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眉头一皱,“要做永乐商会的主人?这个常思哲很有野心嘛,难道他想借永乐商会在楚州搞事情?”m.biqubao.com “不知道。”严怡爽摇了摇头,“当时我想的和你一样,所以很是慌乱。” “然后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告诉我,想先控制永乐商会,以此为跳板,将楚州其他地下势力全部吞并,做楚州地下世界的皇帝!” 严怡爽说完,话锋一转,“而那天他找我吃饭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和我吃饭。” “而是想让我把岭南帮从永乐商会中拿出来,交给他,否则他会直接对永乐商会下刀!” 说这话的时候,严怡爽一脸忧虑,因为她知道常思哲的能力有多么强大。 见严怡爽这般模样,林天淡淡一笑,“看来你认为这个常思哲真有能力拿下永乐商会,并且横扫楚州地下世界?” “我真不知道。”严怡爽摇摇头,“以前我和常思哲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神神秘秘的。” “尽管如此,他曾经几次在我面前都展示出十分强大的实力,但究竟有多么强大我也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他是一名修武者,而且心狠手辣,是那种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林天饶有兴趣地询问,“那这个常思哲此次来楚州带了多少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严怡爽苦笑一声,“但他绝对不是孤身一人,很有可能带的是以前和他做事的那些兄弟。” “这些人几乎都和他是同类型的人,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任何一个人单拎出来,都可以轻易在楚州道上混出名堂!” 林天摇头一笑,“楚州真正的地下世界,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摧垮。” 说完,话锋一转,“这个常思哲目前的落脚地址你知道吗?” 严怡爽站起身来,下意识向酒瓶伸去,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拿起茶杯。 “我派人跟踪过,但被发现了,他严厉警告我,如果敢破坏他的计划,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并且扬言说,不将楚州地下势力全部拿捏在手中,绝不罢休,所以我推断他这次回来很有可能是报仇的。” “报仇?”林天眉头一挑,“你说的这个常思哲在没找上你之前就消失了,而且是在国外消失的。” “突然回国来到楚州,却是为了报仇,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这个常思哲真是一个很强大可怕的人,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具体的我不清楚。”严怡爽摇了摇头,“但我以前听他说过,在楚州有仇人。” “并且他不想将这个仇人直接除掉,想将这个仇人折磨的精神崩溃而死!” 林天不屑一笑,对这个常思哲彻底失去了兴趣。 想要报仇,却无法直接做到,还要借用楚州本土势力为跳板。 这种人在林天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尽管心思缜密狠毒。 “所以你想让我假扮你男朋友,做挡箭牌?” 面对林天的询问,严怡爽坦然的点了点头,“不错。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会令你为难,毕竟你是有老婆的人了。” “但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能够假扮我男朋友去面对常思哲,毕竟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换做任何一个人假扮我男朋友去见常思哲,都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但我相信林先生你能够挡住常思哲的一切压力,并且可以做到反击!” 林天淡淡一笑,“你倒是挺看得起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次吧……” “不仅仅是帮我,也是在帮你。”严怡爽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天。 “林先生,如果你真的对这些道上势力的争斗不感兴趣,就不会成立永乐商会了。” “所以我能猜您这么深藏不露,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将楚州所有地下势力全部拿捏在手中的契机。” “而常思者同样想做此事,那么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而我让你假扮我男朋友,只是提前了与常思哲的交锋而已!” 林天赞赏一笑,“分析的对,说的不错。” “既然如此,那我先掂量掂量这个常思哲的分量,看看他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好对付。” 随后,林天和严怡爽闲扯了几句便离开了。 …… 走在僻静无人的胡同中,林天回想起严怡爽凝重的神情,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常思哲这个人。 毕竟严怡爽可不是普通女人,而是一名修武者。 并且据林天推断,严怡爽的实力大概在三境左右。 一个三境的修武者,同时还是一方势力的大姐大,竟然会畏惧一个男人。 那就说明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 想到这些,林天拿出手机准备给贪狼打过去,让他调查一下这个常思哲。 但最后却给贪狼发了一条短信,因为火凤在。 随后,林天收起手机,余光扫向身后,摇头一笑,大步流星的向胡同口走去。 但就在林天即将走出胡同时,一辆轿车突然稳稳停在胡同口。 下一秒,车门打开,跳下来四名戴着墨镜口罩的男子。 与此同时,林天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四个同样戴着墨镜口罩的男子,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快步来到林天身后停下。 这时,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走了出来,挥了挥手。 黑衣大汉们瞬间将林天团团围住。 “小子,我知道你叫林天,所以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找我们老大的女人!” “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把自己的腿扛在肩膀上唱征服!” 林天玩味一笑,“你们老大是常思哲吧?” 他刚从严怡爽那里出来,这些人就将他堵住警告。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些人是常思哲的人。 “我也给你们老大一个警告,滚回去告诉他,有些人是他穷极一生都招惹不起的!” “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楚州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林天这话一出,包围着他的男子们立马个个目露凶光,摩拳擦掌。 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冷冷一笑,“小子,你还真是够猖狂的,你知道……” “我不想知道。”林天不耐冷哼,“滚回去把我的话带到。” “还有,下次不要耍这种幼稚的把戏,好狗不挡道,请你们滚开!” 霎时,怒喝四起。 “狂妄!” “找死!” “教训他……” 领头的鸭舌帽一声令下。 包围着林天的黑衣大汉们立马举拳便砸,抬腿就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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