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我手里,是你的荣幸。” 追命说着,突然暴起发难。 天狼立马扑上前去抵挡,却被追命一脚踹飞,同时追命手中的匕首直奔卫开元咽喉而去! 生死一线间,卫开元浑身颤抖的惊恐嘶吼,“林先生,你快来救我啊!”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追命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再次向前递进一分。 但就在匕首即将刺穿卫开元脖子时,追命突觉背后恶风不善,想也未想,立即转身挥刀。 嘭! 一道沉沦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追命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墙上,摔落在地。 与此同时,妖媚女子和其他两名同伴的惊呼声这才响起。 “小心……” “你说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但我比天王老子强。”一道漠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凭空刮起一股劲风,一道模糊的残影从外面飞窜进来,挡在卫开元面前,正是林天。 而击飞追命的,则是一个烟灰缸。 “林先生,我的亲祖宗啊,您终于来了!” 卫开元看着林天高大的背影,如同濒临渴死的鱼,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水,惊喜之色全摆在脸上。 林天转头扫了卫开元一眼,觉得有些可笑。 楚州道上赫赫有名的卫爷,此刻狼狈凄惨的如同流浪汉一样。 迎上林天淡然的目光,卫开元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林先生,他们是铁永文找来的人,是省城地下最负盛名的杀手,您千万要小心!” “杀手?”林天玩味一笑,“被我杀掉的杀手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了,凭他们几个还奈何不了我。” 话虽如此,林天还是有些诧异。 当然,诧异的是铁永文行动如此迅速。 “好英俊的帅哥。”娇媚女子突然咯咯娇笑起来,色眯眯的盯着林天。 “帅哥,虽然你把追命打伤了,但如果陪我一个月,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做主饶你不死。” “妖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撩汉,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追命这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小子,你很不错,竟然能够伤到我。”追命冷冷的盯着林天,眼中充斥着轻蔑和不屑,“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因为你如果聪明的话,刚才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应该带着卫开元逃跑,而不是站在这里装硬汉等死!” 林天挑眉一笑,“我是装硬汉还是真的硬,你可以过来摸摸。” “有个性,我喜欢。”妖媚女子也就是妖姬,再次咯咯娇笑起来,“追命,可不可以……” “不可以!”追命冷哼一声,“你们都不许出手,我要亲手捏碎这小子的咽喉!”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追命突然单脚狠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利箭般向林天电射而来。 人还在半途中,猛然掷出匕首。 匕首如撕裂夜幕的闪电,向林天心脏部位激射而去。 从空中划过,竟带起尖锐刺耳的破风之声。 由此可见,这一击的力道有多么凶悍强大! 如果林天不躲闪,就要承受这致命的一击。 在追命看来,林天必须要躲。 而如果林天躲闪,他已欺身上前。 届时,林天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林天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吓傻了一样。 卫开元惊呼提醒,“林先生小心啊!” “这个时候还不躲?”妖姬撇了撇嘴,“可惜了,这小子一副好看的皮囊就要被污血糟蹋……” 但就在这时,林天脸上突然露出鄙夷的笑容,猛然伸出两指,精准夹住激射而来的匕首。 手腕翻转,而后轻轻一抖,匕首倒转而回,带起比刚才更加尖锐刺耳的破风声,瞬间洞穿了追命的脖子。 扑通! 腾空而起,做出饿虎扑食状的追命,重重的砸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看着天花板。 “哦,真是抱歉,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林天这时淡笑开口,“这下你去了阴曹地府也是个糊涂鬼,真可怜。”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实则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一瞬间。 看着瘫倒在血泊中生机全无的追命,妖姬和其他两名男子,满脸难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咝……! 卫开元倒吸一口凉气,江南省城地下最负盛名的杀手,就这样被林天除掉了。 “你……你竟然杀了追命!”妖姬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的看着林天,“你……” “你的眼睛是瞎子的眼睛,摆设吗?”林天眉头一挑,将目光落在妖姬身上,“现在轮到你们了。” “没想到小小的楚州,竟然还有你这种高手,铁金川就是被你所杀吧!”妖姬死死地盯着林天,身上逐渐散发出冰冷迫人的气势。 这种气势林天很熟悉,那是杀过很多人后才能拥有的杀气以及煞气。 “女人,你很聪明。”林天突然冲妖姬咧嘴一笑,“但你的实力太弱了,我现在甚至都没有兴趣对你动手。” 听到这话,卫开元脸皮子狠狠抽搐了下,心说林天啊林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装逼! 于是忍不住出声催促,“林先生,您没有必要和死人浪费口舌!” 林天眉头一挑,转过看去,“卫爷,我不喜欢别人教我做事。” 卫开元脸色巨变,“林先生,是我多嘴了,您……小心!” 只见其他两名杀手左右夹击,向林天扑杀而去,妖姬则居中直奔林天背后。 三人呈“品”字形围杀林天。 一瞬间,林天貌似陷入绝境。 而林天连身都没转,突然一个后正踹,直接踢断妖姬的脖子,同时双手反探出去,轻描淡写又精准无比的抓住其余两个杀手的脖子,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声响起,两名杀手赴了妖姬的后尘,咽喉尽碎而死。 随后松开手,两名杀手瘫倒在地,双眼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整个过程加起来没有超过一秒钟,快的让卫开元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林天这时淡淡一笑,“卫爷让我小心什么?” 迎上林天平静无波的目光,卫开元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下,“小心……小心踩着血,脏了您的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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