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天还在梦里和李诗语翻云覆雨,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林天那叫一个气啊,抓起手机看都没看,直接开喷:“我不管你是谁,最好有要事说,否则赔我一个老婆!” “哟,姐夫,一大早这么大火气呀,是不是表姐昨晚没帮你泻火?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美女陪陪你?”biqubao.com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让林天一阵无语,“陈青青,你知不知道大早上打扰别人美梦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姐夫,别激动嘛,大不了我现在过去陪你还不行嘛,你现在在家吗?” 林天顿时睡意全无,立马从床上翻身坐起,“那个啥,表妹,咱们俩这关系不能胡来吧,毕竟你可是我老婆的表妹……” “想什么呢?我是要带个人去拜访你!”手机那头的陈青青俏脸一片羞红。 这家伙还真敢想! 竟然想那种事情…… 讨厌! 不过想想怎么觉得好刺激呀! 哎呀,陈青青,你脑子在想什么啊,他可是你表姐夫! “我十分钟就到,你就在家里等我,哪儿都别去!” 陈青青匆忙说完,立马挂断通话,俏脸红的仿佛都能滴出血来,连带着雪白的脖颈都绯红一片。 早上八点半。 李诗语刚准备出门去上班,门铃声突然响起。 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李诗语怀着好奇,打开房门,一道身影裹挟着香风扑进她怀里。 “表姐,今天有没有想我?” 李诗语抿嘴一笑,拍了拍陈青青的脑袋,“你这小妮子,怎么一大早就跑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来吗,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嘛。”陈青青说,离开李诗语的怀抱四下一扫,“姐夫在家吗?” 李诗语一愣,目光闪了闪,“你到底是想我了还是想林天了?” “表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他可是我表姐夫!”陈青青娇嗔的白了李诗语一眼,“而且也不是我要找他,是赵神医找他!” 李诗语更加疑惑,“赵神医?” “哎呀,就是之前我和我爸一起带来的那个赵神医呀!”陈青青说着,错开身子,“赵神医,你进来吧!” 下一秒,一名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向李诗语弯了弯腰,“李小姐,老朽又来叨扰您了。” 李诗语愣了下,连忙客气一笑,“赵先生这是哪里话,您能来我欢迎至极,只是我马上要去公司……” “表姐你去忙吧,我来招待赵神医,而且他今天来不是找你的,是找我姐夫的!” 听到陈青青这话,李诗语神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怎么最近这几天都有人来找林天,而且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就比如眼前这个赵文秀赵神医,乃是楚州中医界极有名望地宿老,教出来的学生遍布全国各地,可谓是桃李满天下的名医。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洗漱。”林天这时从一楼拐角的客房走了出来,“青青表妹,谁要找我啊?” “林小友,我终于见到您了!” 赵文秀见到林天,顿时两眼放光地盯着林天,就跟看见没穿衣服的美女一样,双眼顿时瞪滚圆,看起来十分兴奋。 那架势,好似恨不得把林天抱住一顿狂啃。 林天被吓了一跳,心说这糟老头子没见过帅哥吗?至于激动成这样! “林小友,虽然你我今天才初次见面,但我对您可是神往已久!” 赵文秀伸出双手,满脸激动地看着林天。 林天皱了皱眉,伸手和他握在一起,“请问你是……” “他是咱们楚州中医界最有名望的宿老,赵文秀赵神医!” 陈青青这话一出,林天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赵神医,久仰大名。” “不敢不敢,在林小友这样的神医面前,我又怎敢称什么神医,最多只是一个小学生罢了。” 林天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眉头一皱,“赵神医你轻点,有点疼。” 李诗语和陈青青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这话听起来……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赵文秀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松手,“不好意思林小友,我……我见到您实在是太激动了,真没想到有一天能见到活着的你!” 林天脸皮子微微抽搐了下,“你确实有些激动,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啊这……” “好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小友,我想请您帮我去给一个人治病,事成之后……” “没空。”林天直接打断赵文秀的话,“开什么玩笑,随便来个人找我去看病我就得去?” 赵文秀顿时急了,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陈青青,“陈小姐,这……” “姐~夫~” 陈青青拉长嗓音,嗲嗲地叫了一声,笑靥如花地向林天走去。 林天被这一声姐夫叫得骨头都酥了,但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两声,“你姐还在呢,收着点!” 李诗语一愣,什么意思?难道她不在林天就会和陈青青换种方式相处? 还有,陈青青跟林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见李诗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林天就知道陈青青刚才那一声“姐夫”叫坏事了,连忙岔开话题。 “赵神医,我今天要陪我老婆去公司上班,真没时间,改天吧!” “这……”赵文秀只好求助地看向李诗语,“李小姐,我手上有个病人的病症我根本无法医治,恐怕只有林小友的医术才能够将其医好。” “老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小姐,您看能不能让林小友……” “我没意见。”李诗语礼貌一笑,“就看他愿不愿意去了。” 赵文秀立马转头,满脸期待渴望地看着林天,“林小友……不,林先生,您夫人已经发话了,您看……” “就冲你这句话,这个忙我帮定了!”林天很是满意地看着赵文秀,这糟老头子很会说话嘛。 夫人这个词用得……妙啊! 再看李诗语,俏脸有些微微泛红,显然是被羞的。 林天顿时心情大好,“赵神医,治病救人可耽误不得,赶快带路!” “好好好!”赵文秀高兴得合不拢嘴,急忙错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先生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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