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把烟掐灭,“老大的指示是要动手?” 贪狼摇摇头,“你快点联系永乐商会的孔战龙,我去联系一下七杀组织的老大。” 破军一愣,“根据资料显示,这个刚来楚州没多久的七杀组织,明面上的话事人乔亚飞那就是个傀儡!” “七杀组织真正的话事人还在幕后,这乔亚飞就一个马前卒,可有可无的角色!” 贪狼点点头,“我知道,他的背景我已经都找出来了,不过就是国外一所学校混学历的学生,被推出来做傀儡的!” “那你去好了,我这边抓紧时间,老大是担心来的洪门候选人。” 破军说完,不屑一笑,“这次老子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候选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别胡来!”贪狼急了,“老大都感觉很棘手,那就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 “别到最后我们没有帮助老大,反而成了老大的累赘。” 破军走过去,拍了拍贪狼肩膀,自信一笑,“放心,我又不是莽夫!” 十几分钟后。 永乐商会。 林天刚刚交代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林天眉头微皱。 因为来电的人竟是陈青青! 没有任何犹豫,林天立即接听,“青青,是你吗?” “姐夫救我!”陈青青充满哭腔的声音在手机扬声器里响起,“我好害怕,姐夫救我!” 林天尽量安慰,“青青,你别怕,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嘟嘟嘟…… “喂,青青?青青?!” 林天大喊几声,可通话已经挂断了。 破军这时候走过来,“老大,贪狼已经联系了乔亚飞,一会儿乔亚飞会亲自过来!” “好!” 林天看着手机,握了一下拳头站起来,“安排一个房间,我要跟乔亚飞单独聊。” 他今天会来这里,就是因为要跟乔亚飞当面谈一谈。 永乐商会门外。 十几个黑衣汉子昂首挺胸站在门口,一脸萧杀。 今晚整个永乐商会都停业了,只因为有人触怒了林天,触怒了永乐商会的精神支柱。 几乎所有兄弟的精神都紧绷起来,得罪他们永乐商会都不算什么,可是敢得罪林天,那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老大!” 看到孔战龙从车上下来,顿时十几个大汉一起躬身叫人。 孔战龙点点头,转身一脚踹在车上,没好气,“让老子亲自去接你,还愣着干嘛,下车!” 乔亚飞咧嘴一笑,麻溜的从车上下来。 这让站在门口的十几个大汉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说七杀组织的老大现在贼牛,怎么今天见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不说,看到孔战龙还战战兢兢的,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心中对乔亚飞预想中的印象。 乔亚飞是有苦说不出,他一个刚毕业的博士,本来只是回国找一份稳定点的工作,可是谁能知道,被人带回来做了傀儡。 混混不是乔亚飞的强项,可是他脑袋好用,知道自己这傀儡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所以私底下,他已经多方面打听永乐商会的动静。 只希望能够跟永乐商会牵上线,好借着永乐商会的手,让自己脱离苦海。 说来也巧,贪狼今天居然就把电话打来了,他争取了那四位不知名的老大的意见,顺理成章过来永乐商会。 有些时候他也感觉很可悲,自己被推出来成为七杀组织明面上的话事人。 说白了,不过就是随时可以用来牺牲的牺牲品。 “小子,你们他妈的也太大胆了吧!” 孔战龙上下打量着乔亚飞,“林先生女人的妹妹也敢绑架?真的就不怕死?!” 听到这话,乔亚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林天是谁? 乔亚飞就算是个傀儡,也知道林先生这个人。 可以说是林天在楚州跺跺脚,整个楚州道上都要塌半边天的狠人。 自己绑架了他女人的妹妹? 关系有点复杂,但问题显然很严重。 想到这里,乔亚飞忍不住开口,“孔老大,你别激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 “行了!”孔战龙直接打断他的话,“想要说什么,甭跟老子废话,见了林先生你自己说去。” 一路上乔亚飞心情忐忑,幻想着林天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好不好说话。 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乔亚飞终于见到了林先生。 惊讶的发现林先生如此英俊帅气,一张脸带着刚毅冷硬,坐在那里不怒自威,让他忍不住低头。 “老大,他就是乔亚飞。” 孔战龙指了指身旁的乔亚飞,然后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林天这时淡淡开口,“知道谁绑架了陈青青吗?” 乔亚飞一脸苦涩的解释,“林先生,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这七杀组织让我做老大,其实是有目的的,我就是个傀儡,随时用来牺牲的!” 对这个回答,林天不意外。 可是乔亚飞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背后有人,林天知道,若是没有人,谁有这个胆子来楚州找自己麻烦。 更别说绑架自己身边的人。 可就算是傀儡老大,那么也应该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才算正常。 “林先生,我知道这么说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在七杀组织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他们点头的!” “而且七杀组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是背后的人撑腰而已,不然早就被永乐商会灭了。” 林天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乔亚飞,“这么说来,你一点也不知道?” 乔亚飞连连摇头,“真心不知道!” “孔战龙!”林天突然冷喝一声。 孔战龙立即屁颠屁颠跑进来,“林先生,怎么了?” 林天一指乔亚飞,“把这小子拖出去喂狗!” “是!” 孔战龙立即拍了拍手,两个魁梧大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把乔亚飞架起来。 乔亚飞吓得双腿发软,脸色苍白的缠身大喊,“林先生,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林先生,求您要相信我,我真就是个傀儡啊!” “傀儡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天冷哼,“拖出去,喂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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