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伴随着一道道清脆的金铁碰撞声响起,林天手中的饮血剑和三名老者手中的兵刃碰撞了上千次。 四人交手间,气劲纵横,罡风肆虐。 若不是此地是护龙山庄,恐怕早就在四人的交手中被震塌了。 “你们就这点实力吗?!” “既然如此,全给我去死!” 就在这时,林天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而后一道雪亮的寒光仿佛撕裂夜幕的闪电,瞬间从空中划过,撕扯开了三名老者的联手攻击。 只见林天手中的饮血剑似乎化为了虚无,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从三名老者的脖子前划过!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下一秒,三名老者纷纷捂着自己的脖子,惊骇欲绝的连连后退,而后纷纷瘫倒在血泊中。 只见他们的脖子处都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正在飙射着丝丝鲜血! 从林天出手再到斩杀三名老者,整个打斗过程加起来没有超过三秒钟。 以至于郜冠杰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了他邀请来的得力助手们变成了尸体。 这一幕,让郜冠杰刚刚放下去的心再次提到了半空中。 没错,郜冠杰承认他确实小瞧林天了,对林天的实力也进行了错误的判断。 林天的实力不是不如他,而是至少与他在伯仲之间,甚至还要强上他一筹! 虽然郜冠杰不想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但他不得不承认。 “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快快使出来吧!” 林天这时收剑而立,冷冷的盯着郜冠杰。 “我给你十分钟,你可以尽可能的找来最多的帮手,免得说我以强欺弱!”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十分钟内把林如龙和我父亲林承欢交出来,这样我会留你一句全尸,说到做到!” 郜冠杰顿时被这话激怒了,但他身为一名顶尖强者,养气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深吸了口气,便压下了所有怒火。 “林天,林如龙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至于你父亲林承欢……” 话说到此,郜冠杰缓缓走下凉亭。 “至于你父亲,我已经提前送他下地狱了,如果你真想见他,我可以送你下去,让你们父子团聚!” 事实是否如此? 当然不是。 郜冠杰并没有将林承欢斩杀,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激怒林天。 要知道,顶级高手搏命厮杀,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一个被激怒的人,是不会有太多理智的。 所以郜冠杰想以这样的方式,让林天的理智被怒火充斥占据。 如此一来,他战胜林天的可能性便会增加。 果然,林天听到郜冠杰的话后,双眼瞬间赤红一片,呼吸变得粗壮起来,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更是根根爆起。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林天那英俊无比的面容,竟然隐隐有所扭曲变形,看起来如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遍体生寒。 郜冠杰见状,暗自打起十二分精神,丹田中的气劲疯狂运转,灌注全身,再次出声激怒林天。 “林天,林承欢临死之前,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自己儿子一面!” “林天,你可真是个不孝子啊,让你父亲带着遗憾去死,你……” “够了!” 林天重重冷哼,声如惊雷,浑身杀意涌动的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郜冠杰,不管你有没有杀了我父亲,但你确实做到了,成功的把我激怒!” “放心,接下来我不会直接将你杀掉,我会慢慢的折磨你!”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林天人如离弦利箭般向郜冠杰电射而去。 人还在半途中,林天手中的饮血剑猛然绽放出无比刺眼的寒光。 随着林天手腕抖动,漫天寒光瞬间变成了漫天剑影。 远远看去如同一朵巨大前怒放的剑花,向郜冠杰当头笼罩而去,瞬间将其淹没! 但郜冠杰身为护龙山庄两大阵营之一的领军人物,一身实力已经达到了修武者二十八境。 此等实力在后天大宗师这一层次,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毕竟修武一途,越往后越难。 从后天小宗师晋升到后天大宗师,不知道有多少天纵之才,倒在了这一道门槛面前。 而郜冠杰不但跨过了这一道最大的门槛,反而不断突破,足可见他的武道天赋有多么出众。 但可惜的是,郜冠杰万不该招惹林天,更不该在这种时候将林天激怒。 说时迟,那时快。 当林天一剑斩出万千剑芒,将郜冠杰淹没的同时,郜冠杰同样从身上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长剑,灌输气劲,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一时间,雪亮的剑芒,如同天空中飘落的鹅毛大雪。 在可怕的气劲罡风搅动下,肆虐纵横。 铛! 伴随着一道金铁碰撞的脆声响起,林天只觉手中的饮雪剑传来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 并且这股反震之力好似脱困的怒龙一般,竟顺着他的手臂向他体内冲撞而来,仿佛要摧毁他的五脏六腑! 千钧一发之际,林天冷哼一声,虎躯一震,体内气劲从丹田轰然爆发,瞬间游遍全身,直接将这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吞噬! 下一秒,林天猛然向左边横跨一步,同时手中的饮血剑以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刺向郜冠杰的咽喉! 郜冠杰的反应也不慢,手中长剑猛然横档,放在自己的咽喉处。 铛! 一道金铁碰撞的脆声再次响起,只见林天手中的饮血剑剑尖,狠狠的钉在郜冠杰横挡在脖子处的长剑剑身上。 林天纹丝不动,但郜冠杰握剑的手却在疯狂震颤。 那强大可怕的狂暴力量,差点让郜冠杰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 情急之下,郜冠杰只好后退一步,和林天拉开距离,同时调动全身气劲,压制林天打入他体内的这道狂霸之力,最终勉强将其压制。 不过持剑的右手全麻痹不堪,丧失了所有知觉!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实则只发生在眨眼间。 两个人只交手了两招,但却是险象环生,招招致命。 “林天,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超出我的想象,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假以时日,你绝对会成长到让我都仰望的程度!” “但可惜,没有这个可能了!” “是吗?”林天眼中寒光乍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废话太多了!”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未落地,林天已经持剑逼近,一剑刺向郜冠杰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75/723397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