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昆仑之地,天门之中。 二长老正和天门另一位长老对弈,两人可谓棋逢对手,因此下得兴致勃勃。 但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附身在二长老耳边说了几句话。 二长老猛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转身便走。 见状,与二长老对弈的那名长老,好奇询问,“袁长老,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二长老袁良才没有吭声,脸色阴沉的大步流星向地牢方向走去。 随后,袁良才来到被关押在地牢中的林承欢面前。 此时林承欢躺在地上,披头散发,看起来很是狼狈,但他眼神平静无比,丝毫没有成为阶下囚应有的彷徨和不安。 甚至袁良才出现,林承欢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见此一幕,袁良才气不打一处来,猛然一个箭步跨出,来到林承欢面前,狠狠一脚踢出。 嘭! 伴随一道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林承欢被袁良才一脚踢的原地飞起! 不等林承欢落地,袁良才闪电般的伸出右手,一把掐住叶承欢的脖子,恶狠狠的大骂。 “林承欢,你这个该死的杂碎,真以为老夫不敢把你怎样吗?!” “现在老夫问你一个问题,你若老老实实回答老胡,让你少受点皮肤之苦!” “你若再敢嘴硬,老夫就对你痛下狠手,就算不杀你,也会将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等林承欢有所作答,袁良才重重冷哼,“你们林家除了林天之外,还有什么强者庇护林家?!” “并且这个强者身法极好,隐匿功夫也非常高明,如果不是自己想现身,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 袁良才之所以会问林承欢这样的问题,是因为他在得到罗成的死讯后,下意识的认为肯定是其他人出手了。 并且这个出手之人和林家有关。 而且这个人一直隐藏在暗中,观察着林天的一举一动。 袁良才之所以会这样想,是自认为林天绝不是罗成的对手。 他觉得罗成已经是修武者二十八境的存在了,在后天大宗师这个层次里面都是佼佼者。 林天就算是修炼者又能怎样? 哪怕林天从娘胎里面开始修炼,截止到目前也不过二十多岁,能够强大到哪里去? 就算再怎么强大,也有个程度吧! 虽然修炼者是比修武者更高一层次的存在,可以进行越级杀伐。 比如一名实力堪比修武者二十五境的修炼者,此等实力已经算是后天小宗师的极限了。 但因为是修炼者,哪怕对上二十六境的后天大宗师都可以有一战之力,胜负五五开。 这一点,袁良才知道。 可林天才多大? 二十多岁如此年轻,实力能够强大到哪里去? 罗成乃是二十八境的修武者,林天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将罗成斩杀。 以至于罗成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袁良才认为斩杀罗成的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就是林家隐匿在暗中的强者,实力极其恐怖。 “你……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林承欢冷冷的盯着面目狰狞的袁良才,“我们林家有几口人,谁是强者,你……你这老狗应该比我知道的还清楚!” 袁良才顿时勃然大怒,“该死的杂碎,你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吗?!” “有种……有种现在就杀了我!”林承欢丝毫不惧,强忍着窒息感,哈哈大笑。 “老狗,你……你这么气急败坏,是不是在我儿子林天手上吃了大亏?!” “我……我就知道,你这条老狗是绝对斗不过我儿子的!” “你……你最好现在就束手就擒,否则……否则我儿子来了……” “你闭嘴!”袁良才暴喝一声,反手一个大嘴巴子甩在林承欢的脸上。 啪!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承欢哇的一声张嘴吐出一口夹杂着几颗牙齿的血水,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胀起来! 但林承欢看向袁良才的目光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他恨自己是个普通人,他恨自己没有习武的天赋! 以至于他这么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面对袁良才这种头发都白了的糟老头子,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以至于现在他被捉住作为砝码,钳制林天等人!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老夫,目光是杀不死人的!” 袁良才恶狠狠的瞪着林承欢,“你刚才说你儿子怎样怎样,不妨实话告诉你,你儿子林天已经被我天门强者镇压而死,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你……你放屁!”林承欢破口大骂,“我儿林天有绝世强者之姿!” “他岂是你们这种蝇营狗苟之辈能够伤到的?你休要骗我!” 袁良才冷哼一声,“信不信由你,现在老夫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如果你如实回答刚才老夫提出来的问题,我会让你无痛苦的死去,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落,袁良才如同扔垃圾一样将林承欢甩在地上。 “老夫给你半个小时考虑,好自为之!” 冷冷的丢下这番话,袁良才转身离去。 罗成既然已经死了,那他必须出面。biqubao.com 否则真等林天杀上天门,此事若传开,今后天安门还如何在昆仑之地立足? 毕竟堂堂天门,被一个从华夏世俗界来的毛头小子一路杀到门口,这种事情听着都让人觉得可笑! 但就在天门二长老袁良才动身之时,有一群人已经先他一步,拦住了林天的去路。 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铁剑门的人。 领头的更是铁剑门门主周安顺。 因为杨良俊的死讯已经传回了铁剑门。 得知铁剑门又一名长老死在林天手中,铁剑门主哪里还能坐得住,亲自带人前来围杀林天。 并且跟随铁剑门主周安顺一起前来的,还有那名在铁剑门做客的天门长老,沈腾飞。 当他们看到一名穿着休闲装,双手插兜,面无表情走在风雪中的男子后,众人都紧皱眉头。 他们自然知道此人就是林天,手上沾染着铁剑门长老和弟子鲜血的林天! 铁剑门主周安顺心中愤怒万分,这种杀人恶魔,竟然还闲庭信步的赏风赏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75/723400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