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怡爽,我知道林天在旁边,你让他听好了,我一直没有对他出手,是顾及你,不然林天早就死了上百回了!” “别以为他在楚州有人脉,还会点拳脚功夫,我就奈何不了他!” 严怡爽立即怒喝,“常思哲,你要是敢……” “你想弄死我?”林天这时夺过手机,淡笑开口,“常思哲,我现在确实和严怡爽在一起,并且我们接下来还打算做些成人男女该做的事情。” “你要不要接视频电话,看现场直播?” 手机这头的常思哲瞬间暴跳如雷,“林天,你他妈给我听好了!” “怡爽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碰她,我分分钟灭你全家!” 林天目光骤冷,看了严怡爽一眼。 严怡爽愣了下,瞬间会意过来,神情有些扭捏的娇媚呻吟一声。 “啊~你轻点,别掐,疼!” 林天冷笑,“常思哲,我现在不但动了,而且还让你听到了,你奈我何?” “该死的混蛋!”手机这头的常思哲彻底疯狂,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 “林天,我警告你最后一遍!” “你若再敢碰怡爽一下,我立马让你全家死光!” 常思哲是彻底怒了,因为他一直将严怡爽视为自己的禁脔。 林天也怒了,因为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隔着手机发火,没有任何作用。”林天森冷一笑,“常思哲,你用不着无能狂怒。” “如果你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就来严怡爽的家里。” “我等着你来弄死我,快点!” 林天说完,不等常思哲有所作答,直接挂断通话。 同一时刻。 常思哲强忍着将手机捏爆的冲动,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们他妈的是干什么吃的?林天都已经进去了!” “你们现在立马冲进去,不惜一切代价把林天给我干掉,快去!” 而林天这边则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担忧的严怡爽,淡笑摇头。 “不用紧张,我敢打赌,常思哲肯定不可能亲自前来的。” 似要应验林天这话一样。 他刚刚说完,门铃声突然响起。 严怡爽娇躯一颤,“林先生……” “怕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嘛。”林天淡定无比,“去开门吧。” 严怡爽深深的看了林天一眼。 林天向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严怡爽深吸口气,快步走到房门口,而后一把推开房门。 下一秒,严怡爽举着双手,缓缓后退。 只见一个男子手持短型热武器,指着严怡爽,从外面走了进来。 随后,五六个男子鱼贯而入。 见到林天后没有任何犹豫,纷纷将手伸到后腰,摸出热武器,对准林天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 清脆激烈的枪声瞬间响起。 严怡爽就地一个驴打滚,躲到沙发背后躺下。 林天则在枪响的一瞬间,整个人已经从沙发上消失不见,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实则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一瞬间,快的令这些枪手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这些人回过神来,发现林天消失时,已经打光了一梭子弹。 于是纷纷惊呼着换弹夹。 但就在这时,其中一名男子突然捂着自己的脖子,满脸惊恐的嗬嗬怪叫了几声,而后直挺挺地瘫倒在地上! 只见此人脖子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丝丝鲜血正飚射而出! “什么情况?那家伙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七八个枪手惊骇欲绝,纷纷背靠着背,双手持枪,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但就在这时,又一声惨叫响起。 其中一名枪手应声倒地,脖子同样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快!快开枪!” 不知是谁惊慌的大喊了一声。 密集激烈的枪声再次响起。 枪口喷射着火舌,子弹呼啸而出。 各种家具四分五裂,墙壁地板到处都是弹孔。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不到三秒钟。 “我还以为常思哲派来杀我的人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一群乌合之众。”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枪手立马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就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带起一串残影,飘然而至。 正是林天! 众枪手立即调转方向,准备扣动扳机。 但林天的动作比他们更快,手腕一抖,五指大张。 刹那间,只见七八道银光犹如撕裂夜幕的闪电一般,从空中一闪而逝。 下一刻,七八个枪手连声惨叫都没发出,齐刷刷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每个人咽喉出现了一个针眼大小的血洞。 林天这时隔空挥了挥手,七八道银光突然从这些已经死去的枪手脖子上的血洞飞射而出,落在林天掌心! 没错。 林天一招天女散花般的银针飞射,直接贯穿了这些枪手的脖子。 “可以露头了,他们已经永远的睡着了。”林天这时慢条斯理的擦着银针上的血渍,同时淡淡开口。 躲在沙发背后的严怡爽立马抬头,当看见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枪手后,美眸逐渐圆睁,随即满脸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手做到的。”林天耸肩一笑。 “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别怕,现在还害怕吗?” 严怡爽红唇张合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心中泛起的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因为严怡爽知道这些枪手并不是普通杀手,是跟着常思哲从海外来到楚州的生死兄弟。 在严怡爽的印象中,跟随在常思哲身边的那些人,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好手。 其中有很多厉害的修武者以及神枪手。 而常思哲此次派这些人来除掉林天,肯定派出来的不是酒囊饭袋。 但现在…… “你能处理得了吗?”林天指了指一地狼藉,“如果处理不了,我找专业的人来做。” “不……不用了。”严怡爽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摇了摇头,“我可以处理干净。” 话落,掏出手机拨通的一个号码,随后杀意凛然的怒声咆哮。 “常思哲,你疯了吗?!” “竟敢派枪手闯入我家杀林先生,你……” “怡爽,你难道忘了我是一个什么事都敢做的人吗?”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常思哲嚣张的笑声,“那小子是不是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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