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杰克顺着后门摸进去,整个永乐商会都空空如也。 “法克!热闹都成汉斯的了。” 杰克悠闲的从前台拿了一瓶红酒,轻轻捏碎瓶口,喝了一大口,优哉游哉坐在吧台抽雪茄。 “来了。” 林天从楼上下来,走到吧台前面坐下去。“来一杯?” 杰克咧嘴一笑,推过去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酒。 “你不怕一会儿被群殴啊?”林天晃动几下酒杯。 “怕什么?”杰克又喝了一大口,“不说你安排的人能不能拦得住汉斯,就算拦下来了,也都是一群残兵败将,最后也还是我们两个。” 林天淡淡一笑,“有道理。” 杰克反问,“我现在很好奇,你不怕我跟汉斯一前一后包夹你?!” “我两位兄弟在,我不担心,你那位朋友活不成。”林天说完,话锋一转,“喝好了吗?!” “想要看一会儿戏,怎么办?” 杰克叼着雪茄,“都是洪门候选人,难道聊一会儿不好?” “你不是我朋友,我没必要跟你叙旧。” 林天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 与此同时,杰克的雪茄也被狠狠掐灭。 两个人不约而同出手,都没有用冷兵器,而是赤手空拳。 隔着吧台,两个人交手十几次,然后林天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两个人迅速分开。 确切地说,林天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而对方则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林天伸手擦了一下拳头上面的不少血丝。 “没想到你这么弱,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杰克咳嗽几声,摇晃几下脑袋,“你这一手可真重,差点给我打晕了。” “打晕了?我还要把你活剥。” 林天说着,随手拿起一旁的餐刀,一只手按在吧台上,身体一个旋转,直接用膝盖撞进去。 “好快!” 杰克不敢大意,双手抬起招架。 砰! 杰克的小体格被巨大的撞击力直接顶飞出去,狠狠撞击在吧台侧面的门板上,将木板撞的稀巴烂。 “有点意思,力道也可以!” 杰克很享受的爬起来,咧嘴狞笑,“能入围洪门候选人,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你还在试探?” 林天眉头一挑,脚下一用力,大腿肌肉如同弹簧,带着他的身体猛然跳起,手里餐刀闪电般的刺过去。 快准狠! 杰克猛然闪开,伸手一把扣住林天的手臂。他是想要扣住手腕,可惜两个人的速度都太快。 林天手臂一震,刀子在空中划出来一个弧形,杰克只能放弃用掌中刀废掉林天手臂的计划,迅速后退。 林天再次进攻,杰克擅长暗杀,可人家林天没睡觉尴尬不尴尬? 他从后门进来就听到楼上有脚步声,所以才在楼下等着。 哪怕是心里知道这次是一场恶战,可也没想到林天手段如此高明,一场恶战打下来,他竟然一点便宜没占到。 杰克再次后退。 一来二去,杰克顺着楼梯跑上去,林天在后面紧追不舍。 杰克忍不住嘲讽,“你还真是穷追不舍啊。” “你这是要杀我,还是来玩大逃亡的?”林天嘲讽回去。 “还没到地方,我在选!”杰克咧嘴一笑,“找到了!” 随后一闪身躲进厕所,打掉厕所里面的所有头。 顿时林天的视线都变得漆黑一片,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林天!”杰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知道我的特长是什么吗?!” “也许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林天冷笑一声,“故意把我引来这里,你以为黑暗中能杀我?” “林天,我平时暗杀的时候,选择最好的时间段就是黑夜。” 杰克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道寒光压着黑夜的色彩从林天眼前划过。 林天迅速后退,后背紧紧的靠在墙上,“现在你觉得我能杀你不?” 杰克畅快的大笑起来,带着魔性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卫生间。 林天闭上眼睛,手中餐刀在他手里闪起朵朵刀花。 左边! 林天耳朵一动,短刀直接刺过去。 “法克!” 杰克惊叫一声,听着一阵脚步踩塌地面的声音,杰克在迅速后退。 可惜没刺中! 林天有些遗憾,刚才杰克冲过来,他明明可以一刀刺中的,但竟然被诡异的躲开了。 这个人的身法十分特殊,不知道练得是什么身法功夫。 “差一点,林天,你还真是难缠啊。”杰克明显有些恼火起来,“听声辨位,老子让你听!” 砰砰砰…… 随着水管爆裂的声音,洗手盆一侧的水龙头都被他砍断了,顿时几道水流喷涌而出。 林天耳朵动了几下,都是流水冲刷地面的哗啦声。 “怎么样,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杰克哈哈笑了出来,“你乖乖领死多好,我们都不浪费力气。” 林天知道这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一只手伸进口袋里。 黑影伴随着水声开始移动,林天另只手握紧了餐刀,猛然朝着背后扎过去。 “错了,笨蛋!” 噗嗤! 掌中刀划过林天的胸口,但却没有鲜血流出! 杰克瞳孔猛然紧缩成针,“法克鱿,你……” “我在你背后呢!” 杰克手中匕首迅速转动,贴着自己后背划向身后,结果依旧刺中了空气。 这时,林天玩味一笑,“看来我们这里要提前结束了。” “提前结束?” 杰克愤怒大吼,“你要是着急,我可以让你死的很快,黑夜是我的主场!” …… 门口七扭八歪的躺着几十个男子,混身是伤,哀嚎声充斥着夜晚的上空。 破军和贪狼打了一个照面,然后猛然反扑过去,再次被弹开。 “这混蛋是怪物吗?打了这么久,体力丝毫不见衰退。” 破军擦掉肩膀的鲜血,“能够跟老大一起被洪门选中,显然不是一般人,很不好对付。” 贪狼也挂彩了,看着只剩下不到三十人的队伍,“你们伺机而动,不要正面硬抗,下黑手!” “是!” 这三十个人多多少少也都受伤了,可卯足了力气,今天要干掉眼前这混蛋。 出来混,他们是永乐商会的门面,门面被打了,丢的是他们永乐商会的面子。 “破军先生,贪狼先生。”一个小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我之前已经给龙哥打电话了,他很快就带大部队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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