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认真的点了点头,“妈,你放心好了,若林如龙敢动我父亲一下,我必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颜如玉没有吭声,神色凝重的缓缓眯上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几秒过后,这才幽幽一叹。 “希望你父亲能够毫发无伤的再次与我们团聚!” 林天听到这话虽然很心忧,但并未表现出来,因为这个时候他如果有太多的情绪会让颜如玉更加担心。 于是林天岔开话题,“妈,你说林如龙把我父亲掳走,想我从我父亲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还是说想要从我父亲嘴里得到什么秘密?” 颜如玉一愣,随即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天儿,我虽然和林家人打过交道,但你父亲身上有什么秘密,或者说他掌握了什么让林如龙不惜一切都想得到的东西,这我真不知道。” 林天没有多说什么,但却暗自猜测起来。 像林如龙这样的存在,自身实力已经属于站在绝巅了,财富、权势、女人,他都不缺,可偏偏三番五次针对林承欢这么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林如龙图什么呢? 不用想,林承欢身上肯定有林如龙想要的东。 但究竟是什么,林天不知道,颜如玉也不清楚。 ……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某个深山中,竟然有一座古色古香灯火通明的庄园。 而林承欢就被困在此处,只不过林家没有用任何束缚手段来限制林承欢自由,甚至连大门都敞开着。 不过林承欢知道他,想要走出这个大门逃离此处,根本不可能。 至于林家为什么敢这样做,那是他们有着足够的自信,相信林承欢逃不出去。 而此时的林承欢也认清楚了这个事实,因为他之前已经逃过了好几次,都被抓回来狠狠殴打了一顿。 如今林承欢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儿子林天身上。 因为在林承欢看来林天竟然能够把他从幽灵监狱救出来,自然能够找到这里,再把他救出去。 而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就在这时,小院的房门突然推开,一名身材高大,神情冷漠的中年男子,裹挟着一身冰冷的气息缓缓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林如龙。 “我知道你很想逃离这里,但我劝你不要再做蠢事了,如果再让我听到你逃跑失败的消息,我会直接断了你的双腿!” “前万不要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林承欢深吸口气,“你当年处心积虑的把我关进幽灵监狱,我知道你是想上位,你想继承林家家主之位,所以我并不怨恨你。” “比起你,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主人选,因为我太普通了,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名义上的大哥,你……” “你给我闭嘴!”林如龙猛然转身,恶狠狠的盯着林承欢,“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是我的亲大哥,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熟人,仅此而已!” “还有,林承欢,你能不能收起你那虚伪的面孔,你说你不恨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不信!” 林承欢幽幽一叹,“不管你信不信,我……” “够了,我不想听你这么些废话!”林如龙冷哼一声,“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当初老家伙临终之前究竟向你交代了些什么?或者给了你什么?你如实交代!” “如若不然,我会让你体验到这世上最残忍痛苦的折磨,千万不要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在我眼里,你如蝼蚁!” 林承欢听到这话,眼中是划过一丝愤恨,随即又恢复了木然,而后冷漠摇头。 “这样的问题,这二十多年你问了我不下上千遍了,我的回答还是如同之前一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林如龙眼中猛然涌现出杀意,一步步逼近林承欢,“这算是你的回答吗?” “没错,这就是我的回答!”林承欢毫不畏惧的直视者林如龙,“而且你也知道,父亲和我母亲当年是突然死亡的,哪有什么时间交代我什么东西。”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你认为我会信吗?”林如龙目光顿时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死守秘密,那我就让你先体验一下死是什么感觉!”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林如龙猛然一把掐住林承欢脖子,缓缓将他提在半空中。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林承欢全身,让他原本煞白无血的脸蛋,在此刻涌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但林如龙掐着林承欢脖子的手,非但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逐渐收拢。 “这种滋味如何?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如果接下来你再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让你深刻感受一下无法呼吸的痛!” “当年老家伙死之前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又交给了你什么东西?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林承欢艰难开口,“我……我之前就说……说过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该死!”林如龙掐着林承欢脖子的手猛然收拢一分。 林承欢本能的手足蹈起来,想要挣脱林如龙的束缚。 但林承欢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能在林如如这种强者手中反抗。 “林承欢,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样吗?!” 林如龙语气冰冷无比,透着丝丝杀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否则……死!” 此刻,林承欢只觉无法呼吸,难受无比。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外面冲了出来,“如龙,快给我住手!” 林如龙一愣,但依然没有松开手。 “如龙,你若再不松手,林承欢如果出事,你也别想活着!” 冰冷的声音响彻而起,让林如龙彻底变色,无奈之下,他只能冷哼一声,将林承欢甩在沙发上。 林承欢咳嗽了几声,贪狼的大口呼吸,同时死死的盯着林如龙。 此刻,他眼神凶神无比,根本不像个普通人的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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