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 工藤新一找到了受伤的毛利兰,带着她躲了起来。 “新......新一......” 毛利兰惊喜的看着面前好久不见的人,刚刚就听到那个人说出他的大名,只是不敢确认,如今见到好好的工藤新一,毛利兰才放下心。 “你乱跑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真是胡闹!让我看看肩膀上的伤......” 嘴上虽然在念叨个不停,但是脸上的关心却不似作假,手上的动作也温柔的很,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你这么长时间又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从上次见面后,你就消失了,我拜托你想想我们这些人好不好,新一......我们也会担心的。” 毛利兰抿着唇,还是把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一会我送你离开这里,记住,出了码头仓库,只管向前跑,跑到人多的地方,然后回家......” “那你呢?” 毛利兰没有让工藤新一说完话,立刻打断了他。 “你在这里我只会分心,而且,这件事你本来就不应该掺和进来!” “你偷偷跟着朱蒂老师要干什么?” 工藤新一是又气又担心,这丫头总是在不该大胆的时候胆大。 偷偷摸摸跑来这里,躲藏的车子还被炸了,要不是运气好,能不能活着从那辆车上下来都不一定。 “我之前去朱蒂老师的家里看到了她洗手间镜子后贴的照片,一堆照片......” “里面有你的,有柯南的,还有小哀的。” “我只是担心你们会不会出现危险,才躲在朱蒂老师车子的后备箱里面,跟着她来到这里。” “可是我躲的时间有点久,在后备箱中睡了过去,然后就是朱蒂老师一个急转弯加刹车,我被撞醒了。” 工藤新一:“......” 他该说什么?不愧是经常能抽到奖励的小兰吗?要是没有朱蒂老师紧急刹车这件事,小兰估计就跟那辆车子一起消亡了。 哪里还能借助气浪从后备箱中逃脱。 “新一,我报警了。” 工藤新一:“???” “!!!!” 毛利兰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样,“咔嚓”一下就劈了下来,轰的工藤新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报警这件事不是不行,他之前没有选择报警是因为朱蒂老师他们的身份。 一旦报警,朱蒂老师他们的身份就无法继续瞒下去。 不说别的,就是朱蒂老师和外面那些人身上携带的枪支就够头疼得了。 他没打算不报警,但也要朱蒂老师他们把残局收拾好之后再报警。 这个时候报警...... 工藤新一怕好不容易有渠道获得组织消息的人都被遣送回国。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自家青梅先报警,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了?报警不对吗?” 见工藤新一一副牙疼的表情,毛利兰有些不理解。 “......对,报警是正确的。” 工藤新一点头,如果他没有额外私心的话,他会做跟小兰一样的选择。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还有......刚刚开枪的人是谁啊?新一你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人?” 面对化身好奇宝宝的毛利兰,工藤新一只好选择闭嘴,不该她知道的事,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工藤新一终于体会到了清曜的痛苦,虽然他们的本意都是不想让别人参与进来,但是一个是怕给他添麻烦,一个是怕小兰有危险,本意是一样的,但是目的却是相反的。 如果工藤新一是那种能轻易杀死的人,看看清曜还会不会多嘴拦着他,早就披上白兰地的皮,直接弄死他了。 “行了,你不用说了。反正肯定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招惹到那些人的啊......” 毛利兰没有为难工藤新一,只是把自己委屈的红了眼。 见到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工藤新一立刻就慌了神,连忙哄道:“我的姑奶奶,你别哭了,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这事没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等我都处理好了,没有危险了,再告诉你,行吗?” 他知道小兰被组织发现了,但是只要什么都不说,小兰的生存几率总会高一些。 一无所知和知道内情的人结果可是不一样的。 所以......不管小兰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工藤新一难得想到清曜哥,他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真是刀不割在自己身上,自己感觉不到痛。 只有真的经历这种事,才能体会到别人的苦心。 但也只是理解,想让他彻底撒手不管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现在将小兰也牵连进来,工藤新一更不可能就此罢手。 “可是......” 毛利兰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只是工藤新一没让她再说下去。 “肩膀上的子弹要尽快取出,还是刚刚那句话,逃出去之后尽管往前跑,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目暮警官他们来了再出来,听到了吗?” 工藤新一简单的将伤口包扎好,牵着小兰的手就悄悄离开。 趁着现在fbi的那个人能牵制住白兰地,还是早点将小兰送出去比较好。 小兰空手道是很厉害,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谁跟她玩近身战斗啊! 摸了摸腰上的东西,工藤新一心里有了点底,这是他刚刚趁朱蒂老师不注意,从她那边拿来的保命之物。 不管用不用得上,总是一个心理安慰。 另一边白兰地和赤井秀一凶狠的打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凶。 都知道对方能打,完全没有留手,一招一击都是朝着对方命门去的,恨不得打死对方。 挨了一拳的白兰地反手就是一脚将赤井秀一踹出几步远,胡乱的擦了下嘴角的血迹。 总是习惯性带着漫不经心笑容的脸变得面无表情,黑眸里面满是凶狠的瞪着赤井秀一。 看上去跟记仇的草原狼没什么区别。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形象完全破灭,“草你大爷的,赤井秀一!” “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 白兰地这个气啊!回家又要被骂了。 赤井秀一你个王八蛋往哪揍不好,偏偏往脸上揍。 被踹出几步外的赤井秀一站稳身子,指着身上的脚印,冷笑的看着他,“彼此彼此,你这一脚踹的也不错。” 刚刚只顾着骂人的白兰地这才仔细打量赤井秀一,在看见那个印在小腹上方一点点的鞋印后,白兰地开心了。 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不是没踹到地方吗?嚎个屁嚎!” 白兰地翻了个白眼,打死都不承认他是故意的。 “同理,我也就是打了一下脸,嚎什么!” 又不是女人,脸上挨一拳还要唧唧歪歪的叫喊,吵的头疼。 赤井秀一也怼了回去。 亏得白兰地不知道赤井秀一所想,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他是在乎颜值吗? 那特么是挨不挨骂的问题!!! 越看赤井秀一这个冷静的样子白兰地越气,不再给他缓和机会,挥着拳头就砸了上去。 身体后仰,良好的柔韧性让白兰地向后弯腰躲过赤井秀一的一拳,左脚用力控制住后仰的身体,右手攥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拽,同时膝盖狠狠地向上一顶,顶在赤井秀一的腹部。 “早就跟你说了,少瞧不起人,真以为我还是一年前揍不过你的白兰地?” 白兰地冷笑,不用藏着掖着就是爽,用清曜的身份可没有这么爽的时候。 谁让这家伙跟有什么毛病一样,来回几招就能看出来是琴酒教的。 害的他用真实身份的时候还要控制自己不把琴酒教的招式拿出来。 欺负死人了...... 赤井秀一站直,缓了一下腹部的疼痛后嗤笑,“就这两下子?” “是不是就这两下子你自己试试就好。反正现在是你先在我手下吃亏!” 嘲笑? 呵...... 他才不在意! 赤井秀一也就能在自己面前嘚瑟嘚瑟,有本事跟大崽崽硬刚去啊! 大崽崽弄不死你!!! 算了......大崽崽被封印,不能动粗。 但是大崽崽能做到的,他也能!!! 来呀!打就打! 怕你不成!!! (未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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