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团楼下。 “周秘书,出什么事了?” 林天快步走到周贝娜面前,没有任何废话,直奔正题,同时扫了一眼站在周贝娜身旁的男子。 “林先生,你可算来了。”周贝娜松了口气,“找你的人不是我,是他。” 周贝娜说着指了指身旁的男子,“把你刚才给我说的讲给林先生听。” “等等!”林天有些疑惑地看着周贝娜,“你不说出事了吗?还有这位是……” “林先生,我是孔战龙的人……” “孔战龙?”林天直接打断男子的话,“我不认识什么孔战龙啊,周秘书,到底是什么情况?!” “孔战龙就是开元路那个龙哥,这家伙是他的小弟。”周贝娜说完,话锋一转,“孔战龙出事了,让他的小弟来找我,求我找你帮忙……” 听周贝娜说完,林天总算明白是什么事了。 孔战龙手下的一个小弟去按摩,结果被仙人跳了,然后孔战龙带人去找场子。 但对方却早有准备,打了孔战龙一个措手不及,把他本人和带去的小弟全部扣住了。 孔战龙没办法,只好给外面的小弟打电话,让小弟去找周贝娜。 而这个小弟就是周贝娜身旁站着男子,孔战龙交代这家伙来找周贝娜,让周贝娜找林天,因为孔战龙没有林天的联系方式。 “林先生,龙哥说了,只要……只要您帮他这个忙,以后他就跟您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弟这话一出,林天顿时笑了,“看来孔战龙是把我当成救星了。” “你们龙哥平时不是挺猖狂的吗,怎么,一群大男人竟然被一家按摩店给困住了,就这还在道上混什么,赶紧回家种地去吧。” 小弟顿时急得都快哭了,“林先生,求求您出手救一下龙哥吧,您身手那么厉害,肯定能够将龙哥救出来的!” “只要您将龙哥救出来,我们这些人今后就跟您混,哪怕您让我们去死,我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行了。”林天不耐轻哼,“就算我需要挡枪的人也用不着你们,就你们还不够资格。” “林先生……” “别废话了,前面带路!” 小弟一愣,随即脸露狂喜之色,“林先生,我车停在前面,您跟我来。” “林天!”周贝娜突然开口,“你……你真的要去救孔战龙吗?!” 林天看着神情扭捏的周贝娜,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于是点头一笑“人家都来求我救命了,我肯定要出手拉一把。” “可是孔战龙他……” “孔战龙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林天仿佛猜到周贝娜想说什么,笑着打断她的话,“但一码归一码,江湖救急,既然求到了我头上,那能帮则帮。” “况且我这次救了孔战龙,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你妹妹麻烦,甚至会成为你妹妹的保护伞,监督你妹妹戒掉赌博。” 不等周贝娜再说什么,林天跟着小弟快步离去。 其实林天愿意救孔战龙,自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刚刚所说的那个原因,还有更深一层原因。 他想将楚州地面上的地下势力全部整合起来! 孔战龙这帮人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这样的乌合之众数量多到一定程度,也勉强能拿上台面,不至于还要林天事事亲为。 …… “林先生,就是这里。” 小弟带着林天来到楚州城中村一条偏僻的胡同内,指了指胡同最后面那个亮着招牌的按摩店。 “龙哥就是在这家按摩店折的!”小弟说着,从后备厢拿出两根钢管,“林先生,这个给您……” “你觉得我用得着吗?”林天满脸无语地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地向胡同内走去。 小弟连忙跟上,紧紧握着手中钢管,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都隐隐发白。 林天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就一个按摩店而已。” “而且等会儿是我冲在最前面,就算出事也是我出事,你害怕什么?” 小弟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林先生您不知道,对方来头很大!” “有多大?”林天眉头一挑,“难道还有我的来头大?” 小弟被这话呛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行了,把你那破钢管扔了吧,这玩意也就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人。” 小弟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扔了钢管。 林天的身手他见过,不是一般的厉害。 等会儿要真打起来,那些人肯定不是林天的对手! “林先生,咱们走快点,我怕龙哥会出事……” 林天没有吭声,跟着小弟来到胡同尽头的按摩店门口。 小弟上前拉开推拉门,林天走进去,四下扫了一眼,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屋里有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打牌。 见到林天二人后,其中一个短发胖子慢悠悠站了起来,“你们是……” “我们是客人。”林天反手关上推拉门,“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吗?是不是在楼上?带我们去看看姑娘。” 见林天如此门清,又是生面孔,让屋里的几个汉子顿时警惕起来,全都起身挡在楼梯口。 “哥们儿,我们这是正规按摩店。”短头发胖子龇牙一笑,摸出一根香烟递给林天。 林天扫了一眼对方递来的香烟,摇了摇头,“我只抽华子,抽别的咳嗽。” 短头发胖子一愣,收回香烟,“兄弟是有钱人啊,我们都抽不起华子……” “因为你们这里是正规按摩店,赚不了几个钱对吗?” “没错。”短头发胖子点头一笑,“不好意思,让两位白跑一趟。” “怎么能叫白跑一趟呢?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这片就属你们家的姑娘质量最好。”林天说着,抬腿向楼梯口走去,“别装了,我门清,赶紧带我上楼。” 不等胖子有所作答,林天喊了一嗓子,“二楼贵宾两位!” “把他拦住!”短头发胖子下令,堵在楼梯口的几个大汉齐齐向前一步走,挡在林天面前。 “哥们,我都说了,我们这里是正规按摩店,没有特殊服务!”短头发胖子这时阴着脸来到林天面前,“你们如果想玩去别的地方……” “你们这里正不正规我难道不知道吗?”林天嗤笑一声,“要是你们这里不正规,我还不来呢。” “让开,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玩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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