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生意来,李诗语才感觉这个家伙不仅仅是个色狼,也算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丝毫不敢小看这个男人。 晚宴大概吃到晚上十点多,这才算是散场,曹阿伟带着李诗语挨个儿的认识了一下今天到场的企业家。 最后她跟林天才离开酒店。 “牛总,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小子死活你随便,可这李诗语你不能动,不然上头不好交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曹阿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此时他面容狰狞,跟之前完全不同。 林天不给牛津博面子,那就是不给他面子,所以曹阿伟心里也憋着一股子气。 再说,牛津博是什么人? 是那种可以随便被人泼酒,被打碎了牙齿往肚子咽的人吗? 简直不可能。 凭借曹阿伟的了解,自己不说,牛津博也要找人动手。 餐桌上,牛津博对李诗语的心思,谁都看得出来,放在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没人会管,反正事后牛津博自己都能用钱摆平,你情我愿,当做做朋友了。 可李诗语不同,她是代表楚州商界来的。 牛津博用手绢擦着自己切完牛排的手,咧嘴冷笑,“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今晚只要那小子的命,不找李诗语的麻烦。” 曹阿伟松了一口气,干笑,“好,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曹厅长。” 牛津博比划几下手指,看着曹阿伟,“虽然我跟李诗语谈好了,但是具体的分派,你还要帮我把把关。” 曹阿伟瞬间笑了,伸手握住牛津博的手,“好说,好说,能够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恩!” 牛津博点点头,而后朝着自己的跑车走过去。 谈话的内容简单,却也晦涩,一句简简单单帮忙,却是透露出了要瓜分多少利润。 林天开着车,李诗语依旧没有消气,气呼呼,“林天,中海市的人怎么这个德行?” “还不是你太吸引人了,我老婆这么漂亮,被人惦记也在情理之中。”林天笑开口, 他根本就没把今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一个牛津博能够掀出多大的风浪,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捏死的蝼蚁。 只要他愿意,现在把车头调转,回去就能捏死他。 可这蝼蚁现在貌似有点用处,可以促进李氏集团在成为上市公司之前的一步蜕变,只要这次谈下来的项目顺利进行,李氏集团绝对可以成为中小型企业的核心代表,哪怕是那些龙头企业的号召力,也绝对没有李氏集团强悍。 就在这时,林天突然一脚刹车,听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贴着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一个甩尾,漂亮的停下来。 李诗语差点被这个急刹车甩飞出去,坐稳了身体,“林天,怎么了?” 林天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一张冷硬的脸,冰冷的眼睛看着黑夜中的前方,那里是两辆轿车,从交叉口冒出来,只为了堵住他们的车子。 车体漆黑,车门推开,下了八个黑色西装的大汉,径直朝着他们宾利车过来。 林天知道,八成是牛津博派来的人。 在晚宴上,林天很清楚,利益掩藏在危险的背后,他们已经看到了利益,危险必然要紧随其后的浮现出来。 “你在车里呆着,可能有些客人要见我。”林天推开车门,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弯腰低头,“老婆,这一趟,看来我们的利益更大了。” “啊?”李诗语一愣,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林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天没有回答,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砰! 当林天把车门关上,他松了口气,点燃一根香烟,冷冷开口,“是牛津博让你们来的?” 对面汉子一言不发,纷纷亮出短刀,而后四个人一排,迅速接近林天。 杀意纵横,一看就是被训练出来的狠人。 “真是一点都不客套啊。” 林天摇摇头,把手里烟弹出去,直接砸在对方的脸上,一声惨叫,当头的人捂住脸蹲在地上。 其他汉子一分钟也不耽搁,继续前冲。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林天忍不住心里赞叹一声,手底下不慢,一把扣住杀过来男人的手腕,一个过肩摔。转身一脚把另外一个男人踹出去。 再转身,避开袭来的短刀,扭住两个人的脖子,狠狠把他们脸撞在一起。 另外三个人显然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这么凶狠,可也丝毫不畏惧,猛冲上去,刀锋划过林天的侧脸,堪堪被他避过去。 “有点意思,是东瀛的突刺!” 林天弯腰,身体下沉,双手成拳,猛地砸在这两个人的胸口。 最后一个人从上而下一刀,林天一只脚发力,身体横移,避开了,一脚将最后一个男人踹出去。 说来简单,可是生死相搏,根本就没有花哨的动作,有的只是一刹那的攻击跟反制。 “手段犀利狠辣,可是抗击打能力欠缺。” 最后的点评,这些人只适合做刺客,正面跟高手过招,显然不是一合之将。 话说回来,世界上高手能有多少? 这八个人配合下来,相信一般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自己一杯林天,显然彻底激起了牛津博的杀心,派这八个人来,那就是要自己的命。 这小子也是好狠辣的心肠,不就是一言不合,最多派人给自己一个教训就好,何必真杀人呢。 这种心狠手辣的角色,林天遇到的太多,心里大体也太反感这种人。 他走到一个汉子旁边,一脚踩断了这人的手腕。biqubao.com “啊……” 林天抓起路边的石头塞进他的嘴里,一脚给踹出去。 嘭!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等此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林天这才淡淡开口,“看到了吗?是不是牛津博派你们来的?!” “不回答,下场跟这位兄弟一样,甚至更惨!” 尽管有些明知故问,可有些事情,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 当然了,这一切还是林天留手了,只用上了半成力道。 否则这些人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因为他们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尚有余温的尸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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