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洪兴商会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洪自强。 洪自强是不想理会汪亚东这傻子的,可想到还没有把汪文强的死讯选不出去,不管不顾,就有些不对劲,所以还是让手底下一个堂主带二十多号人去看看。 得到这个消息后,汪亚东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小女友,嚣张的踹开病房门。 破军噌的一下站起来,凶神恶煞大喊一声,“你这傻子怎么又回来了?” 汪亚东吓了一跳,但想到自己叫的人马上就到,便壮着胆子大吼。 “小子,你狂什么?我告诉你,我堂哥的人马上就来了,你们就等死吧!” 林天摇头一笑,“行了,我们知道你堂哥厉害,一会儿要带很多人来,但现在你给我滚出去,否则现在就把你打成残废!” 汪亚东没有胆子继续留下来,撂下一句狠话,再次离开病房。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从医院走廊响起。 紧接着,汪亚东带着一大批气势汹汹的男子冲进病房。 “蔡刚,就是这几个混蛋打了我!” 汪亚东指着林天几人,冲他身旁一个三十多岁,脸色黝黑的男子嘶吼起来。 此人名叫蔡刚,深受洪自强的器重。 蔡刚抬头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谢小东他见过,林天和破军他也见过! 这不就是最近大胆在洪兴会馆杀了汪文强,而后淡定的和他们老大谈好了买卖的楚州林先生吗?! 霎时,蔡刚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对林天和破军的畏惧,不仅因为现在他们和自己老大是合作伙伴。 更加是因为他们敢单枪匹马杀了洪兴商会副会长,而且有恃无恐,丝毫没把几百人放在眼里,并且还自信的扬言一个电话可以灭了洪兴商会。 他们老大事后还说这个林天不是一般人物,为了一个汪文强得罪这种人不值得,今后合作,要拿出百分百的诚意。 人老成精,洪自强的眼力从来不差,让众人信服,他都这么说,那就差不离。 “全部滚出去!”破军这时冷喝一声,“三秒钟内,你们若没有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 众人吓了一跳,破军散发的气息让他们二十多个人都感觉到了压迫感。 似乎只要破军动手,他们这边二十多个人就真的要被打断腿。 蔡刚心里大骂汪亚东就是个傻子,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些外地的阎罗! 于是蔡刚干笑一声,“林先生,破军哥,谢老大,我是洪兴商会的人,不好意思打扰几位了。” “我……我们老大让我来问一下,在这里住着习惯吗?要是不习惯,可以分一套别墅给谢老大养伤!” 蔡刚能够得到洪自强的器重,可不仅仅因为忠诚,最主要的是做事情有脑子,知道什么场面说什么话,才能够不得罪人。 林天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来,不过还算这小子有心。 “谢小东在这里住着挺好,不过门口有个白痴找事,你们把他拖出去,打一顿丢进垃圾桶里。” 难题又来了。 蔡刚立即点头称是,“林先生,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话落,蔡刚转身看着处于懵逼状态的汪亚东,冷漠的挥了挥手。 “把这傻子抓起来带走!” 汪亚东一愣,顿时暴怒,“你竟敢吗我?你信不信我让我堂哥弄死你。! 蔡刚不耐烦的冷哼一声,“带走!” 几个小混混立刻奔着汪亚东过去。 汪亚东吓了一跳,“我看你们谁敢,我这就给我堂哥打电话,让他……” 啪! 蔡刚猛然一个大嘴巴子抽在汪亚东脸上,同时揪住他的衣领,“告诉你,汪文强已经死了,你要再敢嚣张,我弄死你!” 霎时,汪亚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哥是洪兴商会的副会长,他怎么可能……” 啪! 蔡刚狠狠一巴掌抽在汪亚东嘴巴上,“把他臭嘴堵住带出去,要是刚反抗,拉倒郊外埋了!” “还有你,还不滚!” 面对凶恶的蔡刚,妖艳女孩顿时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 等所有打手带着汪亚东离开,蔡刚满脸讨好的来到林天面前。 “林先生,您对我的处理还满意吗?” 林天挑了提哦啊没,“你挺会办事的,回头帮我带一句话回去。” “您说。” “帮我告诉洪老大,谢小东最近就在韩城休养,不要怠慢了我兄弟,还有那两条码头尽快空出来,永乐商会的人会过来接手。” “至于我们的买卖,让他派几个信得过的人过来。” 蔡刚立马点头称是,“好的,请您放心,话我一定会带到!” 林天点点头,“我们走!” 破军立马跟上,紧随林天离去。 …… 楚州。 林天回来后便和破军直接去了永乐商会。 贪狼几个人都在,看着他们一脸轻松的表情。 林天心里松了口气,知道楚州没有出现乱子。 “老大,你回来了,其实我还打算你会在韩城多待几天的。” 玄武坐在旁边,啃着一块大骨头,满嘴油腻,“楚州现在我们完全成了看热闹的,那个亚瑟也是猛人。” “红树林村来的七个人,咱们做掉一个,这被亚瑟硬生生又给做掉了五个。” “而且徐洪祥还没有杀了亚瑟,被亚瑟跑了,估计要打持久战。” 林天淡淡点头,“火凤呢?” “我见了火凤一次。”贪狼摇了摇头,“可她不肯回来,之前亚瑟杀去酒店,晚上进行偷袭,火凤的房间在外面,里面才是徐洪祥,差点被抹了脖子,幸亏火凤警觉性很高。” 林天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 “老大,你先别激动。”玄武立即解释,“这件事也算给我们交代了,亚瑟知道老大你也在楚州,所以让人和我们接触过!” “他的目标就是徐洪祥,不管什么洪门不洪门,他本来就没有兴趣,所以希望老大不要插手!” 林天眉头一挑,“这么说,反而我们成了闲人了?” “我感觉可以一起把徐洪祥做掉!”虎魄冷冷开口,“这修奥兹之前嚣张的很,干掉他,亚瑟就走了,楚州岂不就是风平浪静。” “那么火凤会不会找我们拼命?”破军看着林天,“老大,不是我乌鸦嘴,我感觉火凤好像确实喜欢徐洪祥。” “而咱们都很清楚火凤脾气的,让她不高兴,她绝对会拿着刀把我们都剁了!” “算了。”林天站起来,“火凤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最近按兵不动,看着他们闹,反正要死一个,没必要落井下石。” 众人点头,接下来权成炮安排了酒水,痛痛快快喝了一顿酒,林天就打车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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