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么爱害羞……” 林天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无奈摇头一笑,转身回到客房。 回想起陈青青的音容相貌,林天久久无法入睡,自从陈青青回到省城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更没有和李诗语联系。 虽然林天对陈青青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毕竟是他老婆的表妹,不关心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他对陈青青印象也不错。 但陈青青回到省城后过得如何,林天一概不知,他也不确定此去省城能不能将陈青青的婚事搞定,然后安然无恙的将她带回楚州。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林天不确定陈青青究竟是听家里的话,还是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 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抗衡到底。 如果是前者,林天也无能为力。 但如果是后者,林天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将陈青青平安无事的带回楚州! 可话又说回来,虽然他将沈俊做男人的工具没收了,但陈青青和沈俊的婚事是家族联姻,这其中夹杂着各种利益关系。 不可能因为个人原因便做出改变,哪怕沈俊四肢尽断,该结婚还是会结婚的。 当然,在林天看来,如果陈青青不愿意,他可以改变这一切。 砰! 就在林天浮想联翩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下一秒,漆黑的房间亮起灯光。 林天目光也为之一亮,因为李诗语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黑色睡裙,急匆匆的向床边走来,领口裸露出大半雪白肌肤也浑然未觉。 林天正在大饱眼福,李诗语却将手机递到他面前,“青青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林天立马翻身坐起,“出事了还是没出事?” “出事了!”李诗语清楚一口闷气,神情严肃的看着林天,“青青刚才和我通话的时间很短,只说了一个大概!” “大致就是青青跟她爷爷陈天祥回到省城后,依旧不愿意嫁给沈俊,并且偷跑了好几次,但最终都被抓回去了!” “鉴于青青这种行为,陈天祥直接下令将她禁足,刚才这个电话还是青青偷偷打给我的!” 林天点了点头,“沈俊回到省城了吗?” “回去了,听青青说沈俊受了重伤,现在正躺在家里接受医生治疗,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有所行动。” 听到这话,林天松了口气,“老婆,你别担心。” “既然沈俊短时间内无法行动,那么只要青青愿意跟我回楚州,我就能将她平安无事的带到你面前!” “真的吗?”李诗语惊讶又担忧的看着林天,“省城可是沈家的大本营,你此去相当于是闯龙潭虎穴,我担心……” “担心我的安危?”林天轻笑一声,“老婆,我之前就说过,能伤得了你老公的人还没出生呢。” 见林天又有些不着调,李诗语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我担心你个大头鬼,我是担心青青!” 话虽如此,李诗语其实确实很担心林天。 虽然她知道林天非常厉害,而且神秘无比,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林天究竟是什么人。 可沈家在省城雄居已久,很有影响力。 如果狠下心对付林天,哪怕林天有通天彻地之能,恐怕也会有危险。 毕竟林天虽然很强,但还没有强到天下无敌的程度,终究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老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不会有事的。” 林天满不在乎的摇头一笑,“等我走后,你要做的就是准时上下班,然后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当然,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而我呢,绝对会将青青安然无恙带到你面前,不过前提是青青不愿意嫁给沈俊,也不会向她家里屈服,反之,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青青绝对不会屈服的!”李诗语说的一脸认真,“我了解她!” “最好不过。”林天挑眉淡笑,“我也不希望看到青青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郁郁寡欢的过一辈子,这样太悲剧了。” 说完,林天见李诗语柳眉微皱,有些心神不宁,于是岔开话题。 “老婆,你连皱眉头的样子都这么可爱,而且还把眉头皱成爱心形状,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李诗语一愣,随即满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我……” “别说话,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暗示。”林天嘿嘿一笑,“老婆,我发现我已经不受控制的爱上了你,怎么办?要不今晚……” “你想都别想。”李诗语立马警惕的后退,“早点休息,到了省城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完,转身离去。 林天挑眉一笑,刚准备发表点骚气的感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拿起手机一看,林天立马接听,“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老大,你准备的如何了,什么时候出国去见那位大小姐?”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破军充满无奈的声音。 “暂时还不行。”林天皱了皱眉,“临时又有点事情,出国去见她暂时缓一缓吧。” 破军顿时怪叫一声,“老大,那位大小姐可是下了最后通牒,一周之内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要回到华夏!” “到时候哪怕将华夏闹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到……” “到底我是你老大,还是她是你老大!”林天没好气的打断破军的话,“如果那小丫头载找你,你就直接告诉她,要是敢胡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天再次将话打断,“我明天会暂时离开楚州,你在暗中保护好我老婆,就这样。” 不等破军有所作答,林天直接挂断通话。 第二天。 荒无人烟的高速应急车道上,一名身材火辣的妙龄女郎,弯着纤细的水蛇腰,翘着蜜桃臀,埋头检查着不知因何原因,突然抛锚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跑车。 在妙龄女郎旁边,站着一名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 虽然妙龄女郎身材极其火爆,但男子却没有多看一眼,反而不断的发着牢骚。 “为什么要开车去省城呢?坐飞机它不香吗?” “还是说郎小姐来楚州前,你家小姐说过不给你报销机票?” “如果是这样你早说啊,我有钱……” 没错。 这一男一女正是林天和郎艳宁。 面对林天的牢骚,郎艳宁虽然不胜其烦,但却强忍着没有发作,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 “林先生,楚州距离省城并不远,而且我来楚州就是开车来的,总不能把车扔在楚州坐飞机回去吧?” 林天撇了撇嘴,“搞了半天还没弄好?” “郎小姐,你行不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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