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一瞬间,林天手掌改拍为抓,一把抓住向他砸来的拳头,往怀里一带。 但就在这时,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一条腿犹如利斧般向林天手臂劈来。 林天眉头一挑,就欲变招。 但对方这一记鞭腿猛然抖动了下,挥洒出大量刺鼻的粉末。biqubao.com 林天眉头一皱,立马松手后退。 黑暗中,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好利索的身手,没想到杨问天的弟子中,竟然还有你这样厉害的人物。” 一名身穿灰色唐装的老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面容沟壑纵横,好似刀削斧凿。 一双三角眼泛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芒,薄唇微微扬起,使得老脸勾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不是杨问天的弟子,因为杨问天的弟子中没有你这么厉害的人,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是云不凡请来的人吧!” “你猜错了。”林天淡淡一笑,“而且你的小聪明用错了地方,你明明是云不凡的人,却猪八戒照镜子,倒打一耙。” 话落,林天脸露鄙夷,“你和云不凡那家伙一样的愚蠢如猪。” 老者顿时勃然大怒,“放肆,竟敢羞辱云少,谁给你的勇气?!” 林天淡笑,“梁静茹给的。” 老者一愣,“你……” “别废话了。”林天不耐轻哼,“你就是之前打伤杨老的那个用毒武道高手吧?” “我现在要带杨老走,你最好把他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天这话一出,老者怒极而笑,“好大的口气,希望你的拳脚功夫和你嘴巴上的功夫一样厉害!”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老者突然一掌拍出。 手掌还在半途中,却猛然一抖,袖口挥洒出大量白色粉末。 林天眉头微微挑动了下,不避不让,并且向前跨出一步。 老者见状,顿时脸露狂喜,“不知死活,老夫这毒粉触之即伤,吸入必死,你……” 突然,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 只见漫天毒粉在距离林天周身一米远的地方,突然停滞不前,好似被看不见的无形气墙阻隔,随后无力的纷扬落地。 “护体罡劲?!”老者怪叫一声,“你竟然修出了护体罡劲,你……” 突然,老者说不出话来,因为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这只手的主人,正是林天。 “你知道的倒不少。”林天淡然的看着满脸惊恐的老者,“既然如此,你是想继续反抗,还是乖乖交人?” 迎上林天充满杀意的目光,老者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下,“你……我是云家的座上宾,你要敢动我,云家将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至死!” “还敢威胁我?”林天顿时笑了,“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也不想乖乖把人交出来是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林天掐着老者脖子的手猛然收拢。 咔嚓! 只听一道骨骼碎裂的碎声响起,老者脖子一歪,脑袋耷拉在肩膀上,生机全无、死不瞑目的看着林天。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自以为是的找死之人呢……” 林天满脸嫌弃的将老者如同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四下一扫,随即向工厂角落一个紧闭的铁门走去。 而后一脚将铁门踹开,里面躺着一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杨问天。 此刻杨问天气息极其萎靡,似乎已经到了游尽灯枯的程度。 林天立马将杨问天从地上扶起,拿出银针扎在他丹田以及两乳之间的要穴,随即双掌拍出,落在杨问天背部各处。 下一秒,杨问天猛然睁开双眼,张嘴吐出一口腥臭的暗红鲜血。 “杨老,我已经为你祛除毒素,接下来只需休养一段时间就无碍了。” 林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杨问天却听得心肝狂颤。 毒王的实力,杨问天很清楚,在他成为真正的修武者后,依旧着了毒王的道,差点死在这里。 结果林天一出场,直接秒杀毒王。 看来林天的真正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杨老,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杨问天一愣,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纳头便拜,“多谢林小友,若不是你……” “杨老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林天摇头一笑,“走吧,你孙子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杨问天点了点头,但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林小友,我家小姐没事吧?” “没事,只是云家的人趁你不在,对她动了心思。” 林天没有任何隐瞒、将云不凡给刘玉婷下药的事情全盘拖出。 杨问天听后,勃然大怒,“该死的云不凡,果然贼心不死!” “幸好有林小友在,否则真会出大事!” 杨问天当然清楚刘玉婷来楚州的原因,而这些年云家一直没有轻举妄动,是因为对刘家有所忌惮。 但如今云家还是没有按耐住,依旧对刘玉婷下手了。 “刘小姐的处境也不算太糟糕。”林天这时淡笑开口,“杨老,你还是先回武馆休养身体吧。” “只要你身体无碍,有你在暗中保护刘小姐,她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 杨问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回武馆的路上,潘华强从始至终都没敢抬头多看林天一眼。 就算不经意间与林天目光对上,也是立马充满忌惮的别过脑袋。 对此,林天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像潘华强这种蝼蚁般的角色,根本不值得他留意。 和杨问天回到武馆后,林天和他客套寒暄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林小友请稍等片刻。”杨问天突然起身,快步向里屋走去。 几分钟后,杨问天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出来,目光敬畏且钦佩的看着林天,“林小友,您救了杨某两次命。” “俗说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而且还是两次救命之恩。” “杨某无以为报,文件袋里面装的是问天武馆的转让合同,林小友只需在上面签字,问天武馆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话落,杨问天双手恭敬的将文件袋递到林天面前。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林小友笑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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