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铁作为铁金川手下的王牌打手,实力虽然算不得强大,但杀人手段却是炉火纯青。 这一记杀招来得又快又猛,要是一般练家子的话还真会被其斩杀。 但很可惜,林天并不是一般人。 “既然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林天眼中杀意大盛,在匕首即将刺中他咽喉时,闪电般伸手抓住狂铁持刀的手,猛然一拽,硬生生扯断狂铁仅剩的一只手臂,而后反手一扭,匕首瞬间刺入狂铁咽喉! “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向我动手,不知死活!” 林天冰冷的笑容,在狂铁涣散的瞳孔中放大。 扑通一声,狂铁死不瞑目地瘫倒在血泊中。 现场其他铁氏商会的打手看着尸体尚有余温的狂铁,全都艰难地滑动了下喉结。 狂铁可是铁氏商会数一数二的战将,竟然就这样死了?! 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会去当个上门废婿?! “你……竟然敢杀铁氏商会的人!”一个打手惊恐嘶吼,“你完了,你死定……” “我死不死倒不知道,不过铁氏商会倒是即将从楚州除名。”林天冷冷开口,一步跨出,带起一串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痛苦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工厂响起,宛如屠宰现场。 铁氏商会的打手全部瘫倒在地,无一活口。 林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李诗语身旁。 “老婆,没事了,你安全了,睁开眼睛吧。” 耳旁响起的声音,让李诗语缓缓睁开紧闭的美眸。 当迎上林天充满愧疚与关切的目光,李诗语娇躯轻轻颤抖。 他为什么会愧疚?是觉得没有保护好我吗? “老婆,对不起,之前我进入汤臣九品一号别墅,被里面的装修布置给吸引了,忘了你,导致你遭遇绑架,是我不好……” 林天说着,给李诗语松绑,“老婆,我……” “呕!” 李诗语突然干呕起来,扫了一眼躺了一地的尸体,美腿猛然一软。 “老婆!” 林天眼疾手快,一把将李诗语抱在怀中,“没事了,你安全了,我带你回家。” 林天说着,以公主抱的方式将李诗语抱在怀中,向工厂外走去。 此地不宜久留,因为李诗语反应太强烈,看久了恐怕会做噩梦。 李诗语被林天抱在怀中,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嗅着那浓郁炙热的男性气息,煞白的俏脸微微有些泛红。 他们认识这么久,还从没如此亲密接触过,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 但此刻李诗语非但没有想逃离林天怀抱的冲动,反而有些享受,甚至有些……迷恋。 那强烈炙热的男性气息,熏得李诗语昏昏沉沉,很想睡觉。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天呐,李诗语,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林先生?!” “林先生您没事吧?!” 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带着上百名青龙安保公司好手的卫云晨。 因为在来的路上,林天就通知了卫礼青,告诉他打算对铁金山这个楚州地下皇帝动手。 为了防止出意外,卫礼青让卫云晨来援助林天。 如今见林天安然无恙,卫云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林先生,我爷爷说……” “帮我把我老婆送回家。”林天摇了摇头,反手一指身后的工厂,“通知铁氏商会,让他们的人来收尸。” 当看到狂铁的凄惨死状,饶是卫云晨知道林天身手不简单,依旧被惊得肝胆俱颤。 短短不过几天的时间,铁金川手中两名王牌打手都折损在林天手中。 要知道,青龙安保公司和铁氏商会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都不曾威胁到铁金川手下几个得力干将。 而林天一出手,就让铁金川损失如此严重。 李家上门女婿,恐怖如斯! “得知林先生出事,我爷爷让把青龙安保公司精英都派了过来。”卫云晨回过神来,一脸敬畏地看着林天,“没想到林先生一出手,就……林先生真是当世强人啊!” 林天见护送李诗语的车子消失,这才收回目光,“带个路,我想见见你父亲。” 前几次去卫家,阴差阳错之下,林天一直未能见到那位青龙安保公司的正主。 如今他既然要动铁金川,自然要考量一下卫家的实力。 如果卫家在他出手的情况下,还拿不下铁金川。 那卫家这个扶持对象,不要也罢。 “太好了,我父亲也一直想见见林先生!” 卫云晨有些激动,自从上次林天帮卫家度过一劫,他老爸就一直想要见林天一面,只是没有找到机会。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父亲吗?” 卫云晨一愣,如实回答,“不知道。” 林天淡淡开口,“铁氏商会和青龙安保公司各占楚州地下半壁江山,你父亲甚至你爷爷难道就满足这样的局面?” 难道林天要动铁氏商会? 卫云晨心思一动,顿时兴奋起来,……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他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蠢蛋了。 半个小时后,林天在卫云晨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楚州有名的黑马会所。 黑马会所是集餐饮,住宿,办公一体的楚州地标,青龙安保公司的总部便在此处。 青龙安保公司是卫开元一手创建,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借着卫家之势,愈发壮大。 在楚州只要提到卫开元,基本上所有人都会小心翼翼。 林天刚走进黑马会所,正准备上楼,无意间一扫,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呦,这不是秦少嘛,你们家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敢来这种地方?也不怕最后付不起钱,被留在这儿刷盘子洗碗?” 餐厅前。 以许安志为首的一群人,正趾高气扬地看着秦向阳,脸上挂着嘲笑。 “许安志,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向阳脸色难看无比,他没想到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许安志,这家伙是属鬼的吧? 整个一阴魂不散呐! “欺人太甚?”许安志嗤笑一声,“本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不服?” “不服你可以来打我呀,但问题是你敢吗?” 许安志这话一出,几个高大魁梧的保镖走到他身旁,目光不善地盯着秦向阳,意思不言而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75/72332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