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坤一脸难看,黄思国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站了出来,那这么看来的话,他就真的不能将林天怎么样了。 下一秒,廉坤冷声开口,“我廉家已经无人再战了,接下来就是你黄家了!” 雷卓尔被杀,廉泽梁重伤,廉家损失惨重。 但黄思国却看着木民丰,淡淡一笑,“我黄家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地盘,所以就不打了吧。” 黄思国话一说完,廉坤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合着这一次龙门会就是他廉家和木家的比试是吗? 其实这种情况廉坤之前也不是没想过,他很清楚黄思国是一个懂得趋利避害的人。 只是在他之前的设想中是他廉家碾压木家,黄家袖手旁观。 可现在情况却完全的颠倒了过来,变成了木家碾压廉家,黄家坐看。 这叫什么事! 廉坤看着林天眼神之中怒火燃烧,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林天早就被廉坤杀了一百次一千次了。 可以说他廉家的机会全都毁在了林天一人的身上。 原本是想借机打压木家,现在倒好,黄家看到林天后竟然开始倒向木家一边了。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偏偏他现在又不能真的和木家、黄家开战,那样的代价他廉家还承担不起。 “好好好,那我廉家就不奉陪了!” 廉坤转身便走,他怕在这里再待下去的话,自己可能会被气疯。 廉靖刀临走时又看了林天一眼,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那股恨意,而是一阵迷茫。 曾经的他被称为京城第一天才,其天资哪怕是放在全华夏都是数的上号的。 林天出现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 就在他准备好找林天报仇时,林天却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斩杀雷卓尔,重创廉泽梁,这样的林天自己真的还能战胜。 这一次龙门会廉家输的可不仅仅是两场比试那么简单,廉家还输了脸面,以及廉靖刀的自信。 要是不找到办法解决的话,只怕廉靖刀的未来就将止步于此了。 龙门会的结果可以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哪怕是木民丰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以说林天凭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木家。 自己必须得想想办法将林天和木家绑在一块了。 龙门会,廉家三战两败,林天两字在京城的上流名层之中四散开来! 林天完全是踩着廉家的脑袋在京城扬名的。 黄思国这时来到木民丰面前,“找个地方坐坐?” 木民丰立刻开口,“好!” 虽然龙门会上廉家的阴谋被粉碎了,但廉家的脚步不会因此停止的,廉坤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毕竟木金辉已经死了,现在就是木家最为微弱时,不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的话,廉家就没有机会了。 木民丰之前就想找黄思国商量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黄思国主动相邀请,他自然是乐意之至的。 …… 木多明带人回了木家,木民丰、木烟云和林天三人,加上黄思国和黄玉燕一共五人在太子广场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定了个包间。 五人落座,场面突然变得十分尴尬起来。 尴尬之处主要就在于黄玉燕、木烟云和林天三人的身上。 一坐下来,黄玉燕和木烟云就互相看着对方,两人的眼中都是充满了敌意。 黄思国干咳两声,指了指林天,“还没给我介绍一下呢,这位小兄弟是……” 木民丰一愣,说起来他也不知道林天到底是什么人,他只知道是林天将木烟云送回来的。 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帮木家度过了最难熬的龙门会,世事难料。 “林先生,楚州人,灭了楚州诸多豪强,帮魏家成为楚州第一世家,与江南省城的黑石、以及省城武道联盟,还有太平联盟等诸多大势力、大家族交情匪浅!” 黄玉燕缓缓张口出声,随即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天。 “林先生,我说的对吗?” 自从林天来到京城,她就开始着手调查起林天了,只不过查到的资料却让她大吃一惊。 她没想到林天竟然会是楚州最有权势的那个人。 对于黄玉燕调查自己,林天也没觉得意外,但关于龙神殿的事情可是黄玉燕查不到的。 于是林天挑了挑眉,“黄小姐手段不凡,佩服佩服。” 随后,众人相互客套了一番,黄思国回到正题。 “木兄,木家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木民丰沉声开口,“其实我也没什么打算,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我得将木家维持下去。” 听到这里,木烟云忍不住想笑,木金辉的假死可是将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 黄思国皱了皱眉,“廉家那边你有什么打算呢,廉坤应该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吧!” 木民丰听到这话,并未回答,而是看向林天,“林先生,这段时间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廉家很有可能会对你动手。” 林天却满不在意开口,“我无所谓,廉家谁想找死让他们来就是了。” 木民丰和黄思国同时一愣,倒是忘了林天这家伙的实力了。 这时,林天再次开口,“我也要回楚州了,廉家要是还敢追来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木烟云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你又要回楚州?!” 此刻,木烟云的声音十分尖锐,看的出来她非常激动。 但话音刚落,木烟云就注意到了自己言行的不妥,急忙坐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最开始见林天时候,她是一点都看不起林天,在她的眼里林天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土包子而已。 但自从被林天救下后,她对林天态度就一点点的开始改变,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对林天态度和一开始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我还没带你好好逛逛呢!” 木烟云急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但在场的这几个人哪一个不是人精,谁都能看得出来木烟云的失态。 木民丰内心一阵感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也会有这么一面。 黄思国轻笑一声,“林先生,你不去我黄家做一次客我可是不会放你走的,到时候让其他人怎么看我黄家,说我黄家知恩不报?”m.biqubao.com 黄玉燕轻哼一声,“爸,人家不想去,你怎么还非让人家去呢!” 听到这话,林天当即开口,“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那诸位我就先告辞,还得赶航班的,晚了今天就无法回楚州了。” 话落,林天径直起身,推门离去。 一屋子的人瞬间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气氛逐渐变得沉闷凝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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