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食物残骸,又看看两只崽子面前的汤碗,波本终于看不下去了。 起身将两只崽子面前没吃完的东西收走,一点也不留给他们。 “啊?!!!”两只崽子委屈的看着波本,干嘛啊! 波本黑着脸,用力戳着两只崽子的脑门,“你们两个自己看看,吃了多少了?” “真就不怕吃多不消化是吧!” 俩崽儿同时撇嘴,看着面前的骨头,又看着厨房被没收的卤味,突然发现有哥好像也不那么好。 这时候两只崽子倒是忘了,波本刚把东西端上来的时候,他们才异口同声的说有哥真好。 “再吃一点点......”来自俩崽向你撒娇般发出请求。 “不行。” 发出的请求被残忍拒绝了! 清曜疯狂给诸伏景光打信号,你倒是管管啊!!! 大不了他们以后不折腾你了还不行吗? 诸伏景光当做没看见,开玩笑,这是能管的事吗? 他家zero教训孩子的时候,自己要是敢插嘴,信不信zero会连自己一起训了? 何况诸伏景光自己也觉得他们两个吃太多了。 自己可是煮了一大锅啊!!! 就算是这么多人分着吃,差不多也能吃两天。 可是现在呢,除了给琴酒留出来的那份之外,就剩下波本刚刚没收的那些。 可想而知这俩崽吃了多少! 真就是铁打的胃是吧! 清曜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哼,以后不帮你说好话了! 生闷气的清曜暗自跺了两下脚,诸伏景光你等着!过两天就借用你的名义折腾赤井秀一去!!! 本来经常用你的名义欺负人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现在看来,哼!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用!!! 使劲用!!! 你苏格兰的名头被用烂了也活该!!! 诸伏景光突然打了个哆嗦,偏头看向小清曜,熊孩子你又瞎琢磨什么鬼主意呢? 换个人折腾行不行! 见诸伏景光这边走不通,清曜和【羽川清曜】对视一眼,两双一模一样的金眸扑闪扑闪的看着波本,眨了几下后,水光就出现了。 波本:“......” 又来了...... 这副可怜巴巴还带着q萌的招式是跟谁学的? 明明身边没有这类型的人啊! 就连爸妈也没有软萌基因,怎么到了俩崽身上就无师自通了呢? “这招没用,换一个。” 是不是真的没用只有波本自己知道,但是原则性问题不能丢。 不能让俩崽毫无节制的看见好吃的东西就吃个没完,铁打的胃也经不住这么祸害。 俩崽对视一眼,同时放弃了继续索要剩下吃的,杀招都不管用了,看来哥哥是铁了心不给吃。 就在两人不舍的往厨房看时,原本还是两只撒娇的奶猫,瞬间变成了炸毛猫。 “!!!!!!!” 靠!!! 俩崽把牙齿咬的“咔哒咔哒”响,同时一嚎,“松田阵平!!!” 本来因为弟弟们不作妖松了口气的波本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这一看,波本恨不得戳瞎自己。 你可真出息啊,松田阵平。 这边他在教训俩崽不能多吃,那边你就拉着萩原研二打掩护跑去偷吃。 怎么着,自己和hiro是饿着你了吗?!!! 还是组织给的工资不够花,需要你偷偷摸摸的抢食吃,抢的还是两只崽子的食。 你完了,真的完了。 你踩到猫尾巴了知道吗?!!! 波本捂着脸,默默的退出战场,顺便还将状况外的诸伏景光拉出战场。 伊达航不用任何人拉,在俩崽儿炸毛那一瞬间,就躲得远远的了。 谁让他是亲眼看着松田阵平悄悄带着萩原研二偷吃的呢。 这里最无辜的就是被拉过去的萩原研二了。 “松田这家伙如果有一天被小清曜们弄死,绝对是自己皮的。”伊达航站在楼梯上,无奈的摇摇头。 诸伏景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是饿着他了吗?” “趁着孩子被教育跑去偷吃,真出息。” 波本想了想,还是替好友挽了下尊,“应该是之前没吃够,没好意思跟曜曜们抢,见我把吃的没收了,秉承着放着也是浪费的心思,才吃的吧。” 诸伏景光伊达航:“......” 这借口真是难为你能想得出来。 两人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是发生在松田阵平身上,离谱也变得正常起来。 谁让这家伙日常生活中就有些跳脱,当然做正事的时候也是相当专注。 这边三人在云淡风轻的看戏,那边的四人如狂风巨浪一般闹得不可开交。 “我靠!!!!” 松田阵平见俩崽向他扑过来,连忙拉着萩原研二跑开。 萩原研二:“......” 我真谢谢你这个时候还不忘带上我逃跑。 你还记得我是被牵连的吗? 俩崽的东西是一口没事,即将挨的揍一会估计也是一下都躲不掉。 “你们两个讲不讲理?没收你们吃食的人是零不是我,都没收了,我就帮你们解决掉,明天让景光重新做,吃热乎的不好吗?” “讲不讲理啊!!!” “不讲!讲什么理!我们只知道你偷吃我们东西!!!”x2。 被无辜牵连的诸伏景光笑了一下,松田哈士奇,你完蛋了! 真把他当苦力了是吧,虽然自己对重新做一次卤味没什么怨言,可绝对不是这种情况下被拖下水的做法。 “做一次太累了,明天不是很想做。” 松田阵平:“!!!” 混蛋景光,你来插什么嘴! 俩崽脚步一顿,就是说他们被没收的是他们仅剩的口粮? 在景光哥哥再次下厨做卤味之前都吃不到了?!!! “松!田!阵!平!你还我吃的!!!”x2。 围观的诸伏景光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 该!!! 波本无奈的摇摇头,胳膊轻轻怼了他一下,笑道:“幼稚吗你?” “怎么能说幼稚?我看阵平最近有些缺乏训练,正好让两只崽子帮他训练一下。” “疏于训练可不是什么好事。” 诸伏景光一本正经的回答,十分替松田阵平考虑,根本看不出他是故意整人。 伊达航同情的看着被追的满客厅跑的某人,让你嘴欠惹诸伏,尝到后果了吧。 你怎么敢惹这个看上最温柔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人啊!!! 混到现在这地步,你可真不亏。 诸伏景光这家伙想要收拾人,从来不会亲自动手,看看他一句话挑起的战争就知道他的心有多黑。 萩原研二将将躲过挥过来的拳头,无声的叹了口气,自己找的幼驯染,自己受着吧。 傻乎乎的不看着点难不成还能扔了吗? “我靠!!!小清曜,你那油乎乎的爪子离我远点!!!” “我新换的衣服!!!” 清曜看了眼自己的手,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虽然戴着一次性手套,可是吃东西并不会戴那种厚实的橡胶手套。 薄一点的一次性手套就是这点不好,会渗油。 清曜看了眼自己油乎乎的爪子,恶劣的笑起来,“就不!除非你把吃的还给我!” “就是!”【羽川清曜】附和道,“哥哥只是没收了,没说明天不给吃!你把吃的还我们!” 松田阵平有些哭笑不得,一边躲着俩崽油乎乎的爪子,一边解释,“吃都吃了,怎么还?” “不管!就是要还!”俩崽异口同声的说道。 “救命,我这是捅了马蜂窝吗?”松田阵平哀嚎。 旁观的三人都被逗笑了,可不就是捅了马蜂窝吗? 敢动这俩崽的吃的,除了波本和琴酒之外,就没有谁能从俩崽手下安全离开。 见自己衣服上已经被按上了油爪印,松田阵平直接躺平,“给你们个机会报复回来,我不躲了!” 一个油爪印和n个油爪印有什么区别吗? 还不如老实躺平让俩崽折腾出口气。 他本来就是准备把剩下的吃完,让俩崽吃新鲜的。 结果被诸伏景光坑了一笔。 松田阵平敢保证,诸伏景光之前绝对有做第二次的打算,那家伙宠崽不比其他人程度低。 见崽子们没吃够,他怎么可能不满足两只崽。 结果自己被那家伙坑了一笔。 等着瞧吧,之后训练最好别跟他分在一组,不然一定会让这个腹黑的家伙知道实力才是硬道理。 俩崽:“这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来吧。” “哎,等会,我请求离开现场。被牵连这么久了,我应该能走了吧?” 萩原研二看着两只崽子滴溜乱转的眼睛,直觉告诉他不躲开的后果不会是他想看见的。 三人默契拒绝,“不行!” “你俩一家的,难不成你想抛弃阵平哥哥?这样的话,我觉得阵平哥哥你要考虑一下,这种人不能要。”清曜坏笑着撺掇。 松田阵平憋笑点头,“赞同。” “行,我也躺平。”都是祖宗,一群祖宗! 最后一场闹剧以俩崽在萩松二人身上、脸上、头上按了一堆油爪印收场。 三个旁观者在看到二人惨样之后早就笑作一团,这还不如揍他俩一顿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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