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二楼。 破军撂翻了守在门口的保镖,一脚踹开包厢房门,林天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包房里一共坐着七八个人,除去杨天霸跟韩大勇,还有五六个保镖。 众人突然看到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男人,还以为是走错了房间。 包厢里的人也只有韩大勇认识林天,可这货此时正在跟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调情,眼珠子都要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根本没看林天,还以为是陶氏商会的人进来了,没当回事。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保镖确定不认识这两个人,踏出一步挡在前面。 林天扫了一眼包房,韩大勇跟杨天霸一人抱着一个妞,玩的不亦乐乎,场面够鲜艳的。 “杨老大可能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天。” 林天推开那个保镖,大摇大摆坐到沙发上,顺势翘起二郎腿。 这话一出,杨天霸和韩大勇这才反应过来。 杨天霸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韩大勇则一脸见鬼的样子,瞪大着双眼看着林天,却说不出话来。 昨晚杨天霸就把在开元路的事情跟陶海说了了,陶海也不想无缘无故得罪官方,所以打算暂缓对付林天,还吩咐下面的人暂时不要招惹林天。 可今天林天竟然亲自找上门来,这算什么回事? 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吗? 想到这里,杨天霸脸色更加难看。 林天这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本打算放他一马,结果林天偏偏自寻死路,那就怨不得他了! “我想知道你来做什么?”杨天霸冷冷的打量着林天,“你不会以为我们陶氏商会真的奈何不了你吧?” 杨天霸并没有将林天放在眼里,毕竟林天只来了两个人。 “来看看杨老大。”林天呵呵一笑,“昨晚杨老大可是带了不少人来开元路,把我吓坏了。” 杨天霸冷笑一声,“昨晚我确实让一群废物去开元路,可惜,我没有看到你。” 林天满脸玩味的盯着杨天霸,“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今天敢主动找上门来?” 杨天霸一愣,他还真的很好奇,这小子不躲在警察后面猫着,主动找上门干什么? “不错,我是很好奇。”杨天霸缓缓坐直身子,“你有警察朋友,这时候你应该躲在你警察小朋友的屁股后面,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来找我?” 林天挑眉淡笑,“一来是拜访一下杨老大,久闻大名,有机会不见见未免太遗憾了。” 这小子到是会说话。 杨天霸对这句话很满意,点点头,“然后呢?” “二来我想要杨老大帮我跟陶海带个话,开元路的地盘你们陶氏商会今后别染指了,不然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还有就是管好他手底下这几条狗,不要没事出来咬人,不然我不保证不打断他们的狗腿!” 话外之音就是骂杨天霸跟韩大勇是狗! 杨天霸当然听出来了,本就难看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韩大勇更是气得大肠都快要炸了,上次被这小子打了,丢了陶氏商会的面子,现在这小子还敢当着他的面让他给陶海带话。 而且杨天霸也在场,他要再不发飙,就不用做陶氏商会的二当家了。 “你这是在找死!”韩大勇瞬间拍桌而起,“小子,你他妈……” 啪! 林天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精准砸在韩大勇脑袋上。 韩大勇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脑袋瘫倒在沙发上。 “去叫人!”杨天霸对一名保镖说完,冷笑起身,“小子,昨晚我没见到你人,没有宰了你,今天你主动送上门来,老子就先废了你!” 林天端坐在沙发上,淡笑摇头,“破军,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旁的破军立马出手,速度奇快无比,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全被打趴在地,放声惨叫。 破军不屑冷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出来装逼,丢人现眼。” 杨天霸被镇住了,他出来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像破军这么能打的人。 这几个保镖是怎么样的实力,他很清楚,都是一手培养起来的精英骨干,居然在这瘦弱男人手底下连一秒钟都没坚持到。 太可怕了! 这时,一群陶氏商会的打手冲进包厢,见到包厢里的场景,一个个懵逼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天这时淡淡开口,“杨老大,你的待客之道我是真的不敢苟同,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说的话当做放屁,因为我这个人说到做到!” “你到底要怎样?”杨天霸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冷冷的盯着林天。 “我要怎样?”林天笑了,扭头看着破军,“破军,你说我该怎么样?” “一了百了,直接全部解决掉!”破军一脸杀意,目光犀利如刀。 林天突然动了,除了破军,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林天的动作。 下一秒,林天出现杨天霸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其提在半空中,狠狠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杨天霸半边脸几乎塌陷。 “你问我要怎样?杨天霸,叫你一声杨老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林天嗤笑一声,“我现在要打你,你奈我何?” 话音未落,林天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杨天霸脸上。 杨天霸被打懵逼了,盯着林天那冷漠且充满猖狂脸,心里没由来有些害怕了,但还是色厉内荏的嘶吼起来,“林天,你知道你今天打了我的后果吗?你……” “威胁我?”林天用着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盯着杨天霸,“我倒想问问你,你考虑过得罪我的后果吗?” “我……” 嘭! 林天一拳砸在杨天霸胸口上,传出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杨天霸双眼猛然圆睁,直接昏死过去。 “真是不经打。”林天甩甩手上的血水,扭头看着门口的打手,“把你们老大送去医院吧,记得告诉他,有些人是他不能得罪的,否则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迎上林天充满杀意的目光,打手们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见过霸气的男人,但没见过像林天这么霸气的,一个个噤若寒蝉的让开路,神色畏惧的目送林天和破军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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