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没收,顺便出门做个任务。” “这上面的名单是阿曜前段时间整理的,因为不是什么重要位置,也就暂时放任他们的存在,专心对付R国这边的FBI们。” “现在基尔落在他们手里,他们暂时没空跟我们作对,目光都放在基尔的身上,趁这个时间你们出去跑一趟,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五人组:“......” 很好,在这等着他们呢? 波本抽着嘴角接过名单,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然后吐槽,“这怕是被渗透成筛子了吧。” 琴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讨厌了?” 波本:“......” 这黑历史能不能翻篇了?!!! “曜曜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卧底,但当时不知道我另一层身份吧,你们当时没行动是怎么想的?” 琴酒抬眸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问,“你真想知道?” “说说看。” “阿曜说只有老鼠为了自己的目的会努力干活。” 言外之意,一开始留着你只是因为你干实事。 这已经不能算是免费劳动力了,还要加一个前缀,任劳任怨、脏活累活不挑的免费劳动力。 波本:“......” 诸伏景光:“......” 嗯......他的膝盖也中了一枪。 其他三个局外人下意识的看向他们两个,“真的假的?” 诸伏景光尴尬的咳了一声,“怎么说呢,任务完成度越高越受重视,而这种重视才会得到我们当初想要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是像名单上这种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其实意义不大,他们接触不到有用的东西,留着或者直接解决都有各自的好处。” “但是卧底比组织成员在乎晋升这件事虽然离谱,但并不是没有可能,组织的待遇不错,代号成员的待遇更不错,有琴酒他们在上面压着,大部分代号成员的想法都是随遇而安,没什么冒尖露头的想法。” 这是诸伏景光彻底成为自己人后产生的想法,确实跟当卧底时不一样,因为地位越高就代表事情越多,麻烦越多,自己的时间越少。 这么一对比,还是觉得现在的地位就不错。 “当年的黑麦威士忌也就是赤井秀一可比我和zero卖力得多,不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跟琴酒齐名。” 【羽川清曜】笑着摊手做无奈状,“看吧,我就说这种上进心强的人,一抓一个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身份存疑,另外百分之二十估计就是不服琴酒之类的。” 波本头疼,“你们快闭嘴吧。” 他真的听不下去了,就说之前有段时间怎么破事那么多,还都是没什么意义的任务,他家亲爱的弟弟可真是坑哥一把手。 “顺便提醒你们一下,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保证自身安全,顺便尽快赶回来,别拖。” “R国这边拖不了多久,解决完那些碍眼的垃圾后就赶紧回来,免得这边人手不够用。” 琴酒根本没有累傻子的负罪感,既然有精力带着家里的孩子一起搞事,那就带着多余的无法发泄的精力出去做任务好了。 五人组郁闷的接下任务,他们敢肯定琴酒就是蓄意报复,但是他们心虚,只能接下这蓄意报复。 琴酒敢把这种任务交给他们也就说明是真的相信他们这些人了,当然五个人也知道这个隐藏起来的意味,不然也不会这么乖乖配合。 清理老鼠这种事,向来都是琴酒亲手处理的,他必须亲眼见证那些老鼠死亡才会放心。 就像小清曜当年从FBI那里拿回来的名单,那么多人都是他带着伏特加世界各地的跑,世界各地的清理老鼠。 如今这项倒霉工作终于能放心的交出去了。 他家阿曜招的这几个苦力招的好啊,实力强还值得信任,属于自己的工作立刻就被分出去一大半。 劳模不是真的想当劳模,只是因为有些机密的事必须由他去完成。 等清曜一觉睡醒后,波本他们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种任务还是早点做完比较好。 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呆滞的眨眨眼,神情有些迷茫,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随着自己回想的事情越多,表情越崩溃。biqubao.com 救命呀!!! 他都说了什么啊!!! 呜呜呜呜呜┭┮﹏┭┮ 阿阵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呢? 良心呢?!!! 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本来刚睡醒的头发就有些凌乱,如今再被这么一蹂躏,更不能看了。 琴酒一进到卧室就看到一只乱毛崽子,头顶一团乱糟糟的头发,表情却懊悔不已。 琴酒压下翘起的嘴角,安静的欣赏一会小崽子的“自虐”,欣赏够了才故意出声提醒他自己来了。 “阿曜。” 清曜郁闷的撇嘴,不开心的“哼”了一声,不想搭理这个连自家男朋友都坑的老男人。 早就预料到会是这副样子的琴酒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淡定的坐在床边,反正这崽子会憋不住的主动找自己。 正如琴酒所料,独自生闷气的小清曜见琴酒没来哄他,郁闷的扁起嘴巴,一点点的往琴酒身边蹭,最后郁闷的仰躺在他的腿上。 “阿阵你太过分了,都不来哄我!你这就叫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琴酒:“......” 琴酒发泄的捏了下他的鼻尖,“第一,你也是男的。第二,你背着我偷藏小金库还要我去哄你?阿曜,你别太皮。” 他掏出来的违禁品除了炸弹之外现在还在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呢。 “你真的都没收了啊,一点也没给我留?”清曜苦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琴酒。 “你觉得呢?挺能藏的,搜出来那么一堆,现在就剩你躺着的这张床没收拾了。” “顺便提醒你一句,阿曜,你又拆了一个沙发加一张床。” 清曜:“......” 够了,真的够了! 大可不必这么扎心。 “怎么,缺钱养不起我了?那我养你啊~我可有钱了~”清曜嘚瑟的看着琴酒,虽然小金库被没收了,但是该报复还是要报复。 “我说了,养你要是只需要钱就容易多了。”琴酒戳戳他的脑门,只用钱就能把小崽子养起来那可太容易了。 但是养他家这只崽哪有这么容易! “藏那么多糖也不怕蛀牙。” 清曜呲着一口小白牙,嘚瑟的向琴酒展示,“并没有蛀牙,相反我可爱护我的牙齿了,但是你不给我吃,我的大脑就不活跃了,我的大脑天天提醒我它需要补充糖分!” 琴酒不吃他这套,“你的大脑需要糖分没错,但是你的嘴馋更需要,你的日常摄糖量足够大脑活跃,不需要你口中的小金库继续补充。” “过犹不及。” “你这是强词夺理!”清曜气的直瞪他。 “没事,反正你是无理取闹,谁也别说谁。” 清曜见琴酒不动摇,索性直接耍赖,“给我留点会怎么样啊!你缺这点钱买糖吗?” “给你留了。” 清曜立刻兴奋的看着琴酒,“在哪里?” “床底下这个藏匿点我等着你自己上交呢。” “黑!泽!阵!” “这日子不过了!!!” “你自己在家住吧,我搬去哥哥家住!!!” 未卜先知的琴酒挑眉,“可以,你去吧。” 清曜眨眨眼,这不对劲啊? 这绝对不是琴酒,要么被人假扮了,要么这家伙还有后招。 果然...... “刚刚忘了和你说,波本他们五人被外派了,我把你前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老鼠名单交给他们了,趁着现在赤井秀一那些人注意力在基尔身上,没空跟我们作对,先把老鼠清理了。” 琴酒说的冠冕堂皇,仿佛他只是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决定,根本没有任何私心。 “你搬去波本家可以,诸伏景光也不在,你要自己解决口粮,需要我帮你收拾东西吗?” 清曜:“......” 清曜气的直咬牙,越想越气不过,直接翻身朝琴酒大腿上咬了一口。 “我的天,黑泽阵你可真狗啊!” “这后路让你断的,可真行。” 清曜连“阿阵”都不叫了,叫个屁呀,有什么好叫的! 那些老鼠又不是刚发现的,现在将人派出去,说没有别的心思谁信啊。 “平时跟你斗智斗勇练出来的。” “你还记得你是我男朋友吗?有你这样的吗?” 琴酒点点头,“放心,我要不是你男朋友,你没机会在家里挖洞。” “毁灭吧!我当初为什么要找一个腹黑当男朋友啊啊啊啊啊啊......” 清曜郁闷的从琴酒腿上挪开,趴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气的直打滚。 琴酒满足的坐在一旁欣赏他家崽子的表演。 现在才想起来后悔? 晚了...... 从崽子答应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将那些碍眼的大家长们都派出去后,他就可以好好的炖崽了! 熊孩子最近越来越皮,再不管管要上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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