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圣威看着眼前下跪的众人,脸上露出一抹笑,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在昆仑之地,他或许无法执掌一切,但下山来到华夏世俗界,他便是这里的天。 扫视了一眼颜家众人,骆圣威冷哼一声,“远博,我是看在你的面子才来颜家的,可惜不光这些人让我很失望,没有所谓的武道天赋上佳,我无法向门主交代,你的好妹妹的态度让我也很不悦。” “我的身份本不应该对这种蝼蚁有任何波动,但不知为何,我此刻甚至想杀了此女。” 听到这话,颜远博脸色大变,连忙从腰间取出一颗丹药,“骆长老,此丹药是师傅当初送给我的,价值斐然,我愿意以这丹药换我妹妹的一条性命,还请骆长老手下留情!” 颜远博没有选择了,这丹药价值连城,他自己都不舍得服下,眼下只能用这丹药给妹妹续命了。 其实整件事有些奇怪,颜如玉的话语没有任何不当,虽然语气激烈了几分,但侮辱的可是天门,为什么骆长老会如此大发雷霆,甚至对一个世俗界的女人发脾气? 但眼下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思考这件事了,救下颜如玉才是关键! 骆圣威看到颜远博手里的丹药,瞳孔一缩。 十全补气丹,整个宗门也不超过五颗,没想到其中一颗就在颜远博的身上! 没有任何犹豫,骆圣威直接将丹药吸到了手上,满意的点点头,“十全补气丹换一条贱命,你真愿意?” 颜远博不敢说不,只能点头,“这是献给骆长老的,也只有骆长老才配得上此丹。” “算你还识相,这也我喜欢你的理由之一。” “那骆长老可否松开手,再不松手,我妹妹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颜远博看着颜如玉几乎窒息的脸庞,写满了心疼! 骆圣威扫了一眼扼住咽喉的颜如玉,冷笑一声,随手将颜如玉甩了出去。 嘭! 颜如玉重重的砸在十几米开外的墙上,摔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但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骆圣威。 骆圣威见状,不屑冷笑,“你别这么看我,如果你想报复,这几天我悉听尊便,只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不管谁来求情都一样!” “像你这种自诩天赋武道天赋和根骨之人,以为整个世界都会围着你转,但你根本不知道,你的武道天赋和根骨在昆仑之地不值一提!” “还有,你孩子是你的骄傲?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身上的武道天赋和根骨有一部分残缺,也就是无法延续,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孩子怕是什么废物或者凡根吧。” 骆圣威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毕竟他的工作便是为宗门寻找武道天赋上佳。 骆圣威这时话锋一转,“颜老爷子,我倒是想问问,这女人的孩子是什么武道天赋和根骨?” 颜老爷子神情有些落寞,虽然林天很强大,但当初摸骨的结果却是不争的事实。 “大人,如玉的孩子生下来检测为凡根……” 骆圣威听到这话,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颜如玉,“你看,我猜的没错。一个下贱的女人也只能生出如此废物。” 颜如玉一声不吭,眼下她的实力不够,对于这种顶级强者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如果再反驳只会让自己的哥哥和颜家难堪,所以心中滔天愤怒,也只能不断压制。 骆圣威看了一下时间,随后冷眼俯视着颜如玉,“好了,我赶时间,你跪下道歉,我便考虑放过你,如果不是远博的丹药,你可能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话一出,颜家大厅死寂无声。 但颜如玉丝毫没有跪下的意思,她不希望跪这种人,这是她的尊严,更代表自己孩子的尊严,一旦跪下,不就承认天儿是废物?向那带走承欢的天门妥协? 颜如玉这时一字一句的怒喝,“你要杀便杀,我不会跪!” “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你!” 骆圣威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威压再次释放,颜如玉只感觉肩膀上有两座巨山狠狠压下,让她喘不过气来。 下一秒,颜如玉双腿开始弯曲,但强大的意志却让她苦苦支撑着。 颜永飞,颜远博,颜老爷子,乃至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颜如玉,一旦她决定的事,无人可以撼动。 而林天的性格就是从颜如玉身上遗传而来! 骆圣威这时冷声开口,“我收了颜远博的东西,自然不会杀你,但剥夺你的武道天赋和根骨还是做的到的。” “这会让你生不如死,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在华夏也好,在昆仑之地也罢,没有绝对的实力就不该有脾气,强者毁掉你如碾死一只蚂蚁!”biqubao.com 这话一出,威压骤然扩大! 颜如玉脸上写满了痛苦和难受,甚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颜永飞见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出去,一掌拍向骆圣威。 骆圣威冷漠的扫了一眼颜永飞,大手一挥,气劲仿佛凝聚成一柄剑,向颜永飞激射而去。 颜永飞在华夏实力虽然不错,但在眼前的昆仑之地的古武门派长老面前,犹如蚍蜉撼树,顿时吐血倒飞出去。 “不知死活,你的实力也想拦住我?可笑!” 这一刻,在所有人看来,已经没有人可以拯救颜如玉了,也没有人敢,毕竟这样做无疑是找死行为。 昆仑之地强者,谁敢得罪? 颜远博想要求情,但骆圣威身边的另一位长老隔空一掌拍出,颜远博仿佛被束缚,不管如何挣扎都不可能。 “远博,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就别触骆长老的霉头了,毕竟过几天你也要会宗门,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对你不利!” 另一位老者也出声提醒,“世俗界接终究是瞧不起眼的存在,你要追求的是武道一途的尽头,可不要因为一些蝼蚁而自毁前程。” 这一刻,颜远博心中只有无奈和痛苦,甚至让他对骆长老以及宗门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 但他心中也很清楚,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狗屁。 他想要变强,否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被宗门长老侮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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