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天认识我?” 现在嫌他凶,早想什么了? 呵...... 晚了! “谁让你吓唬我!你不吓唬我,我能摔吗?就是你的错!” “呵。”琴酒冷笑。 【羽川清曜】捂着嘴保持沉默,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小崽子刚刚有句话没有说错,那就是......之前那些形容词都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琴酒要是真打算秋后算账的话,那么他自己肯定是首当其冲。 现在小崽子缠着他不讲理也好,注意力都放在小号崽子身上,就能忽视自己的存在。 手动噤声的【羽川清曜】睁着滴溜转的眼睛,看着面前毫不退让的两人。 只不过一个叭叭叭的讲个不停,另一个话虽然少,但是总能秒杀对方。 跟小清曜相处的时间越长,琴酒在拿捏崽子这方面就越熟练。 全看他要不要收拾崽子! 最后...... 清曜耷拉着脑袋,率先败下阵来。 本来就不占理的事,他能东扯西扯的糊弄到现在,真的尽力了。 “好了嘛,错了还不行吗?我们又没有冤枉你,阿阵你的抗击打能力就是比景光哥哥强啊......” “这年头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吗?” 琴酒无语,这是不让你们两个熊孩子说实话吗? 你们两熊孩子聊起天来上怼天下怼地的,他敢说否定的话吗? 你们两个小祖宗都把人比做成什么了,还不让他来算账,真是恃宠而骄。 谁招惹到你们两个,你们坑谁去啊! “你口中的实话波及范围有些大,我可以确定,我最近没招惹你。” 除了控制摄糖量之外,他可没管什么。 这通邪火怎么也不该牵连到他吧。 清曜嘿嘿一笑,“也不算波及范围广吧,我们两个心疼家里的白菜,然后话题就扯到这上面了。” 白菜之间的话......当猪的还是别掺和进来比较好吧。 毕竟家里最大的那棵白菜看不惯面前这只心最黑的猪! 琴酒悟了,又是那翻来覆去的老话题。 这件事估计永远都过不去了! 关于他们都觉得对方是刚找回来的还没相处够就被对方幼驯染拐走了这件事,无解! 见琴酒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清曜也把刚刚的事抛到脑后,反正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他不虚! 至于【羽川清曜】会怎么样,那更不担心了。 对于【羽川清曜】,大家向来都是心疼和宠溺居多,只要他不自己作死动手,大家长们向来都不会过多管教。 只是一见小事,吓唬吓唬就够了。 谁让他们本身还是个皮孩子呢? 对于琴酒他们来说,【羽川清曜】皮点折腾点都无所谓,只要别像初见的时候那样,浑身散发着冷意和毫无求生意志,整个人疯批又吓人就行。 “比一场吗,阿阵?”清曜看着琴酒,那双金眸里面仿佛布满了星星,一闪一闪的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工作是忙不完的,都出来玩了就放松一下呗。反正现在处于特殊时期,高等级的任务都暂时压下了。” “玩玩呗?” 琴酒无奈,微微颔首,同意了这个提议。 他对这类运动并不是很感兴趣,当初接触也只是因为信不过所谓的滑雪教练,自己学会之后才让小崽子接触滑雪的。 除了陪他的时候,琴酒根本想不起来他还有这种技能。装备放家里也是吃灰的。 “单双?” “单板!双板没意思,等等我去换板子,顺便把你的板子也抱过来。” “崽崽你要不要一起?”清曜转头询问。 【羽川清曜】笑着摇头,“我做裁判!你们小两口的比赛我不掺和!” 哪有追着当电灯泡的啊。 小情侣的情趣,他掺和进去干什么? 【羽川清曜】可不想当他们play中的一环。 惹不起惹不起。 他又不是没有男朋友,就算现在还在恢复阶段,以后也有的是时间相处。 到时候...... 哼哼...... 他要把现在吃的狗粮通通还回去! “好吧,那之后我们再一起玩。”清曜笑着摆摆手,手上一用力,滑出一段距离。 他知道【羽川清曜】的想法,换做是他,他也不想成为小情侣情趣中的一环。 等清曜再返回的时候,不止抱了两个单板,身后还跟着五个看热闹的人。 琴酒:“......” 让你回去换个装备,怎么还变成拉人行动了? 清曜回去更换装备的时候,因为太兴奋动作太大,将其他三人吸引了过来。 他们可没有两个崽子这么好的精力一直在外面疯玩,滑了几次之后就回去休息,打算缓缓之后再玩。 现在一听小清曜要和琴酒比赛,纷纷来了兴致,不用他说,就主动跟了上来。 在经过初学者场地后,又跟上来两条小尾巴。 好家伙......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嚯!这庞大的围观团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要打群架呢。”【羽川清曜】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去一个人,回来一群人。 还能再搞笑一些吗? 或许小崽子应该庆幸,哥哥和景光哥哥不在这里,不然的话,按照那俩人的性子,围观团队里面肯定会有他们的身影。 “压力大吗,崽崽?”【羽川清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用胳膊杵了杵清曜的胸膛,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开什么玩笑,我会怕?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吸引这么多人!”清曜不接他的话茬,反手将话题引到琴酒身上。 这些人为什么跑过来凑热闹,还不是因为琴酒的原因。 之前围观清曜滑雪的时候,这些人都知道他的滑雪是琴酒教的,但是琴酒只是站在一旁,并没有上场滑雪。 但凡是别人,他们都不会这么好奇,只是这个人是琴酒诶! 这座冰山看上去就不像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特别是对于知道琴酒真实身份的几个人。 如今有这个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错过? 可惜啊...... 波本和诸伏景光不在。 一群小尾巴只有中森青子是迷糊的。 她只是单纯的看热闹,而不是看某个人的热闹,只是被黑羽快斗这家伙拉来的。 清楚看见小崽子眼里的打趣后,琴酒一言不发的将手搭在他的后勃颈上,强制性的将挪愉自己的熊孩子带走。 被强行带走的清曜回头冲围观群众们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老老实实的跟着琴酒坐上缆车。 “害羞了?” 一坐上缆车,清曜就开始不老实,坏笑着戳戳琴酒的胸膛,嘴里说出自寻死路的话。 琴酒:“......” 自己养大的崽子,不能杀,不能杀,不能杀。 “欠揍?”琴酒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舍不得揍我!” 清曜挺起胸脯,嘚瑟的看着他。 “或许你想让我给你从这里丢下去。” 缓缓上升的缆车的速度并不快,还没有上升多高。从缆车到雪道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高了一些,但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太高。 琴酒要是想把他丢下去,完全可以做到毫无心理负担的把他踹下去。 对于不会受伤的事,琴酒有时候可不会手软。 一昧的惯孩子只会让他无法无天! “哎,别!”清曜连忙搂住琴酒的腰,生怕他说到做到。 等到缆车距离地面的高度再高一些后,清曜才松开双手,挑衅的看着他,“来吧,你丢吧。” 琴酒:“......” 今日份想揍熊孩子get√。 “你今天就打算这么皮下去?确定要不计后果的皮?” 琴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毫无起伏的声音却让清曜听出一种威胁的感觉。 属于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回答这话需要考虑清楚,不然...... 后果一定不是他想体会的。 直觉爆发的清曜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小眼神慌乱的瞟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后,直接打了个哆嗦。 如果没记错的话...... 他们来的这家滑雪场好像有温泉...... 妈妈呀!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皮起来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腰:“......” 主人皮的时候能不能想想后果? 作妖作妖...... 作腰作腰...... 有这么个主人,也是倒了大霉了!!! “那什么......阿阵......打个商量呗,我不皮了还不行吗?” “呵。” 琴酒冷冷的瞥他一眼,免费赠送给他一个冷笑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别呵啊......怪吓人的。”清曜委屈。 “吓人也没把你吓到,说明你还是不怕。” “没事,你可以继续折腾。” “平白无故赠送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清曜气的直咬牙,狗男人! 满脑子都是颜料的狗男人!!! “知道错了?” “嗯嗯嗯嗯嗯......” 清曜的小脑袋点的飞快,敢不认错吗? 不认错他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他不想剩下的时间都在酒店里渡过! “可以。” “给你个补救的机会,缆车快到地方了,赢过我。” 清曜:“......” 狗男人还是狗! “拜拜了您嘞!” 这个时候还搞什么公平竞争,先把先机抢占了再说! 看着他跳下去的身影,琴酒眼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特意等了三秒后,才从缆车上一跃而下。 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可也要看师傅的实力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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