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二人走后,田母也从里屋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田嘉诚,还有咬着牙,怒目而视的田玉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爸,你太过分了,从小你就教育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 田玉玲这时克制不住情绪,彻底爆发,言辞犀利的大声质问起来。 “我参加工作,你更加教育我,要为人师表,这个世界上没有坏学生,只有坏老师!” “我从小就以爸爸为骄傲,难道你做了校长,就是这么做的?!” “玉玲!”田母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忍不住呵斥起来,“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 “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是你二叔的错,不是你爸爸的错!” “妈,你还帮他说话,我二叔做错了,祸害了别人家的姑娘,他这是丧尽天良,试问一下,要是有人真的祸害了我,你们不心疼吗?!” 田玉玲气呼呼的冲母亲质问起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可以这样?” “我今晚就走,本来今天想要回来陪陪你们,但这个家,我待着恶心,一刻也不愿意待下去!” 田玉玲说完,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孩子!” 田母急的团团转。 坐在沙发上的田嘉诚站起来,低声喝斥,“走,你走!” “你爸给你丢人了,你走,再也别回来!” …… 林天回到别墅,已经晚上的九十点钟了。 陈青青今天依旧住在这里,其实她从学校搬出来,就一直住在表姐李诗语。 今晚陈青青穿着卡通猫的睡衣,蜷缩在沙发里,手里捧着薯片,没开灯,一边吃一边看着动漫。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陈青青吓了一跳,立即抬头看去,“谁?” “怎么,你姐夫我走了几天,一回家还把你吓到了?”林天笑着的走进来。 “诗语呢?” “表姐累了,都睡了。”陈青青一脸的惊喜,“姐夫,你说出去处理事,是不是我上学的事?” “聪明。”林天从冰箱拿出苹果汁,“要吗?” “吃薯片太干了,来一瓶。” 陈青青嘻嘻一笑,接在手里,却没有打开,“姐夫,你快告诉我,处理的怎样了?” “大功告成。”林天淡淡一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明天我带你去学校,看看最后的结果。” “不是我还是要被开除吧?”陈青青一脸的不忿。 林天无奈摇头,“放心,已经谈好了,学校你可以正常上,而且坏人也会受到惩罚。” “真的?” “姐夫可没有骗过你。”林天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我骗你可没有什么意思,你就放心好了,但晚上不睡觉,不怕长皱纹啊!” “姐夫,我爱死你了。” 陈青青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向林天扑去。 林天一个闪身,避让开来,“赶紧上楼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话落,林天回答自己在一楼的客房,冲了一个澡后,躺在床上细细回想起近来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情。 这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徐洪祥跟亚瑟的对决进行的如何。 有没有想象中的顺利,还是徐洪祥嗝屁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诗语便离家去了公司。 等林天推门出去,早餐就放在桌子上,陈青青笑眯眯的盯着林天,小口的喝粥,“姐夫,什么时候出发?” “吃完饭就出发。”林天坐下来,“对了,你没听说你们学校的田导员最近怎样了?” 陈青青气呼呼的哼了声,“我同学给我打电话,说田导员现在滋润的很,每天优哉游哉的,想起来他,我就生气,败类,人渣!” 陈青青吐吐舌头,虽然很生气,但看起来超级可爱。 林天摇头一笑,“放心,今天姐夫去学校帮你报仇。” “好耶!” 陈青青欢呼起来。 吃完饭,林天特意把西装换上,开着车库里的玛莎拉蒂,一路狂奔,奔着楚州大学而去。 十几分钟后。 楚州大学。 林天和陈青青刚刚进入学校,就看到田嘉诚亲自带着学校领导等在门口,如同迎接上头检查一般。 “姐夫,校长他们这是做什么?”陈青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一脸好奇问。 “迎接我们啊。” 林天一个甩尾,车子停在路旁,这才推门下车。 就看着田嘉诚带着一群人走过来。 “林先生您来了!” 林天挑了挑眉,“人来的挺齐啊。” “林先生,这些都是学校的骨干,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大,关乎我,所以学校的领导必须都在!” 田嘉诚把一个四十多岁的眼镜男拉过来,“这是我们学校的韩主任,今天的事情,可能要他亲自处理才行!” 韩主任立即冲林天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林先生好,一大早我就听了田校长跟我说这件事,别说您气愤,我也十分气愤!” “在涉嫌的老师田斌已经在会议室面壁,等着最后看林先生意思,我们下定论。” 林天听明白了,这田斌怎么处理,还是要他来说的。 “林先生,请!” 韩主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室!” 林天没有说话,跟着他们一起走。 几分钟后。 众人来到会议室。 此时田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完全不好了,丝毫没有往日的朝气磅礴,风光无限,耷拉着脑袋,如同即将面临死刑的犯人,惴惴不安。 他没想到学校竟然真的要处理他,昨晚田嘉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可能他要受处罚,而且田嘉诚这个校长也要引咎辞职。 他当时就顿时震惊万分,问田嘉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毕竟田嘉诚可是校长,他为何平白无故要引咎辞职。 还有,以前田斌也做过猥亵女同学的事,不都被田嘉诚压下来了,给几个保送的名额,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这些女学生懂得什么? 特别是长得不错,可是家庭背景不是很好的,那懂得的就更加少了,只要给她们一个名额,她们就不愿意闹事。 但这一次,显然与众不同,陈青青他是盯上好久了,但刚要下手,就被打了,算起来,吃亏的可是他田斌,怎么反而最后成了他的不是? 可现在甚至连学校各个高层都惊动了,要集体处理他。 仅仅被开除他还不担心,就怕事情闹大了,陈年往事也被人翻出来,这后果就不是一般严重了。 而此时田斌见到田嘉诚率先走进来,急忙起身,向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可不等田斌开口,就看到田嘉诚躬身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天当仁不让的走进来,学校领导十分自觉的跟在后面。 “是他!” 田斌看到林天,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大怒,猛然走过来,指着林天大声怒喝,“小子你什么东西,怎么能来这里的,赶紧赶出去!” “你闭嘴!” 田嘉诚感觉他这个弟弟太傻逼了,难道现在还看不明白形势吗? 来这么多人,还不都是为了给林天服务的! 这混蛋可好,一见面竟然叫林天滚出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哥,这混蛋……” 啪! 田嘉诚一个大嘴巴子抽在田斌脸上,“我告诉你,继续得罪林先生,你只能更倒霉!” 林先生? 田斌一阵懵逼,这个小子上次来,被田嘉诚一顿损,今天却恭恭敬敬,还称呼先生? 田斌虽然好色,可不代表脑子不好用,田嘉诚无缘无故因为几句话打自己,那就说明,这个姓徐的小子有背景! “林先生。” 于是明白利害关系的田斌,立即恭敬的叫了一声林先生。 林天扫了他一眼,没有搭话,继续往里走。 “青青,坐下。” 林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才抬眼看着田斌,“田导员,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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