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在前往寰宇集团的途中,心中暗想刘玉婷这一次恐怕无法再独善其身了。 毕竟当年她为了逃避与云不凡的婚约,来到楚州。 刘家虽然知道,却没有任何行动。 至于为什么,林天现在也猜出来了个大概。 刘玉婷逃到楚州这些年,创立的寰宇集团如今已经发展成楚州的龙头企业,颇具商业帝国的雏形。 生意蒸蒸日上,可谓如日中天。 这一切,刘家之前恐怕没有料想到。 哪怕刘家是江南省城的豪门,面对如今刘玉婷的寰宇集团,想必也产生了觊觎之心。 而楚州又是一块巨大的蛋糕,无论是省城吕家还是铁永文,亦或者刘家恐怕都想吃上一大口。 毕竟寰宇集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敲开楚州商界大门的敲门砖,刘家岂会不动心? 但无论刘家想做什么,只要关乎刘玉婷,林天就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刘玉婷也算是林天结识楚州各个大人物的领头人。 最重要的是,林天对刘玉婷印象不错,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 刘玉婷如今有事,林天岂能袖手旁观? 与此同时。 寰宇集团门口。 一群气势逼人的男子,从四五辆价值千万的豪车上走了下来,径直走向通往寰宇集团总裁办公室的专用电梯走去。 上前询问的接待小姐,被在前开路的保镖粗暴推开。 闻讯赶来的保安,也被这些保镖全部打趴在地。 一群人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的来到寰宇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门口。 砰! 房门被粗暴踹开。 刘玉婷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看着突然闯入的众人,神色很是平静,似乎早就猜想到了一样。 “我确实知道你们会来,但没想到你们来了这么多人,随便坐吧。” 刘玉婷不咸不淡的说完这话,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 这群人为首的是一名神色漠然的中年男子,见刘玉婷如此做派,立即冷哼一声,“玉婷,几年不见,你谱挺大啊,见到我这个二伯竟然不起身相迎!” “看来你不但长本事了,脾气也长了不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玉婷的二伯,刘三元。 刘玉婷眉头一皱,视线从桌子上移开,落在刘三元身上,“二伯,我正在处理公务,你们……” 突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响起。 下一秒,寰宇集团的保安队长带领一众保安来到门口。 “总裁,他们一路强闯进来,我们拦不住,要不报警吧?” “不用。”刘玉婷摆了摆手,“这里没你们的事,去忙吧。” 等保安走后,刘三元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玉婷,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你是我刘家的人,却逃离刘家,跑到这小小楚州来,一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年,从来都没有回去过。” “导致你爷爷和你爸都十分想念你,所以这次派我来把你接回去,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刘玉婷绝美的俏脸突然露出冰冷的笑容,“二伯,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刘三元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玉婷,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我来的真正目的。” “云家的云不凡可谓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更是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你若嫁过去就是云家的少奶奶,从今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并且你和云不凡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说完了吗?”刘玉婷突然拍桌而起,俏脸冷若冰霜的盯着刘三元。 “二伯,我再说最后一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云不凡的!” 其实刘玉婷早就明白,在云不凡来到楚州的那一刻起,刘家的人肯定会来的。 果然,不过短短几天,刘家的人就来了,而且来的还是最难缠的刘三元。 “玉婷,你已经成年了,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刘三元皱了皱眉,“我这次亲自来楚州接你回去,此事没得商量!” “因为老爷子让我必须把你带回去,至于我怎么做,他一概不会多管,你爸也不会多问!” 话音落地,刘三元神情已经变得冰冷无比。 云、刘两家在江南省城的地位相差无几,都是豪门望族,因此两家联姻之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人间皆知。 尽管这些年云家大少云不凡花边新闻层出不穷,欠下了一屁股风流债,但云不凡和刘玉婷的婚约一直没有解除。 但婚事拖到至今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因为眼下省城局势十分不明朗,似乎有重新洗牌的趋势。 云、刘两家迫切想要稳固住自身地位,因此需要刘玉婷和云不凡立即完婚。 “二伯,我了解你,以你的性格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都不奇怪。” 刘玉婷俏脸虽然冷若冰霜,但情绪并未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刘家的所作所为早就让她心寒不已。 “你知道就好。”刘三元冷冷一笑,“此次你必须得和我回去,但在回去之前你需要先签一份协议。” 刘三元说着,打了一个响指。biqubao.com 旁边一名保镖立马拿出一份文件,走到办公桌前,放在刘玉婷面前。 刘玉婷只是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呼吸也在此刻变的急促起来。 一双美眸闪烁着冰寒之色,死死的盯着刘三元,“二伯,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将寰宇集团转让?你……” “不错。”刘三元冷声打断刘玉婷的话,“你是刘家的人,寰宇集团也就是刘家的产业。” “签了这份转让合同,你依旧能持有寰宇集团的股份,但只有百分之三十。” “从今往后寰宇集团不再是你说了算,要由我们刘家亲自接管!” 刘玉婷双手猛然紧握成拳,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都隐隐发白,足以说明她此时情绪有多么激动。 下一秒,刘玉婷深吸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冷如冰的开口,“二伯,我想知道凭什么?!” “你想要理由?很简单。” 刘三元玩味一笑,“就凭你身上流淌的是刘家的血脉,若非刘家养育你,你岂会有今天?” “如今你也算是为刘家打拼了一点基业,是时候该将这一切归还给刘家了。” “并且留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经很不错了,你别不识抬举!” 刘玉婷一手创立的寰宇集团,能够成为楚州的龙头企业,对刘家来说可谓是意外之喜。 因为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刘玉婷逃到楚州后,竟能打拼下如此规模庞大的商业版图。 因此,寰宇集团必须掌握在刘家的手中,毕竟刘玉婷很快就要嫁到云家,不再是他们刘家的人。 刘三元的这一番话,听的刘玉婷气得奶疼,两只都疼。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又极度愤怒,导致一张白皙的俏脸充血泛红。 下一秒,刘玉婷抓起桌上的转让合同,愤怒的撕成碎片,狠狠砸向刘三元。 但纸屑无力的从空中纷落,犹如鹅毛大雪,散发着阵阵令人心冷的寒意。 “刘三元,你们太过分了,是想把我逼死吗?!” 看着满脸愤怒的刘玉婷,刘三元冷冷一笑,“玉婷,我们这样做是为你好。” “好一句为你好,能把臭不要脸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男声突然响起。 下一秒,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是林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75/72333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