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现了兰斯洛特这个变量,柯南在调查案件的时候不得已收敛了许多。 这种行为倒是引来了清曜的频频观看。 原来,他也知道什么叫做收敛啊......这不是懂得隐藏自己么。 感情遇到熟悉的人就不管这些了是吧,清曜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一开始为了所谓的情绪值,对柯南的态度太好了,才让他在自己面前这么肆无忌惮,怎么劝都不听。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样么。 一开始是为了积分兑换小五拥有的一些药物,后来是为了把那四颗球复活,疯狂在柯南身边薅羊毛,蹭积分。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大量的积分,日常的收集已经足够可以让小五维持正常运转。 至于家里那三颗珠子,或许是有了寄生容器,并不像当初那四颗球一样,需要能量。 情绪值转化的积分对于清曜来说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总出现在柯南身边混积分。 清曜冷漠的勾起嘴角,人啊......还真是不能惯。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一个身份存疑的人出现。 “怎么了?”察觉到清曜情绪有些不对劲,琴酒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发现了一些事而已。有些人啊......就是不能惯。”清曜不清不楚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琴酒是谁啊,他家崽子一个动作就知道要做什么,更别提这么一句指向性明确的话。 都说到这份上了,琴酒再不知道清曜说的是谁,可就白将孩子养这么大了。 虽然一言不发,却安抚的拍拍清曜的头。 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大事,也有他兜着呢,爱玩就玩呗,只要不让自己受伤,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清曜下意识的蹭了蹭琴酒的手,眯起眼眸,不再分心关注工藤新一。 要不是琴酒无条件宠着他,柯南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在。 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并且还活着这件事,早就在代号成员之间传开了。 当然肯定会有人员伤亡,也说不准真能让那家伙摸到什么线索。 代号成员们虽然有能力,可是面对虚无缥缈的气运,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意外。 现在的计划看起来进展很慢,可却减少了人员的伤亡,养点人不容易,别因为一个未成年,都栽进去了。 这么一对比,清曜突然就觉得麻烦了呢。 因为怕被兰斯洛特过多关注的柯南只能站在原地,查看现场有什么不对劲。 这么一观察,果然让柯南发现了怪异之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柯南踢踏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到鉴识人员的身边,果然在那辆摄像机上也看到了同款东西。 “所以那个人才会急着做出那个动作啊......这么一来......” “Boy?你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阴魂不散的兰斯洛特再次出现在柯南的身后。 柯南:“!!!”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没......没什么。”柯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定转身离开。 兰斯洛特挑眉,有本事你一直老实待着,装小孩子,不然...... 哼哼...... 反正自己又没有事做,盯着你就是最大的事。 “看什么呢?”清曜走到灰原身边,弯腰轻声询问。 “没什么。” “别烦了,一会就让他们滚蛋。”伸手揉乱灰原那头秀发,轻声哄道。 “你知道?”将那不老实的爪子从自己脑袋上扯下来,灰原惊讶的看着他。 清曜微笑着收回手,“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想不想知道?” “别卖关子,快说!”灰原对这个谜语人有些无奈。 “赤井秀一因为超速,被交通部的宫本由美小姐带回警视厅接受教育去了。”清曜附在灰原的耳边,低声告诉她。 灰原眼前一亮,“真的?” “骗你我有好处拿吗?” “算你这次处理的快,我是真要被他们烦死了。” 她知道这时候盯着自己的是FBI的人,组织的人如果有动作,清曜不会不告诉自己的。 更何况他知道自己最讨厌被人跟踪,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看在我帮你坑了一把赤井秀一的份上,这次的赔礼包包就给我免了呗?” 不是清曜买不起包包,主要是他觉得偶尔逗一下灰原也挺好玩的。 等解药出来,就见不到小萝莉灰原了,还不趁现在逗一逗。 灰原偏头笑着轻哼一声,“行吧,那就免了你这次的赔罪。” “这才对嘛,笑起来多好看,年纪轻轻干什么把自己搞得跟冰山一样。” 灰原睨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琴酒,“最大的冰山在那呢,我可不敢当。” “阿阵明明会笑的,哪里冰山了。”清曜不爽的撇嘴。 灰原:“......” “我求求你赶紧把你对他的滤镜敲碎吧,你在讲什么惊悚的鬼故事吗?” 揉了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灰原是真的受不了了。 能不能说点跟人沾边的话题?!!! “切,不懂欣赏。不理你了!”清曜直起身,转身就走。 “我谢谢你,欣赏不来这种惊悚的事。我还不想做噩梦。” 在琴酒身上除了讥讽般的嘲笑和冷笑以及搞大事时的狞笑之外,还会出现别的笑? 不是人人都是羽川清曜好吧......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了琴酒式的温柔。 对于某些滤镜堪比城墙厚度的人来说,这种大实话说了也白说。 “小哀,怎么了吗?看你刚刚的表情有些吓人。”步美走过来,担心的问道。 灰原立刻恢复平时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总不能说是被某人颠倒黑白刺激的吧。 “这样啊......”步美挠挠头,走回其他两个小伙伴的身边,“你们看,我就说小哀没事吧。” 看着操心不已的三个孩子,清曜终究没舍得破坏他们的幻想。 一群小屁孩,她要是真的有事,你们又能帮什么忙呢? 小鬼头们,庆幸吧。庆幸雪莉是假叛逃,这要是真的,你们跟她走这么近,只会是她的拖累,甚至还会把小命搭进去。 另一边的柯南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思管灰原这边的事,因为他在找证据的途中,总有一个神出鬼没的人在自己身边转悠。 柯南头疼的看着笑眯眯的兰斯洛特,“大哥哥,你有事吗?” “没有啊,看你这个小朋友比较顺眼,就多看了两眼,触犯什么法律了吗?”兰斯洛特无辜的看着他。差点说顺嘴,把顺眼说成碍眼。 当然那才是实话。 “可是大哥哥这里是案发现场诶......”你在这里闲逛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吗?你一个小孩子都能在现场转悠,我一个成年人应该比你靠谱吧。” “我看那些警官都没有说什么,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柯南:“......” 他现在真的是有理都说不清。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无奈,柯南只能做出最丢脸的一招,告状! “清曜哥哥,那位国外来的大哥哥是你带来的吗?” 清曜打了个哆嗦,白了一眼柯南,“你好好说话,不能好好说话就别说了。” 柯南抱歉一笑,刚刚糊弄那个男人,一时说顺嘴了。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管管那位先生,他这么绕着我转悠,我没办法继续搜查证据了。” “我为什么要管?” “那位先生说是你带来的啊,难道不是吗?” 清曜不耐烦的看着他,“拜托,我带来的人我就要负责吗?明明是目暮警官一个电话打过来耽误了我的事,我们本来还有其他事要做,我不把他带过来,难不成把人家自己扔在咖啡店?” “我一个休息的人过来加班,验完尸之后还要回去处理自己的事,为了不怠慢客人,我只能把人顺便带过来,目暮警官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呢?” 自己今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柯南还偏偏往枪口上撞。 你是我爸啊还是我妈,在这命令谁呢? 哪条法律规定,他带来的人就一定要负责。 别说他跟兰斯洛特私下的关系,兰斯洛特就是吓死你,他都会在一旁拍手叫好,你来告状,亲疏远近你心里没数吗? “我郑重的告诉你,我跟他不熟,只是见过两面,今天也是碰巧才见到的。” “你有怀疑你自己去查,你怕暴露就不要插手,别以为我刚刚没听见你和灰原小姐说的话。” “我不是你爹你妈,跟你也不是很熟,我拜托你,有点距离感可以吗?”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在给我找了那么多麻烦、还想把我在意的人牵扯进来之后,你跟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相处?” “我现在就拜托你,远离我的生活可以吗?你想调查什么自己调查去,麻烦别来我面前转悠可以吗?” “真以为谁都是目暮警官他们,一直惯着你?” “谁还不是千娇百宠长大的?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来帮助你达到目的啊!” “三元一把的钥匙,你配吗?配几把啊?” 虽然清曜一顿疯狂输出,但却很注意自己的分贝,除了柯南和身边的琴酒,还有那位听力较好的兰斯洛特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听见。 被清曜直接挑明话题的行为惊到的柯南,脸色惨白的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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