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吧。” 只是一眼,赤井秀一就知道视频里面的人是本人,看的虽然是无声视频,但是那一招一式的动作,是本人无误了。 而他更确定,跟自己之前对打的人,就是白兰地本人。 刚刚突然冒出来的离奇想法变成泡沫消散,赤井秀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两人是一个人的可能性的。 真是身体受伤,脑子也秀逗了。 “赤井先生,怎么了?” “没事,接下来才是难关。抱好你的小女朋友,千万别掉队。” “我们刚刚出来的比较容易是因为火势还没有扩散到里面,但是我们想要出去,才是难点。”赤井秀一冷着脸提醒。 抱着毛利兰的工藤新一也点了点头,收紧抱着她的胳膊,神情严肃,连反驳赤井秀一说出的内容都没有经历。 二人由一开始的轻松变得步履维艰,每跑两步,就会调转个方向继续撤离。 工藤新一早就在心里问候疯狂吐槽,将白兰地骂了个狗血淋头。 任谁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被气到毫无修养。 这后路让他断的可真行...... 两人冲着冲着,就发现火势小了一些,对视一眼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接下来的事情对赤井先生你有些不友好了啊......”工藤新一有些幸灾乐祸。 赤井秀一理都没理他,只是轻飘飘的扔下一个雷,“不如想想你要是在警视厅变成江户川柯南要怎么办。” 工藤新一:“!!!” 笑太早了,现在该哭了。 “赤井先生你说话注意点!” 工藤新一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怀里的毛利兰,即便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醒过来,也还是担心自己会掉马。 至于为什么不跟她老实交代...... 工藤新一心里苦,这么长时间一直跟小兰同吃同住、偶尔还一起洗澡、一起泡温泉、一起游泳等...... 毛利兰是真把江户川柯南当成小孩子,要是让她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结局不会比核弹炸地球好哪去。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工藤新一只能死守这个秘密。 死了都不能说...... 就算这些事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确确实实享受到了这些福利,也没底气给自己辩解。 只能祈求小兰最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不管我说话注不注意,这个问题对你来说都是一大难题。”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恢复的,如果时效长的话,你或许能混过去,如果时效短的话,那就只能祝你好运。” 一直被忽视的东西被赤井秀一提及,工藤新一太久没恢复本来的身体,差点忘了这具身体是限定的,有时间限制的。 按照灰原说的那样,每吃一次解药,时效就会降低,他也不知道这次能坚持多长时间。 “赤井先生,如果我把小兰交给你,你能将她平安送到医院吗?” 工藤新一抿着唇,期待的看向他。 赤井秀一:“......” 不就是提醒一下吗?怎么变成接手烫手山芋了?!!! 赤井秀一是真没想到,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就变成需要接手这个麻烦。 “你认真的?” 工藤新一颔首,“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我不确定自己这具身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出现在目暮警官他们面前是很严重的问题。” “今天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肯定要接受详细的调查,而这个调查时间,我们谁也不能估计。” “所以我只有不出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工藤新一是江户川柯南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 这件事不止关系到他自己的安危,更关系到灰原的安全。 灰原辛辛苦苦隐瞒了这么久的身份,不能因为他毁掉。 赤井秀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坚定的工藤新一,无奈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要考虑清楚,你想从外面那么多警视厅的人的包围中离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赤井秀一本来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打算,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是想到工藤新一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那个傻女人仅剩的亲人,还是同意了。 罢了......就当偿还最初利用那个傻女人的补偿好了。 “放心吧,赤井先生。我既然能说出这个提议,后果我自己承担。” “说不准一会就变回去了呢,到时候一个小孩子从这里离开,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而且现在阻拦我们离开的大火在外面那些人的帮忙下也算不得大事。” “让我躲一会找机会离开还是可以的。” 工藤新一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形后才确认自己的方法是可行的。 赤井秀一也知道跟一个七岁的小孩子相比,他这副高中生的样子更引人注目。 “那么小兰就拜托赤井先生了。” 工藤新一抱着毛利兰,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将毛利兰放到赤井秀一背上后,工藤新一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真正麻烦的事还在后面。 赤井秀一背着一个,抱着一个,无语的站在原地。甚至怕昏迷中的毛利兰从背上摔下去,还用一只手拦着。 另一只手单手抱着朱蒂。 赤井秀一:“......” 谁还记得他也是个伤员?谁还记得他的枪伤都在两边肩膀? 要不是为了宫野明美那个妹妹,赤井秀一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这件事。 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累赘呢吗? “这位先生,我们是警视厅的警官,这位是目暮警官。” 高木警官见赤井秀一不方便,连忙上去将背上的毛利兰接了下来,嘴上还不忘介绍他们的来历。 赤井秀一微微颔首,打断想要说话的目暮警官,“警官先生不觉得现在更重要的事,是将这两个昏迷的伤员送到医院吗?” 经过提醒后目暮警官才发现眼前这些人都受着不轻的伤。 原本一打眼只是以为她们不方便在火海里撤离才由面前这个男人背出来的,走近后才发现两名女性都是昏迷的。 “那个......这位先生也去一趟医院吧,问询的事我们暂时不急。” “我看你身上应该也有伤吧......” 目暮警官看着鲜血从他的衣角出不断低落,紧张的招呼医生过来帮忙。 好家伙......这是哪里出来的猛人?背着一个伤员、抱着一个伤员从火海里逃生,偏偏自己也是个伤员...... 这是感觉不到痛吗? 目暮警官很惊讶,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至于其他的疑问,现在这个情况根本没有人能给他解答。 为什么报警的人是小兰,小兰又怎么会在现场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朱蒂老师为什么也掺和在其中等这些问题,目暮警官现在一个都解答不了。 想到之前接到的另一通报警电话,目暮警官就头疼。 毛利老弟你还在电话那边说案子解决的多完美,你到底知不知道家被偷了啊?!!! 你那宝贝女儿现在生死未卜呢...... 想到等毛利小五郎从海上回来之后会发生的事,目暮警官就忍不住头疼。 好好的一个乖巧的小姑娘,怎么好的不学就跟她那竹马学坏的呢? 这么危险的事不知道躲开就算了,还傻乎乎的往上冲。 工藤新一你能不能教小兰点好?!!! 想到曾经那个乖巧、老老实实站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毛利兰,再想到刚刚昏迷不醒的毛利兰,目暮警官只觉得这变化大的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今天这个场合竟然没有工藤新一的掺和,目暮警官还是很欣慰的。 好友的孩子牵扯进去一个就行了,再来一个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造成这个画面的始作俑者又是谁? 这么大手笔的爆炸,难道又是一个炸弹犯? 这一个个看不透的谜团想一团乱麻一样交织在一起,令人理不清头绪、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梳理。 “佐藤!高木!千叶!跟着去医院,其他人留在现场调查。”目暮警官厉声吩咐。 “那个还清醒的男人重点盯一下,处理完伤口后要一直盯着他,绝对不能让他离开你们两个的视线,知道吗!” “他是唯一清醒的人,我们有不少信息要从他嘴里问出来,人要是跑了,我跟你们两个没完!”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人看不住一个伤员!” 目暮警官将高木和千叶叫到一旁,低声警告。 赤井秀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就这两个警员,还真看不住他这一个伤员。 要是普通警员都能盯住他这一个fbi探员,那他可以辞职不用干了。 不过这种打击人的话,赤井秀一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又不是那些沉不住气的小鬼头。 转身就上了一辆离他最近的救护车,任由医护人员帮他处理伤口,闭目沉思。 还是想想接下来的事吧,他自己倒是能跑,但是朱蒂还昏迷着呢。 他一个跑也没有用,朱蒂在这里,等那个小魔头靠岸后,立刻就能发现这件事当中有他的手笔。 警视厅的人好对付,想到那个小魔头赤井秀一就闹心,现成的把柄送到人家手上了,那家伙指不定要怎么折腾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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