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天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林天一阵火大,抓起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接听,“我不管你是谁,这个时候吵醒我,最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 “否则你想怎样?你没看几点了还睡,赶紧起来!” “老婆,你住楼上,我住楼下,你想叫我起床可以直接进我的房间来,我没有裸睡的习惯,干嘛打电话呢?咱们俩的关系不至于这么生分吧……” “别废话,给你十分钟洗漱,我在客厅等你。”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李诗语不咸不淡的声音,不等林天再开口,通话已被挂断。 林天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才发现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奇怪,李诗语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公司吗?怎么还在家里? 毕竟李诗语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完全可以去工作。 怀着疑惑,林天匆匆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就见略施粉黛的李诗语,如同睡着的仙子一样,安静地靠在沙发上。 “老婆,你真漂亮。”林天嘿笑着走了过去,“今天怎么没去公司?这可不像你的性格作风……” “周秘书帮我请了几天病假,现在我还在假期中。”李诗语说完,话锋一转,“我爸妈一大早就回去了,说是今天要在家里宴请一位贵客,你陪我一起去吧。” 林天眉头一挑,“宴请贵客?还要让我陪着你一起去?难不成这个贵客是我?!” 说完,林天颇为自作多情地傲娇一笑,“诗语,岳父岳母太客气了。” “你是我老婆,我出手给你治病,合情合理、合法合规,他们完全不用一大早就回去精心准备家宴答谢我。” 李诗语脸皮子微微抽搐了下,“林天,你……” “什么?吃什么烤全羊!”林天眉头一皱,“老婆,你刚刚康复,烤全羊就别吃了,让岳父岳母弄二三十样炒菜就行。” 李诗语满头黑线,“林天,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还有,谁告诉你我爸妈今天要宴请的贵客是你?” 林天挑眉一笑,“老婆,这次可是我把你救回来的,难道岳父岳母要宴请别人?” 说完,话锋一转,“行了老婆,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和岳父岳母想给我一个惊喜……” “给你准备了惊喜?”李诗语被气笑了,“林天,我听我妈说你昨天在医院打了她,你觉得她会给你准备惊喜吗?” 林天干笑一声,“那个啥,老婆,我并不是把岳母打了,我只是让她暂时闭嘴而已。”biqubao.com “而且我现在已经摸清楚你们一家子的脾性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恨不得我立马去死,其实心里疼爱我都来不及。” “尤其是岳母,平时表现得有多么恨我,心里就多疼我,老婆,你要和岳母好好学学……” 林天说的一脸认真,李诗语听得直接无语,彻底失去了和林天交流的兴趣,直接起身向门口走去。 林天玩味一笑,跟了上去,“老婆,说正经的,岳父岳母今天要宴请谁?还要让你我作陪……” “他们没说让你作陪,只是让我回去陪,但我……” “我知道了,你又准备拿我做挡箭牌了对不对?”林天仿佛猜到李诗语想说什么,笑着打断她的话,“没关系,做你的挡箭牌,我心甘情愿!” 听到这话,李诗语鬼使神差地来了句,“没出息,你只想做我的挡箭牌吗?” 话一出口,李诗语就后悔了,刚想改口解释,林天突然笑了,“老婆,我当然不仅仅只想做你的挡箭牌,还想和你做点别的。” 说完,低头看了一下腕表,“虽然我持久的可以让时钟转一圈,但只要你愿意,咱们现在就上楼滚床单,我可以让你的快乐绕着时钟转半圈。” 李诗语虽然是情感小白,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一张白纸,被林天这话撩得俏脸不禁有些发烫,羞怒地瞪了林天一眼。 “流氓,鬼才想和你滚床单!” 话落,转身便走。 李诗语啊李诗语,你刚才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什么叫做你只想做你的挡箭牌,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就在李诗语浮想联翩时,林天追了上来,“老婆,你刚才说鬼才想和我滚床单,女鬼还是男鬼?” “有区别吗?” “当然,如果是女鬼,我勉强可以接受,男鬼那就算了。” 李诗语彻底无语,“算你个大头鬼,别废话,赶紧跟我走!” 这一番打情骂俏,两人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李诗语昨晚听杨凤霞说,林天在医院打了她后,李诗语整个人都是傻的。 得到李学翰的亲口承认,李诗语就想去找林天问个清楚明白,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相信林天不是那种目无尊长的人,虽然有时候林天并不在乎这些东西。 所以李诗语一直在等着林天解释,可今天林天见到她后,似乎已经忘了这件事情。 没办法,李诗语刚才刻意提了一嘴。 而林天刚才的解释,给了李诗语释怀的理由。 虽然当时她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李诗语了解杨凤霞的脾性,知道自己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半个小时后。 林天载着李诗语来到李学翰夫妇家门口。 “看来那位客人已经来了。”李诗语这时走下车,指了指一辆价值几百万的宾利轿车。 林天关好车门走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我家的车位。”李诗语说完,话锋一转,“这个客人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和我曾经做过同学,他父亲和我爸也是很好的朋友,你待会见了人礼貌点,尽量少说话,明白吗?” 林天眉头一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老婆,你又从哪里招来了一个青梅竹马,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呢?” 李诗语翻了翻眼皮,“说什么呢,他比我大一岁,是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现在也在楚州发展。” “如果那辆宾利轿车是他的,想必他现在发展得不错。” 话落,李诗语轻吐一口闷气,“走吧,等会儿你尽量少说话,多吃饭。” 林天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放心吧老婆,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毕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好好招呼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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