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那人不是凶手?” 看着大部队返回,清曜也不犯懒了,立刻就询问具体情况。 “跟你猜的一样,不是凶手。”伊达航摇头,“警方追踪的嫌疑人深濑稔右肩上有伤,如果验尸报告没错的话,深濑稔就不可能是凶手。” 在搜查一课待过的伊达航在侦破案子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一点破绽就能猜到个大概。 “这样啊......”清曜沉思半晌道,“那就重新来吧。” “小清曜你该不会还准备躲懒吧。”萩原研二怀疑的看着他,问道。 清曜摇摇头,“算了算了,虽然摘桃子很爽,但是这一群人太不靠谱,等他们破案子,风险太高了。”biqubao.com 郁闷的叹了口气,清曜的咸鱼人生被迫终止。 “我估计爱尔兰那家伙也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组织起来的案情分析会一点用都没有。”松田阵平嘲笑着,“还有小清曜口中的憨货,警视厅那些人能忍受得了那个家伙,真的很厉害。” “正事干不好,帮倒忙一个顶好几个。” 诸伏景光皱起眉,想到很久以前的事,不确定的开口,“你们说的那位糊涂警部,是群马县的山村操?有照片吗?” “有倒是有......”清曜有些疑惑诸伏景光的行为,但手上还是很诚实的将山村操的照片调出来,“景光哥哥你要照片做什么?喏,这个就是。” 将调出来的照片递给诸伏景光,清曜还是有些奇怪他的举动。 “是他啊......”从记忆深处将这个人的身影挖出来,诸伏景光这才确认自己的想法。 “hiro你认识啊?” 诸伏景光轻轻点头,“认识。在我认识你之前,就是我家的悲剧没发生之前认识的,当时玩的很好,算是我的童年玩伴。”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太多,就没有再联系过。在我的印象中......这家伙比较跳脱,不是个当警察的料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当上了警察。” “还被工藤新一送上警部的位置,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二十多年没见面,但是从小清曜他们的口中得知,这家伙应该没发生什么变化,从小到大都是这副跳脱的样子。 “一直这样啊?”清曜有些震惊。 诸伏景光点头,“反正从我认识他到我被送到这边亲戚家之前跟他见得最后一面,他都是毛毛躁躁的样子,不过当时年纪比较小,就觉得很正常。” “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点都没变。” 清曜带着一丝嫌弃的撇撇嘴,道:“变不变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敢保证,如果没有工腾新一暗中帮忙,这家伙绝对升不到警部的位置。” “甚至能不能留在警视厅都是个问题。就他这个毛躁沉不住气的样子,普通的命案能解决掉吗?” 清曜很怀疑他的能力。 就连包括诸伏景光在内的其他人都没反驳清曜的话,因为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警视厅 “你们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我右肩受伤了啊!这下该不会伤上加伤了吧......”深濑稔忍不住控诉警视厅这一群暴力分子。 “你右肩受伤了?”大和敢助盯着他,回忆起在商场发生的事,“这么说来,你当时......” 难怪他当时就觉得深濑稔的动作有些迟钝,还以为是因为人质是吉井理沙,是他女朋友,怕伤到她动作才有些迟钝,原来是受伤了啊。 但这样一来...... “不是他。” 诸伏高明是跟着大和敢助等人先羁押深濑稔回警视厅的,剩下的那部分人还留在商场里搜寻吉井理沙的下落。 如今听到深濑稔的话,诸伏高明也知道抓错人了,这位并不是他们要找的连环凶杀案的嫌疑人。 “右手臂举不起来的男人根本没办法挥刀杀人,如果是用左臂的话,那么就跟我们的验尸报告是相悖的,所以他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大和敢助叹了口气,“高明你说的没错,但还是要继续确认一下,确认他右肩膀上是否有伤,顺便再确认一下肩上的伤是在案发前还是案发后。” “不能因为一个伤口就将他的嫌疑洗清。” 诸伏高明点头,“没错,该确认的还是要确认一下。” 清曜翻看着爱尔兰传回来的情报,眉头轻蹙的开口,“距离今天最近一次的受害者叫新堂堇,是一名画家?” 波本点点头,“没错,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位受害者在死前曾给警视厅的人打过电话,说她知道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谁。” “不过在警视厅调查之前,她就死了,就连琴酒他们也扑了个空。” 清曜眯眼,语气有些阴冷的开口,“第二次了......这名凶手是第二次赶我们前面了啊。” “阿阵那边怎么说?” “在带人调查,包括深濑稔的家里也有人赶去了。” “将去搜查深濑稔家里的人调回来吧,别浪费人力,用不上。” “至于这名凶手......他躲不了太久了。” 最讨厌这种挑衅组织的人了,哪怕是运气好无意间给组织添麻烦也不行,何况这个人耽误自己咸鱼躺了。 “不摆烂了?”波本揉了揉清曜那头软毛,顺便轻轻揪了一下那根呆毛,好笑的看着自家崽子。 清曜郁闷的鼓起腮帮子,“不摆烂了,再摆烂东西收不回来了!” “而且阿阵最近工作很多,这点小事就别让他费心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每次都被人抢了先才变得这么麻烦的,唉......” “主要是没想到这么一堆警部居然还能这么废,有些时候遵守那些规矩有什么用呢?” 清曜叹气,目暮警官总说他们办事不按规矩,太粗暴,可是他也不想想,非常手段才是最有效的手段,不过就是不能用罢了。 但是找到凶手后盯住再慢慢补充侦查不就没事了么,有了方向总比盲目摸索强得多,目暮警官那个人有些时候就是太死板。 昏睡的柯南缓缓睁开双眼,想到之前被贝尔摩德暗算的事,脸色就不受控制的黑了起来,“可恶,大意了。” 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柯南在头脑清醒一些后,立刻朝阿笠博士家里跑去,没有注意那些满商场搜寻吉井理沙的警察。 “新一,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阿笠博士迎上来,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被人阴了一下。”柯南轻描淡写的带过之前发生的事,没有说的太详细。 灰原哀放下手里的书,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该不会是被组织的人暗算了吧?” 柯南:“!!!” 虽然被灰原猜个正着,但是柯南依旧若无其事的摇头,“不是,真要被组织的人暗算,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也是......”灰原瞥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趁着柯南转头跟阿笠博士说话的时候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关系? 糊弄傻子呢? 被白兰地阴了?不太可能啊,白兰地只会对工藤新一下手,而不会对江户川柯南下手,毕竟她解药还差一点才能完成,白兰地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灰原哀琢磨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工藤新一被谁阴了,索性就不管了,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一句,“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请你记住一件事。你的安危不单是跟你有关,更牵扯到我。” “我没有继续阻止你调查那些人,但是不代表我会认同你这个行为。” “我们两个只是合作的关系,希望你别将我拖下水。” 柯南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长叹一口气,“这点你放心,灰原。我心里有数,不该做的事我不会做,我做的都是有把握的事。” “是么?” 不管柯南说的多诚恳多认真,灰原哀都不相信。 偷偷看着柯南跟阿笠博士凑在一块交谈,灰原哀直接放下手上的书,端着杯咖啡独自走下地下室做实验,将上面的空间留给他们。 反正他们也没想跟自己探讨,留在这上面也不方便他们交谈,还不如早些将解药做出来早些结束任务。 这任务真是越做越无聊。 答应清曜来做任务的时候,灰原哀根本没想过工藤新一这家伙就是纯纯大犟种,越看越心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新一。”见灰原离开,阿笠博士连忙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撞见贝尔摩德那女人了,刚刚灰原在这里我没敢说,怕她因为害怕又不让我查下去。” “可是阿笠博士,我现在敢确定,那个组织里的人已经成功混进警视厅了,贝尔摩德那女人出现的太巧,准备做的太充分,肯定是有人提前将警方的消息泄露给她。” “这样一来,麻烦就大了啊......” “我们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甚至连潜入警视厅里的内是谁都不知道,长相身材也不清楚,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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