人果然不好对付,你失败是在我意料中的事情。” “老板,我……”陆馨香张口想要解释什么。 但手机那头的人明显已经不耐烦了,当即冷哼一声,“行了,我本来就不打算指望你,我已经派人过去好好会会他了,这件事你等着瞧就是!” “是,老板!” 陆馨香应了一声,满脸铁青的挂断电话,心中气恼难当,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林天那张英俊邪肆的脸庞,尤其是他潇洒出手时的气势,更让她心脏震动。 哪怕她恨极了林天,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魅力超乎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帅哥。 假如两个人不是敌人,她或许早就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和林天滚床单。 可惜的是,他们两人是对手。 不过也没关系,她坚信林天一定会载在他手上,等到林天失败落魄的时候,她不介意把人给养起来。 陆馨香见林天第一眼的时候就起了心思,还对他提出包养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楚州的地下王者。 不过她来到楚州是受上头的命令,对楚州势在必得,即便是林天再厉害,也抵挡不住上头的人,他注定会失败。 陆馨香在原地好好的平复了一番心情,这才舒缓下来,一双媚眼冰冷的看着一地的狼籍。 “林天!你给我等着!” …… 林天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人给惦记上了,他从极乐人间走出去后便计划着往家里赶,毕竟还有娇妻等待着他回家呢。 今天的计划有些太过于顺利了,顺利的让他感觉到不对头,对方派来的人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厉害,让他怀疑是不是还有后手。 这不能怪他多疑,经过这么多次生死关头,林天早就已经有了对危险的嗅觉。 回家之后,林天突然从李诗语嘴里得知,之前那两个小朋友,小明和小花被福利院的人带走了。 林天问清原因,是有人报告给了福利院,所以福利院的人亲自上门来询查的。 听完事情经过,林天也没太放在心上,因为李诗语和陈青青都嚷嚷着肚子饿了,最后决定一起出去吃饭。 林天没有异议,开车载着二人,直奔附近的一家商城吃火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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