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阳摇了摇头,“林先生,我的家事想必你听说过。” “以前我东奔西走,整天穿梭在寻求合作找资源的路上,一直努力想重振家族。” “但经过今天这一系列事情我想通了,既然秦家早已没落,我再坚持努力也无济于事,毕竟有些事情早已注定好的。” “就比如说有些人天生就是王子,有些人生来就是乞丐。” 秦向阳说完,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浓郁的烟雾缭绕升腾,遮住了他大半边脸,说不出的落寞不甘。 林天眉头一挑,“秦兄就这么打算放弃了?” “不是我想放弃,而是不放弃不行。”秦向阳苦涩一笑,“这几年我东奔西走,求爷爷告奶奶,但没有拉到一个投资,没有人愿意对秦家伸出援助之手。” “所有人见到我就和见到鬼一样,唯恐避之不及。”biqubao.com 说到这里,秦向阳情绪有些激动,秦家鼎盛时,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掌声和鲜花。 如今秦家衰落,他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嘲讽和白眼。 “世事无常,但我相信人定胜天。”林天淡淡一笑,“秦兄如果愿意开口,如果是能做到的,我肯定会帮上一帮。” 林天说得很真挚,因为他觉得秦向阳这人不错。 秦向阳深深地看了林天一眼,“林先生,我知道你不是凡夫俗子,但……但秦家如今早已破产,分崩离析。” “再加上我爷爷几年前病死,秦家群龙无首,秦家其他人心怀鬼胎,为了秦家祖传的那张古药方勾心斗角……” 听秦向阳说完,林天才明白秦家祖上本是宫廷太医,传到秦向阳爷爷这一代,只留下一张出自宫廷的古药方。 这个时候秦家已经走下坡路了,秦向阳的爷爷为了家族,操劳过度,最终猝死。 秦家之人瓜分财产,而秦向阳只拿走了祖传的这张古药方。 本以为靠着这张古药方能够东山再起,但至今没有拉到任何投资。 “秦兄方便让我看看这张古药方吗?”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反正这张古药方现在也是废纸一张了。”秦向阳自嘲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密封防水袋装着的纸张。 林天打开袋子取出泛黄的纸张,仔细看了一遍,赞赏地点了点头。 “这古方确实挺古的,也确实具有养生保健功能,不过方子太古老了一点,其中有两味药材如今已经受法律保护,不能使用,所以才促使这药方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不过我倒是可以将这无法使用的两味药材更换成其他两味药材,不但不会丢失原本的药性,反而能够让效果更好。” 林天说着,将古药方递给秦向阳,“秦兄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投资你。” 秦向阳有些感激地摇了摇头,“林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想依靠这张古药方重振秦家,不是几千万就能够办到的。” 秦向阳知道林天不是凡夫俗子,可他需要的投资至少上亿。 他和林天认识才多久?林天会拿出上亿来投资他吗?! 按照常理来说,没有哪个人愿意花上亿,投资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更何况林天如果真有这么多钱,何不投资李氏集团? 要知道,李氏集团现在正急需发展。 “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林天知道秦向阳想的是什么,“所以不管多少钱我都能投资得起,就看秦兄愿不愿意接受了?” 秦向阳顿时呆愣当场,“林先生,您……您没有开玩笑吧?!” 在秦向阳看来,林天确实是有本事的人,但有本事不代表有钱。 如果林天真的有钱,为什么不资助李氏集团? “我不是一个幽默的人。”林天摇了摇头,“秦兄不必多想,我投资你只是觉得你这个人不错,仅此而已。” 话落,林天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张卡里面有五个亿,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你先拿去用,不够随时联系我。” 林天说完,话锋一转,“我的要求只有一点,产生的收益拿出六成,打到我老婆的账户上,这个账户你来办,总之先不要告诉我老婆。” 看着林天递过来的银行卡,秦向阳呆愣当场,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林先生,你……你真的没有开玩笑?!” 林天眉头一皱,“秦兄,我对你印象还不错,希望你别败坏我对你的好印象。” 秦向阳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林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因为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浮躁时代,我觉得你是个正常人。” 秦向阳深吸了口气,“林先生,您就不怕我拿钱跑路,或者在这里面做什么手脚?!” “如果怕,我就不会投资你。”林天挑眉一笑,“而且从来没有人能占我便宜,敢占我便宜的人,现在坟头草比秦兄个子还高。” 说完,话锋一转,“你家祖传的药方我已经记下了,随后我将改良过的药方发给你。” “钱和产品都已到位,相信以秦兄的能力,应该可以让秦家重现昔日之辉煌。” 林天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向阳也不再推辞,收下银行卡,深鞠一躬,“林先生,您的知遇之恩,我秦向阳日后必定万倍报答!” 看着眼含泪光的秦向阳,林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秦向阳刚准备说点什么,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林天微微一愣,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后,眉头不由一皱。 “林先生您先忙,我现在就回去准备。”秦向阳很识趣,连忙告辞。 林天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一旁按下接听按键,“哪位?” “林天,你个该死的废物,立马给老娘滚……”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暴躁的怒骂声,林天强忍着怼骂杨凤霞的冲动,“你好,你是哪位?” “林天,你装什么孙子,连老娘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你……” “你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泼妇?打错了!”林天说完,直接挂断通话。 杨凤霞这是吃炸药了? 还有,杨凤霞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难道……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林天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是刚才那个号码打来的。 难不成杨凤霞找他有急事? 想到这里,林天只好接听,张口就说,“如果你再出口成脏,我会将你拉黑。” “你个该死的废物还敢威胁老娘?你究竟对诗语做了什么?她现在都住医院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林天眉头一皱,“哪家医院?我马上就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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