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这时候刚从另一栋别墅出来,翻墙跳进第二栋别墅。 落地的一瞬间,林天宛如猫咪一样,轻巧而又灵活,没有引起半点声响。 随后,林天来到这栋别墅的一楼侧窗,握住窗户上的钢筋防护网,轻轻一拽,整个防护网被林天直接拆掉。 将防护网放在地上,林天双腿微曲,而后绷直,整个人如同脚底安了弹簧一样,动作轻盈地从狭小的侧窗穿了进去。 别墅一楼的陈设很简单,没什么豪华装修。 整个格调是黑白两色,在这静谧的宽大别墅中显得很是深沉。 在林天感知中,一楼没有任何人,于是他轻手轻脚上了二楼。 可就在即将踏上二楼最后一个台阶时,林天突然停下,随即猫下腰。 下一刻,二楼某间房间悄无声息地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来。 这颗脑袋的主人冷着一张脸,正是刚才那名用绳子绑住李诗语双脚的男子。 冷峻男子死死地盯着二楼楼梯口看了几秒,又悄无声息地缩回脑袋,缓缓关上房门,整个过程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但几秒过后,房门突然无声裂开一道缝隙。 昏暗光线下,隐约可以看见,在门缝中有一只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在这静谧宽大的别墅中,显得刺耳无比。 “老板……您到了?好,我这就下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冷峻男子大步流星地向楼梯口走来。 猫腰躲在二楼楼梯拐角的林天眉梢微微抖动,随即脚尖无声轻踩地面,整个人仿佛安了弹簧一样,瞬间跃起。 双手双脚分别撑着以拐角为中心的两面墙壁,整个人仿佛壁虎一样紧贴在天花板上。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实则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林天屏住呼吸,冷峻男子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 我去,这小子感知力这么敏锐? 我都这样了,难道还被他发现了?! 林天心道不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将这男子无声无息打晕时,只听“啪嗒”一声,男子点燃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地快速向楼下走去。 林天翻了翻眼皮,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跟在了男子身后。 轰鸣的引擎声突然响起,别墅大门缓缓打开,一辆劳斯莱斯驶了进来。 下一秒,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名身穿笔挺西装的青年男子,向冷峻男子微微点头,随即绕到车后,拉开车门。 “先生,陈老三来了。” 西装男说完,车内传出一道威严的男声。 “我知道了,老三,那女人怎么样了?” 说话间,从车内走下来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看面相大约有四五十岁,眉宇间充斥着一团贵气,很显然不是普通人。 冷俊男也就是陈老三,连忙弯腰点头,“回老板的话,那女人一切都好,既没伤着也没磕着,我们也没把她怎样。” “那就好。”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如果此事办得顺利,不但我能得到上面的嘉奖,你也能够得到好处。” 藏在暗中的林天眉头微挑,通过这些人的对话,就能判断出来李诗语绝对是被绑在这栋别墅里。 但这个看起来是领头人的中年男子,竟然还不是绑架李诗语的幕后主使,上面还有人! 那这个上面究竟是谁? 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缺钱的人,那么对方绑李诗语究竟因为什么?绑架李诗语的人又是谁? 并且李诗语是在举办晚宴的酒店停车场被绑架的,而参加今晚这场晚宴的人非富即贵,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是不差钱的主。 会是谁处心积虑地要绑架李诗语?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一时间,林天也没有任何头绪,只得继续躲藏在暗中,跟随这群人再次潜进别墅。 “相关东西准备好了吗?”中年男子走进别墅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要是没准备好就赶紧去办,上面催得紧。” “早已准备妥当。”陈老三走向一旁的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文件袋,恭敬地递给中年男子。 “都在里面?” “是的,只要双方在文件上签字,即刻生效。” 中年男子打了个响指,站在他身后的西装男立马接过文件袋,取出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交给中年男子。 “老板,没有任何问题。” “很好。”中年男子满意一笑,“陈老三,李诗语人呢?” “在阁楼绑着。” 中年男子眉头微皱,“你们确定没有伤害她?” “确定。”陈老三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中年男子,“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只是把她绑来,限制了她的自由,仅此而已。” 中年男子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抬头看向陈老三,“去把人带下来。” 陈老三点了点头,随即拽了拽耳麦,“老四,把李诗语带下来。” “收到!” 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藏在暗中的林天微微皱眉。 这些人绑架了李诗语不图财,却签什么文件合同,难道是为了和李氏集团合作? 但那中年男子坐的都是劳斯莱斯,很明显不差钱。 李氏集团在楚州只是一个小型家族企业,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公司。 这些人就算想和李氏集团合作,也没必要把李诗语绑了吧? 想到这些,林天立即悄无声息地向阁楼赶去。 …… “小美妞,我们老板来了,你即将自由了,跟我走吧。” 房门打开,猥琐男一脸不甘地向蜷缩在角落的李诗语走去。 李诗语戴着眼罩,双手反绑,双腿也被绑得结结实实,听到这话后重重冷哼一声,“我脚被绑着怎么走!” “嘿,你脾气还挺大,要不是老板吩咐了,今晚说什么老子高低都要办了你!” 猥琐男一脸淫邪地盯着李诗语,吞咽了几下口水,“要不是老板吩咐,你现在估计还在老子胯下唱征服呢!” “妈的,这趟接的是什么活,只能看不能玩,真他娘的晦气……” 猥琐男一边说着垃圾话,一边松开绑在李诗语双脚上的绳子,然后一把将李诗语从地上拽了起来。 “乖乖跟我走,别想着反抗,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诗语一声不吭,任由猥琐男拽着,因为她也很好奇绑架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又要做什么。 见李诗语如此配合,猥琐男满意一笑,“小美妞,你这么听话,如果在床上应该很好玩……” “她在床上好不好玩,我不知道,但你接下来会被我玩得很惨!” 一道冰冷的男声突然响起! 猥琐男脚步一停,循声望去,瞳孔猛然紧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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