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不得什么大人物。”林天淡淡一笑,“从我走出永乐商会,你们就一路跟着。” “我真想路上遇到劫匪什么,想必各位英雄好汉一定能拔刀相助,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呸!”光头鄙夷嗤笑,“原来就一怂包,亏凯尔特地打电话让我们兄弟来找你,感情随便派来几个废物,也能把你做掉!” “难道你们要杀我?”林天故意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你们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西装男十分败兴的摇摇头,“小子,我们杀你,不犯法,不过还真是有些失望,大老远跑过来,遇到你这种货色,难免让人火大。” “大哥,要不我做掉他好了,也不脏了你的手。”光头摸着自己的脑袋,咧嘴一笑,“开始以为是狠角色,能好好玩一玩!” “看到这么一个家伙,我一刀结果了他,也算不浪费时间!” “好吧,二哥解决掉最好。” “是啊,大哥,大老远坐飞机来楚州,结果是这么一个废物,我也懒得去理会……” 剩下两个男人意兴阑珊,完全没有要出手的兴致。 他们兄弟四人,虽然不是亲兄弟,可一路相互扶持,也杀了不少所谓的高手。 最后他们四兄弟已经不满足单纯金钱的雇佣,能够让他们出手,不是久闻的打架能手,就是一个帮派的扛把子。 给他们钱,他们还要挑选能人战斗,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工作。 西装男老大,叫做王斌,当年亚洲地下拳赛,连续三年的地下拳王,死在他一双铁拳下的人不计其数。 老二光头,叫做洪文,绰号光头红莽,以前游弋在西部草原上的杀手,曾经用一把刀子,屠杀了一支小型部落。 老三是左边那个穿着花色大裤衩的男人,叫做姚潇啸,外号孝子,因为小时候目睹了自己父母被道上的人杀害,在寺院里苦练十多年武艺。 不追求那些强身健体的花架子把式,而是研究杀人技巧,最后屠戮了当年道上的长毛雄分支,也为家里报仇。 至于老四,就是那个年纪最小却一脸傲气的青年,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经历,从武校毕业之后,就跟着三位大哥厮混,这些年也杀了不少人。 本来这次接到委托,对方大方的给出三千万高价,本以为是个高手,不然怎么脚踩楚州楚州各大地下势力,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加失望。 简直没有比这个还让人失望的。 “无趣。”姚潇啸打了一个哈欠,“余强,不如一会儿跟哥哥去夜场玩玩好了。” 老四余强乐的清闲,双手抱在脑后,“二哥,别墨迹了,一刀宰了,我们去夜场找乐子,三哥请客。” “也好!”老大王斌转身离开,“洪文,利落一点,尸体就丢进桥下,我可不想在楚州被警方追着屁股跑,这里地方不错,山清水秀,应该能好好玩一阵。” “ok!”洪文手里的刀一转,“小子,你这么怂包,我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凯尔,可你的小命,我收下了!” 林天玩味一笑,“几位老大,能不杀我吗?” 余强捧腹大笑,“好歹一个大老爷们,这是大老爷们儿该说的话?早死早超生,这是对你好!” “我也这么想的!”姚潇啸讥讽一笑,索然无味,他们两个跟着王斌离开。 “死吧!” 洪文咧嘴露出冷酷的笑容,踏出一步,腰背弯曲,如同一匹猎豹,脚下滑出一团烟尘,然后猛然跃起,刀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向林天胸口。 “不要,不要啊!” 林天一阵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可就在着千钧一发之际,林天脚底一打滑,整个人摔在地上,巧妙的避开洪文一刀,同时抬腿,一脚踹在洪文的下巴上。 “我去!” 洪文鬼叫一声,整个人仰面倒下去,狠狠的摔在地上,后脑上鼓起了很大一个包,随即爬起来,揉着自己肿成灯泡一样的脑袋,“你小子还敢打我?” “哈哈哈……” 姚潇啸跟余强捧腹大笑,指着洪文,“二哥,不是吧,对付一个废物,你都搞不定?” 洪文捏捏拳头,冷笑一声,“意外而已,这小子有点运气,不过运气不能再有了!”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洪文猛然冲过去,手里的刀呈现一字,狠狠刺向林天! 林天脚下退后一步,抬手一巴掌拍在洪文的手腕上。 哐当! 刀掉落地上,洪文跄踉后退,抱着手腕一顿猛揉。 “妈的,你找死!” 等手腕上的疼痛消退了几分,愤怒的火焰立刻在洪文脑中焚烧,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一个孬种,两次破了他的攻击,害得他丢人现眼。 可他就是没有想过,为什么林天可以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够了!”王斌低喝一声,“洪文,不想死,就给我站住!” 洪文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老大。 “林天,扮猪吃老虎,有意思?!” 王斌看出了林天的套路,冷笑着走回来,“还真是个阴险的家伙啊,躲猫猫的游戏也到此为止了!” “大哥,你说什么?” 洪文三人用同样吃惊的目光看着王斌。 王斌摇了摇头,“洪文,你的攻击是霸道,自己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两次出手,没有杀了这小子不说,反而自己受伤了?” 洪文不解询问,“为什么啊?” “是啊。”姚潇啸轻松笑,“大哥,我看也就这小子运气好而已,二哥就是大意疏忽了。” 余强也出声附和,“这种怂包,你要是告诉我,他是多了不起的高手,我可不信……” “全都闭嘴!”王斌有些不满的怒声呵斥,“我和你们说了多少次,做事不要只顾着长肌肉,不动脑子!” “试问一下,难道靠着运气,随便一个废柴就能从你们手里走过两招?!” “洪文最开始的一招可能是大意,但第二招,怎么也用了七分力,势必一击毙命,毕竟不想再丢一次人,但还是他吃亏了,这就是问题!” 三人恍然大悟,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望向林天。 “你小子一直故弄玄虚,不地道啊!” “这下有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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